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擂臺賽
就在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遠的時候,忽然感到腳背傳來了一陣清涼的感覺,之后,那種渾身被火燒似的煩悶,就頓時褪了下去。 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那飛猴已經把我的鞋子脫了下來,而小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我胸口鉆了出來,正認真的在舔著我的傷口。 “夏洛,你這條狗是在哪兒買的?我看它一開始舔你的傷口,你的腳就立馬開始消腫了!這么厲害的狗,回家后我也要養一條!” 在聽到飛猴竟然說自己是條狗的時候,小狼的眼光已經開始變得寒冷了起來! 見狀,我立馬制止了他的大嘴巴。 “那什么,這不是狗,是狼,一只小狼王!而且是妖狼中的極品!我也是運氣好才得了這么一只的!” 我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聽了我的話后,小狼這才一臉得意的繼續著工作。而那飛猴,則是一副稀罕的表情,這瞅瞅那看看的,對小狼贊不絕口。 大概一刻鐘過后,小狼才鉆回了我的衣領里,而我的腳,也已經完全恢復,感覺不到任何毒素的殘留。 “你可注意著點兒??!剛才那毒,雖然沒修羅業火的毒性強,但也是一種極厲害的毒!要不是我體內那修羅業火的作用,估計你現在已經去見你外公去了!” 小狼是在我領口里小聲說的,聲音只有我能聽到。 在聽到它這話后,我不由感激的撓了撓它的下巴。而他,則是立馬擺出了一副享受的樣子。 “嗯!好蘇胡!這尼瑪原來撓狗狗下巴的時候,狗狗這么蘇胡!” 聞言,我不由撓得更是起勁了起來,“有你在,以后什么樣的毒都不怕了!” “老子呸!要不是老子現在還不夠強大,老子才不會救你呢!你個狗日的,腳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要不是老子現在是條狗,啊不,是條狼,剛才非被你給熏死不可!” 說完,這日狗的東西,竟然直接一口就咬在了我那兩點敏感之上!讓我頓時“爽”得就要飛起! 要不是因為他剛救了我一命,我非把他鼻頭給他彈腫了不可! 真是一啄一飲皆有天數,要不是千年前我答應了易風,要不是納蘭把易風也帶來了修羅界,要不是那噬火妖狼奪舍了易風的身子,把易風換進了小狼的身體里,要不是為了在捷面前立功,去追查那帶毒的水源,小狼就不會得到這修羅業火的火種,那我現在,也就是一具尸體了! 一想到剛才竟然被朱逢喜給暗算了,我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當即就要朝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見我要追朱逢喜,飛猴一把就拉住了我。 “夏洛,算了吧,機關山這里不允許攻擊別人,剛才那人的能力可以說是一種死角,監考官根本發現不了,你現在過去找他,無論怎么都會判你犯規。反正之后還要在擂臺上決出高下,到時候再收拾他不也一樣?” 聽了這話,我這才按捺下了心中那股火氣。 是的,我來這里是要展現出我的實力的,跟一個宵小較勁,等于是拉低了我的身價! 想到這里,我當即就拉著飛猴騰上了高空,朝著終點處就飛了出去。 雖然起點到終點足足十幾里的距離,而且為了最大限度的限制大家的機動性能,校場里也被布置了一個巨大的重力場結界,但那結界,卻并不影響我的飛行。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我就帶著飛猴越過了終點。 在看到我們竟然是從空中過來的后,就連那監考官,也不由對我刮目相看了起來。 “你,你就是捷大人親自幫你報名的那個夏洛?” 聞言,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飛猴就一臉不可置信等到拉住了我的胳膊,“夏,夏洛,他,他剛才說什么?是,是捷大人親自給你報的名?” “這就難怪了,捷大人看中的人,一般都錯不了!像之前那個納坤,原本只是人界的一個普通人,但傳說二十多年前,竟然以一己之力阻住了數十個原修羅的進攻!愣是拖到了我們的援兵趕到有尾村!不過,好像說在那一次,納坤受到了極重的傷害,最后不治身亡了?!?/br> 一聽到有人談及那大黑貓的手下,這飛猴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兩個人頓時就扯到了一起。 而我,則是覺得那大黑貓既然沒透露出李太一的生死,就必定有他的打算,所以也懶得點穿。 不過,我這個捷大人親自代替報名,又是從空中飛到終點的第一名,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望著那些人投來的,或是好奇或是贊賞的目光,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候,第一輪選拔總算結束。 但凡身上有超過三個傷口,又或者沒和隊友一起回來的人,通通被淘汰了出去。 這一輪下來,足足淘汰掉了一半多的人選! 倒不是說那些機關陷阱有多厲害,而是修羅界的人,普遍都是暴脾氣! 那些被淘汰的人,一看到隊友踩中獸夾或是中了冷箭,一般都會開始抱怨,之后就是兩個人開始爭吵,最后分道揚鑣。甚至有將近兩成的人,是在機關山上決斗過后,才回到了終點! 但現在要選拔的是侍虎衛,需要大家有協作精神,所以,那些克制不了情緒的人,自然都是被淘汰。 在見到我竟然安然無恙,而且還是第一個到達終點的時候,朱逢喜的眼中,已經開始泛起了陰狠的目光。 一看他那副似笑非笑的德行,就知道他肯定又要出貓膩! 果然,第二階段的擂臺競技,我的第一個對手就是他! 而且在他的要求下,監考官還特地宣布了一項新的比賽規矩——不準用任何形式干擾其他人的比試! 這明顯就是在針對我的地煞功,好讓他們的影子刺客偷襲我。 但對付他,我早一想好了一百種應對策略!這次,我非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一上到那六十多米寬的巨大擂臺上,朱逢喜就開始獸化了起來,而我,則很是干脆的用一條布把眼睛蒙了起來。 是的,他擅長催眠,只要不看到他的眼睛,我的預判自然會給出我它攻擊的方向和方法。至于那影子刺客,朱逢喜根本不可能給我造成威脅,所以只要一有危機感,我立馬騰空就是。 “好!很好!一上來就蒙上眼睛,是怕我的催眠術嗎?” “差不多吧!畢竟我還想多揍你幾拳,要是一拳就把你給打死了,那該多無趣?而且,我也還想繼續下去,要是錯手殺了你,那我的選拔資格不就沒了?” “好!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揍誰吧!” 說著,朱逢喜就朝著我猛撲了過來! 幾乎與此同時,一股子危機感也立馬泛起在了我的心頭。 見狀,我二話不說就用騰空術躍上了高空。 然而,盡管我已經飛離了地面,心中那股子危機的感覺,卻仍是沒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