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
隔壁的電話機上,謝明朗也打通了大哥謝明謙的電話,謝明謙也是直接說,“有事兒?是不是要借錢買房子?” 謝明朗:“……”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認識一個女人,大學畢業后專心回家給父母打工,結婚后和老公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父母養我長大不容易。于是拉著老公給父母貸款一百多萬。在這一百多萬沒還上的前提下,她父母又需要錢了,她又開始以同樣的理由要求老公用婚前全款買的房子拿去做抵押再次貸款。因為男方這邊不答應,于是這女人時常當著兩歲兒子的面家暴丈夫,女人懷著孕,丈夫不敢還手,在一次爭吵中女人拿起磚頭將孩子打掉,兩家現在結了死仇。 而女人的父母有三女一子,女兒在娘家打工只拿很少的工資,做生意賺的錢轉手就給了兒子。甚至女人帶著兒子在娘家的時候娘家嫂子也只照顧自己的孩子從沒有因為小姑子在幫忙工作而多照看一下女人的孩子???/br> 第78章 兩位大哥說的都非常直接,小兩口有一瞬間非常的囧。 陸從月說,“哥,我打電話其實想跟你說一聲我們到京市了,讓你和娘不用擔心了?!?/br> “嗯?!标憦能姂艘宦曈謫?,“那你借錢嗎?” 陸從月哭笑不得,“為什么你覺得我一定打電話才借錢?” 陸從軍想了想說,“在家的時候我跟謝明朗談論過一回你們回京市的打算。而且他們家兄弟多,住在一起難免有摩擦,而且你……”他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而且你性格也不是很好,我和娘都很擔心你和妯娌打起來,所以我猜測你們最后可能會出去住,而你又沒什么錢,所以,你借不借錢?!?/br> 聽陸從軍這么解釋陸從月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好,她很想想說難道過年那段日子還不足以改變她的形象嗎? 但想想陸從軍的話,陸從月決定不問了,真問恐怕她得吐出一口老血來,那邊陸從軍似乎有事,說,“我已經讓你嫂子給你寄錢了,這幾天估計也就到了,你記得問問郵局的人,我有事先掛了?!?/br> 說完沒等陸從月說話,陸從軍已經把電話掛了。 陸從月無奈的看向謝明朗,謝明朗的臉色也很復雜,顯然電話也很出乎意料。 謝明朗問郵局的人,有沒有他的信件,工作人員翻了一會兒說,“有,一封信,還有一張匯款單。都取出來嗎?” “都取出來?!敝x明朗說。 工作人員一番cao作,將錢和票據以及信封遞給謝明朗,謝明朗看了眼上頭的數額,一共兩千塊,他大哥可真有錢。 等他這邊辦好,陸從月木著一張臉說,“麻煩同志看一眼有沒有我的信件,陸從月?!?/br> 工作人員看了眼笑了起來,“你倆住一個地方,是兩口子嗎,也有你的信和匯款單,都取了?” “取?!标憦脑露疾缓靡馑伎粗x明朗了,拿了錢和信件倆人出了門,半晌才說,“我哥怎么知道你家地址的?” 謝明朗咳了一聲說,“他臨走的時候問我要的?!?/br> 陸從月了然,“那怪不得了。他給我寄了一千塊錢?!?/br> 這一千塊估計也是陸從軍和她嫂子湊起來的了,估計手里也該沒錢了。 謝明朗有些驚訝,“你哥也挺有錢啊?!?/br> 陸從月瞥他一眼,“你哥更有錢?!?/br> 不過這倆哥也的確厲害,瞬間將他們的錢湊夠了。 而且算上他們自己有的,買完院子之后勉強還能剩個一百多塊錢。 陸從月嘆氣,“但是買完院子咱倆沒錢買縫紉機也沒錢收拾院子了?!?/br> “沒事兒,我找二哥借點?!敝x明朗現在完全沒有身負巨額債務的自覺,甚至有種虱子多了不癢的感覺,再找二哥借個幾百塊應該也可以了。 陸從月郁悶道,“行吧,咱們到時候先把院子收拾一間屋子出來先去住著,買上縫紉機趕緊賺錢?!?/br> 謝明朗看她精神十足,頓時笑了起來,“好?!?/br> 說著他安慰到,“不過你也別擔心,你生孩子之前我肯定把院子都收拾好的?!?