第298章 河神殿
照我爹的話說,那年頭,正是清朝末期,是個妖孽橫生的年頭。 我們村兒,也是從那個時候從姓夏改成了姓張。而這蔣瑩瑩,則是當時這附近一個鄉紳的女兒。 當時,這個蔣瑩瑩也算得上是十里八鄉的大美女,而為了鞏固張家在當地的地位,張秀清當然也派了人前往求親。 但那蔣瑩瑩家,卻是眼高于頂,自視清高,不屑與謀害了夏家的張家的人為伍。 后來,張秀清盛怒,就以厭勝術破壞了蔣家的風水,致使其家道中落,最后不得不反過來央求張家。 但蔣家已然家道中落,張秀清又怎么可能再與之聯姻? 所以,大美人兒蔣瑩瑩,最終也只能是嫁給了村尾張磚匠的先人,以求能安身立命。 然而,當時張秀清何其狠毒?駁了他的面子,他又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所以到了最后,蔣瑩瑩終落了個村妓的下場。 張磚匠家的先人,雖然名義上是蔣瑩瑩的丈夫,但實際上,卻是個齷齪之人。 最早先提出讓蔣瑩瑩做村妓,以此來報復蔣家之前的狂妄自大的,其實就是張磚匠家的先人,為的,只是能讓自己的地位在張家有所改善! 最后蔣瑩瑩不堪受辱,終選擇了結束自己的性命。 而張磚匠一家的后人,是在蔣瑩瑩失蹤后,才重新娶了一房媳婦延續下來的。 “爹你是說蔣瑩瑩最后選擇離家出走,后來才選擇的自殺嗎?” “是的!當時蔣瑩瑩只是離開了村子,卻并沒有走遠,在得知自己的家人過得豬狗不如后,才最終走上了這條不歸路。不過至于她究竟是死在了哪兒,我還真不清楚!而且蔣瑩瑩在死了以后,靈魂既沒有被城隍收留,也沒有到地府報道?!?/br> “既沒有被城隍收留,也沒有到地府報道?那豈不是跟外公家的人一樣了?難不成又是那河神爺?”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在我臨時掌管城隍這個位置的時候,倒是對河神爺的事情查了查。我記得在五百年前,好像是那只龍虱的勢力最大,但凡掉進三里拐的人,魂魄都會被它收了去用以吸食?!?/br> 說到這兒,爹逐伸手指向了后山的方向,“在那之后,這山里的一只灰大仙跟那龍虱搭上了關系,而且由于手段更強,所以兩個人合理了這片水域。再之后,就是出現三里拐的傳說,正式出現了這么一個連城隍都無權干涉的河神爺?!?/br> 三里拐的傳說,好像就是從張家人霸占夏家村后開始的,在那之前,雖然也偶爾有人會落水,但從來沒聽人說過三里拐里有死無生這么回事兒。 那么,這所謂的河神爺,會不會其實就是那蔣瑩瑩的冤魂?而那樹精,則是蔣瑩瑩的那死胎? 兩個只死了一百來年的鬼魂,能跟一只活了幾千歲的龍虱,以及一只成了精五百年的老鼠分庭抗禮,它們的實力得強到了什么地步? 就算蔣瑩瑩有沖天的怨氣…… 想到這里,我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當即就抬頭望向了三里拐河對岸的那座寶塔! 一看到那座屹立在山峰之巔的寶塔,所有的疑惑都在頃刻之間迎刃而解,包括我外公家那奇怪的習俗,等等所有的所有,都通通變得明朗了起來! 不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蔣瑩瑩,恐怕就是在那寶塔之中自殺的! 記得最開始出事的時候胖子就曾經跟我說過“寶塔鎮河妖”這么一句話,而且當時他好像是說,這寶塔的位置剛好照不著三里拐,所以才會讓河妖在三里拐里肆虐。 但如果反過來想想,那河妖其實就是在寶塔之中呢? 那寶塔也不知道是建于什么年間,反正自打我有記憶以來,那寶塔就是被封死的!而且還是被從里邊兒封死的! 照理說,蔣瑩瑩的怨氣應該不少,但在這附近,我卻并沒有見著什么怨氣沖天的地兒! 唯一的解釋,就是蔣瑩瑩是死在了那寶塔里,寶塔給她聚攏了怨氣不彰顯出來! 再加上那寶塔雖然不歸我們村兒管,但卻離我們村兒不遠,以及我外公的家族,但凡死去的人,尸體都要被“河神爺”的侍衛帶走這件事,答案簡直就已經是呼之欲出! 三里拐里邊兒藏著兩具龍尸,再加上在地底深處那我前世的龍尸,那寶塔簡直就是占盡了所有的優勢!從里邊兒出來的東西,能以一百年的修為抗衡灰大仙五百年的修為,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想明白這所有的事情后,我當即就讓爹回家叫醒了所有有戰斗力的人,讓他們開始在河邊警戒,而我自己,則是二話不說就朝著那寶塔的方向飛了出去! 還是和我記憶中的一樣,那寶塔唯一的入口,被人用巨石從里面給死死的封了起來。圍著寶塔轉了一圈兒,除了頂層一個只能容小孩兒通過的窗口外,其他的窗口,都同樣被封死了起來。 而在那唯一能進入到里邊兒的窗口上,我赫然發現了胖子之前用過的龍涎香! 記得之前胖子曾經用過這東西來尋找真正在幕后搗鬼的人,最后,卻被外公利用,把鍋甩給了張二叔,而張二叔,也差點兒因為這送命。 那股特殊的香氣,就算我當時只不過是個平凡的小家伙兒,也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現在看到這龍涎香,就更是確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落到地面后,我當即就抽出了螳螂大刀,兩股龍息注入其中,直接就切開了那堵死在門口的巨石。 果然,在巨石被切開后,一眾人形的蛤蟆和魚類,就抓著刀叉之類的東西從里邊兒沖了出來! “來者何人?竟然敢擅闖禁地?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不知道這是河神爺的禁宮嗎?竟然敢私闖?來呀!把這小子給我捉了!押到河神爺面前聽候處置!” 那些個蝦兵蟹將一吆喝,一眾紙人士兵,就鬼叫著朝著我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