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流血的橫梁
以前雖然聽胖子對我說過那厭勝術是個什么東西,但這一次,我才算是真真切切的體驗到了它的厲害之處。這不由讓我更是想一探個中究竟。 只是,據胖子說,厭勝之術,可是張姓木匠的不外傳之密!除了他們龍虎山的人稍微懂得些破解之道外,還有其他人也懂得這里面的道道? 雖然一臉的疑惑之色,但周獻虹卻并沒有多問,一聲不吭的跟在了我的身后朝著樓上爬了上去。 在快要上到三樓的時候,樓下忽然就傳來了一聲“嘩啦”的玻璃破碎聲! “怎么回事?夏洛,你說會不會是之前在樓上朝我扔玻璃的那人逃下去了?” 周獻虹剛一說完,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之間,一股子危機感就涌現在了心底! 見狀,我趕忙轉頭朝著樓上望了上去。 此時,不知道原本應該是釘在什么地方的一根木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脫落后直接朝著我就砸了過來!而且那鋒利的馬丁,照著我的眼睛就刺了過來! 雖然有龍息壁壘護體,但在忽然見到利器朝著眼部刺來的瞬間,我還是本能的朝旁躲了過去。 然而,我這一側身,卻直接把身后的周獻虹撞得朝著樓梯外傾斜了出去!而且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直接朝著樓下墜落了下去! 雖然只有一層樓的高度,但這房子還沒裝修好,樓梯上根本還沒有裝任何防護欄,除了我們所處的位置,到處都是一根根豎直向上立著的鋼筋!要是落在那些鋼筋上,非得被刺成篩子不可! 但周獻虹這家伙的運氣,還是出乎意料的好! 雖然是在瞬間被我撞得朝下跌落,但在他的身體完全騰空后,褲管卻被我們所處位置伸出的一截不足一寸的鐵釘給掛??! 雖然這截鐵釘的作用,只不過是延緩了一剎周獻虹墜落的速度,但卻已經給了我足夠的反應時間! 把懸在半空的周獻虹拉回來后,我們倆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艸,嚇,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以為就這樣交代在這兒了呢!” 別說是他,就連我都著實嚇得不輕!沒想到這厭勝之術竟然這么厲害!到處都是讓人防不勝防的意外!要不是這小子運氣夠好,要不是我有龍息護體,這兩次的意外,已經足夠要了我們倆的小命! 小心再小心,我們總算是成功的上到了四摟頂的碉堡。 等到我們上到碉堡的時候,秦淮正握著手電不停的圍著架在碉堡上的橫梁打著轉。 以前聽我們那兒的老人說,在我們鄉下,一戶人家的興衰,除了祖墳的風水,和新屋的選址外,最看重的,就是用以充當橫梁的那根柱子。 如果那根柱子選好了,就算祖墳的風水不是極佳之處,這家人也能過得安安穩穩。但如果橫梁沒選好,又或者是被人動了手腳,就算祖墳是在風水寶xue上,運勢也能被一點一點的耗空。 現在的房子,橫梁一般都已經被鋼筋混泥土所代替,也只有鄉下才保有少數這種房子。大多都是在碉堡上架上一根象征性的橫梁。 而秦淮,似乎是從那橫梁上看出了什么,正皺著眉頭在包裹里翻尋著東西。 見我們上來,秦淮只是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什么都沒說。 “咦?夏洛,你看,秦淮好像認為這根木頭不對,你有沒有看出什么名堂?” 不等周獻虹開口,我就已經湊到了那橫梁旁邊。 但以我的經驗和感覺,這根木頭似乎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除了看上去有些偏黑以外,并沒有給我其他的感覺。 “不清楚,相傳有一種類似降頭和蠱毒的異術叫厭勝術,就是利用一座屋子的橫梁,不過,對于這方面,我沒什么研究?!?/br> 聽了我的話,秦淮難得露出了些許贊賞的表情。 “不錯!還能知道有厭勝術這種東西,也算勉強有跟我爭奪的資格了!不過,想要跟我搶這次進入龍虎大陣的資格,你們兩個支那豬,還差得遠!” 聽了這話,我不由立馬皺起了眉頭。 支那豬?除了倭族的畜生,好像沒人會這么稱呼我們中國人吧?莫不是這個秦淮也是東邪的人? 雖然心底疑惑,但我卻并沒有出聲,而是暗自在心底對這個秦淮多留了個心眼。 秦淮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亦或是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說完以后,就直接從包裹里取出了一把匕首和一個打火機,開始在那橫梁上刮了起來。 隨著涂在表面的一層油漆被他刮落,里面頓時釋放出了一股子濃郁的陰氣!雖然不甚強大,但卻極為濃郁!簡直就像是埋了幾十年的棺材板被人從地下給翻了出來一樣! 這還不止! 在把表層的油漆刮落以后,秦淮直接就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黃色的蠟燭,直接就放到了那油漆斷面去燒烤。 隨著火焰的炙烤,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直接撲面而來! 而且在炙烤了幾分鐘后,竟然從那木頭里滲出了黑色的腥臭血液! “果然夠狠毒!墳頭獨陰木,入屋之人不過宿!” 一邊說著,秦淮就一邊開始收起了自己那些工具。 而周獻虹,則是有些不解的望著我問道:“入屋之人不過宿,是不是說,但凡進了這屋子的人,就沒有活的過當晚的?那之前那些發生意外的人,不是沒死嗎?墳頭獨陰木又是什么東西?” 對于秦淮剛才說的那些,我也不是很懂。 但我還沒開口,秦淮就已經一臉嗤笑的望向了我們。 “說你們是支那豬,你們果然蠢得跟豬一樣!你們以為對方在這木頭上涂上的油漆是用來干什么的?” 越說,秦淮眼中的鄙夷之色就越是濃重,“罷了!反正你們這些支那豬也活不過今晚了,老爺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們死個明白吧!” 據秦淮的說法,這種墳頭獨陰木,需是槐樹栽種在某些冤死之人的墳頭,讓陽光照射不到墳包,從而讓死者的怨氣得不到化解!槐樹吸陰,長年累月下來,死者的怨氣最終會全部凝聚在那槐木之上。 用這種木頭來做橫梁,只要進了房子的人,沒有一個能活得過當晚的! 而對方故意用隔離性的油漆把橫梁刷了個嚴實,就是為了減緩這種厭勝術發作時的威效,以防錯殺自己不愿謀害的目標。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塊地原本是上乘之選,但地下卻埋藏著一個蟻xue,剛才我已經看過了,油漆破損的地方,是被白蟻啃噬而成?!?/br> 只說了這么多,秦淮就轉身離開了。 而我,則是皺著眉頭愣在了原地。 這么厲害的厭勝術,那廖老板又是怎么幸免于難的?還是說,他原本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