/br> 陸從月笑了笑,“行,我等著?!?/br> 謝明朗把陸從月送回家把錢放好就趕緊騎車去了國營飯店。 這家國營飯店是前些天剛開的,如今大廚子和服務員都已經上崗營業,謝明朗當初說的是二廚師,其實他來的時候也不好,人家有大廚子早就樹立了威信。 所以謝明朗來到紅旗飯店的時候一干人等還覺得挺驚奇的,但似乎也知道這是個關系戶,飯店的經理和服務員也挺客氣。 但大廚子羅師傅卻有些不高興,覺得他們廚師都是有真本事的,來個關系戶他也看不上。 謝明朗也不在意羅師傅的態度,跟著經理去辦了手續才去問羅師傅有什么要幫忙的。 羅師傅斜著眼看他,“你有廚師證嗎?” 謝明朗一愣,他還真把這個事兒給忘了,他笑道,“沒有,還得麻煩經理去幫我報名,我去考證?!?/br> 一聽沒有廚師證,羅師傅更看不過眼了,“沒有廚師證做什么廚師啊,去切菜吧?!?/br> 于是謝明朗切了一上午的菜,中午做飯這邊用的煤氣爐也不用燒火,謝明朗這才得了空閑。 為了不占用午飯的時間,所以工作人員的午飯都是提前吃的,午飯是羅師傅親自動手做的小炒,三菜一湯很豐盛味道也不錯。 羅師傅看謝明朗怎么看都不順眼,吃飯的時候就得意的說著他手藝跟誰學的怎么樣。 謝明朗也不言語,倒是徐經理擔心他心里有意見,吃完飯才和他說,“你別和他一般見識,等過幾天你慢慢的也做幾個菜,你好好根他學習?!?/br> 謝明朗也沒說學不學的問題,只讓徐經理幫他報名他好去考廚師證。 “行,沒問題,我去給你報名?!毙旖浝泶饝巳缓笳f,“一般倆月考一回,上個月剛考的,估計下次也得下個月了,你好好學著?!?/br> “好的,謝謝徐經理?!敝x明朗笑著說了,然后請假,“既然下個月才有考試,要不我先請假成不?我這剛到京市,許多事兒也沒處理好,現在我在這兒切菜也是搶了學徒的工作,不如我等考了廚師證再來?” 徐經理驚訝道,“你不打算跟羅師傅學習?他可是有二級廚師證的,有幾道拿手好菜深受大家喜歡的?!?/br> 謝明朗笑了笑,“不用,我覺得我做的比他好?!?/br> 徐經理覺得他說的是大話,但人家是有背景的,早一天晚一天的也不打緊,于是就痛快的答應了。 謝明朗請了假,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就跟羅師傅說了一聲。果然羅師傅很看不上這種行為,什么都沒說。 等到了下班時間謝明朗回家去了,羅師傅才對其他人說,“看吧,能力沒多點,還這么多毛病,真以為自己是一級大廚呢。就是個走后門進來的?!?/br> 其他人沒吭聲,臉上忍不住訕笑,“如今這些崗位一個蘿卜一個坑,別說謝明朗了,就是他們不也是走后門找關系進來的?” 謝明朗可沒管其他人什么想法,這羅大廚做飯的確不錯,但就像他說的,他覺得他做的要比羅大廚做的要好?,F在他缺的就是廚師證,與其在這當學徒是的被使喚,還不如回家去趁著這段時間把房子買下來然后收拾收拾早點買了縫紉機和媳婦賺錢。 回到家的時候于麗娟他們還沒回來,在廚房的門上貼了一張紙,上頭貼了一張值日表,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出自賀然然之手。 而且按照賀然然的安排,早飯是賀然然做的,午飯也是賀然然做的,那么晚飯和明天早飯由陸從月做。 正端詳著陸從月出來了,見他回來了,笑道,“回來這么早?!?/br> “今天晚飯到咱們了?”謝明朗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細白的手指似乎因為碰水碰的多有些發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做什么了?” 陸從月無所謂的說,“洗了洗衣服,順便拖了地?!?/br> 謝明朗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以后咱倆的衣服我來洗,至于拖地,以后等我回來干,你懷著孕拖地不方便?!?/br> 陸從月搖頭,“我覺得沒事兒,多活動也好?!?/br> “我來干,晚飯我做,你回屋休息?!敝x明朗二話不說將人推回屋內,正好與從屋里出來的賀然然看個正著。 賀然然說,“弟妹,爸媽快回來了,你還不去做飯?” 謝明朗忍著怒氣說,“我去做?!?/br> 說著他轉身去廚房做飯了,賀然然嗤笑道,“弟妹嫁到謝家真是來享福了,以前的老佛爺也不過如此了?!?/br> 陸從月攤手,“羨慕嗎?羨慕也沒用,我男人就喜歡對我好?!?/br> 說著陸從月笑著進屋休息去了,賀然然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人沒對比的時候也不覺得怎么樣,有了對比就覺得自己男人哪哪都不好。 難怪陸從月能懷上孩子,人家男人心疼她,晚上肯定少不了做那當子事兒,就昨晚她都聽見陸從月的房門來回關了幾次。而她呢,自打結婚謝明宇就沒碰過她,這讓她怎么你呢個懷上。 謝明朗做完晚飯的時候,于麗娟夫妻和謝明宇一起回來了,謝明宇笑道,“看來在國營飯店也有好處啊,下班比較早?!?/br> 謝明朗說,“我沒有廚師證,但下個月才有考廚師證的考試,所以我就和經理請假了,等考了廚師證再去?!?/br> “這樣也行?”謝明宇羨慕到,“那你可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了。我就不行了見天沒個休息的時候?!?/br> 于麗娟把飯菜端出去然后去喊陸從月吃飯,謝明朗低聲對謝明宇說,“二哥,待會兒吃完飯咱倆出門逛逛去?” “行啊?!苯邮盏降艿艿难凵?,謝明宇當即答應下來。 謝大??粗鴤z兒子嘀嘀咕咕也沒問其他,轉頭就看見賀然然一臉怨憤的看著兄弟倆,就好像謝明朗搶了她男人一樣…… 謝大海心一沉,對賀然然道,“老二媳婦,你這什么眼神?” “沒事兒?!辟R然然連忙收回目光洗手吃飯去了。 吃了飯賀然然對謝明宇說,“明宇,我想跟你談談?!?/br> “等晚點再說?!敝x明宇不以為意,然后跟謝明朗直接出門了。 賀然然憋著一肚子的火卻沒地方撒,站起來氣沖沖的回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于麗娟驚愕道,“這是吃槍藥了?!?/br> “她就這德行?!敝x大海對這兒媳婦也是無可奈何,他響起廚房門上貼的值日表,對陸從月說,“那些活能干就干,累的就別干,等其他人回來再干,咱家沒的說欺負孕婦干活的道理?!?/br> 陸從月點頭,“爸,您放心,我會小心的,不能干的我肯定不干?!?/br> 于麗娟嘆氣到,“就她那德性放你和她在家我還真不放心?!?/br> 放心不放心的都是小事兒,主要是看著就別扭,心情不好是真的。陸從月心里想著嘴上卻說,“也沒事兒,沒事的時候我就在屋里呆著也不要緊?!?/br> 心里卻想著這房子得趕緊買下來搬出去,真的不想和賀然然呆在一起了。 過了得一個多小時,謝明朗兄弟倆回來了,謝明朗一臉的輕松,謝明宇一臉的自責,于麗娟問,“你倆說什么了?” 謝大海忙拉住她,“他兄弟倆的事兒你管這么多干嘛?!?/br> 他以為倆兄弟是說賀然然偷衣服的事兒,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 謝明朗說,“沒什么,隨便走走,我們哥倆兒好久沒一塊出去溜達了?!?/br> 時候不早各自回屋休息,謝明朗對陸從月說,“二哥每次發了工資都會交一半到媽那里,還得每個月給賀然然一點,但他好歹也是個廠長,手里也有個五百多塊錢,他已經答應把這五百借給我們了?!?/br> 謝明朗說,“我跟經理請假了,明天咱倆就把院子給買下來趕緊收拾然后搬過去住?!?/br> 陸從月頓時興奮起來,“好,咱們一起去?!?/br> 她也好奇那樣子到底破成什么樣能被如此低的價格賣出來。 然而第二天真的站在那院子里的時候,陸從月傻眼了,“也太破了吧?!?/br> 謝明朗就開始給她算賬,“那個一萬二的倒是都齊全,但也得收拾,這里能剩下五千五百塊,這院子破是破,但哪怕按照我們的要求收拾肯定也花不了這么多錢,算起來也是我們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