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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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場外忽然響起一聲喧嘩聲。 聽到場外的喧嘩聲,張凌陽皺了一下眉頭,扭頭對小福子說道:“小福子,去看看場外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奴才這就去!”回了一聲,小福子便一路小跑過去…… 賽場外,張致遠不由分說,便欲向賽場里闖去。 不想駐守大門的并不認識他,直接將他攔在了外面,并一把將張致遠推到了地上。 “老爺,您沒事吧!”跟隨張致遠過來的下人見張致遠摔倒,急忙上前攙扶。 一邊攙扶,還一邊惡狠狠的盯著將張致遠推倒在地的士卒喝道:“你這個死丘八,我見大人你也敢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老夫乃內閣首輔張致遠,你竟敢阻攔?”張致遠起身,一把推開攙扶的下人,走到阻攔自己的士卒面前,喝問道。 守門士卒不以為意道:“按照廚神爭霸賽的規則,我等只認請帖,不認官職。如你沒有請帖,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再說,你說你是內閣首輔張致遠,拿什么來證明你的身份?誰知道你是什么阿貓阿狗來冒充張閣老的?” “你……”張致遠惱羞成怒,指著士卒的手都有些顫抖。 長呼一口氣,張致遠說道:“老夫真是張致遠,你且放老夫入內,待老夫見到了陛下,到時候老夫的身份自然不得而知?!?/br> “放你入內?做白日夢呢?”士卒譏笑一聲,說道:“萬一你是什么刺、反賊,到時候驚到皇上,老子就是有十個腦袋也擔不起?!?/br> “趕緊給老子滾吧!”說著,士卒便從腰間拔出長刀,架在張致遠的脖子上威脅道:“如果你再不滾,就別怪老子不氣了!” “你……”見士卒說動手就動手,張致遠氣不打一出來。 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碰到這樣蠻不講理的士卒,張致遠只能將后面的話給生生憋了回去。 “誰在外面喧嘩?”這時,場內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張致遠、士卒都不約而同的向前看去。 見是小福子,士卒急忙收起長刀,跑到小福子面前表功道:“福公公,有個老匹夫想要闖進賽場,在下正要將其押下去審訊,看是不是刺!” “混賬!”小福子一看來人,登時便變了臉色,一巴掌扇到士卒的臉上,喝道:“張閣老前來,你們這幫雜碎居然也敢阻攔,是不是不要命了?” 說著,小福子又急忙跑到張致遠身邊,一個勁的賠笑道:“不知是張閣老大駕光臨,下面的奴才沒眼力勁,還請張閣老恕罪!” 那名士卒見小福子如此說,登時便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 “哼!”對著癱軟在地上的士卒冷哼一聲,遂不再搭理。 張致遠轉身看向小福子,說道:“速帶老夫去見陛下!” “張閣老請跟奴才前來!”說著,小福子便轉身,引著張致遠向賽場內走去。 賽場內,張凌陽見小福子帶著張致遠前來,心里十分的詫異。 待張致遠走進,張凌陽便問道:“張閣老怎么來了?” 張致遠拜道:“臣此來是請陛下回宮,臣有要事要與陛下相商!” “什么大事還非得要回宮去說,在這里說不就是了?”張凌陽不以為意道。 “陛下非要臣在這里說不成?”張致遠看了一眼四周嘈雜的人群,說道。 張凌陽看了一下四周,也明白這里不是說事的地方,便起身道:“跟朕前來!” 說著,張凌陽便向賽場外走去。后面,張致遠緊緊跟隨。 出了賽場一段距離,耳邊清凈不少,張凌陽方才停下腳步問道:“張閣老到底有何事急著見朕?” 張致遠回道:“臣聽聞陛下命司禮監掌印太監孫勝將勸諫陛下收回‘復王國威爵位’的奏折全都燒了,不知可有此事?” “你怎么知道的?”張凌陽瞇了瞇眼睛,問道。 “陛下先不要問臣是如何知道的,臣敢問陛下,是不是真有這么回事?” “是有這么回事!”張凌陽點頭,光棍的承認道。 “陛下可知,因為您下令焚燒奏折一事,東華閣內都已經亂了套了!”張致遠見張凌陽承認,眼神中滿是焦急。 “不會這么嚴重吧?朕不就是下令燒了幾本奏折而已,又不是什么至關重要的東西!”張凌陽并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遂不以為意道。 “唉!”見張凌陽這幅模樣,張致遠是急在心頭,可張凌陽畢竟是皇帝,又不是他的下屬亦或同僚,張致遠也不好說語氣過重的話。 如果是自己的下屬亦或同僚的話,張致遠早就發火了??擅鎸埩桕栠@位皇帝,張致遠心里即便有再大的火氣,也無處發泄。 張致遠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可知,現在大臣們都云集在東華閣等待,誓要陛下給一個說法?” 做為政治小白,張凌陽的政治嗅覺顯然是不合格的,張致遠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張凌陽依舊未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在張凌陽看來,自己下令燒毀的那些奏折,又不是什么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又有什么好爭議的? 故而,張凌陽擺了擺手道:“以朕看來,是張愛卿多慮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陛下……” 張致遠還要說什么,卻被張凌陽擺手止住。 張凌陽說道:“張愛卿還未來過廚神大賽的場地,且先陪朕一同前去參加如何?朕告訴你,這里面不少大廚的手藝可都是出神入化,想來一定有合乎愛卿口味的菜品,愛卿且隨朕前去品嘗一番!” 不由張致遠分說,張凌陽便一把抓住張致遠的胳膊,將其帶回賽場。 張致遠不好掙扎,只得跟著張凌陽走向賽場。 一邊走,張致遠一邊長吁短嘆的說道:“陛下,您現在的病體還未痊愈,還是盡早回宮靜養才是!” 張凌陽不以為意道:“愛卿多慮了,朕的病已經好了十之八九。再說,一天到晚的悶在宮里,也不利于養病不是?” “……”張致遠沉默無語。 在這個時代,貴族人家養病都是以靜養為主,別說外出游玩了,就連呆在屋子里,通風換氣也是不被允許的。 可張凌陽的這篇怪論,真真讓張致遠無言以對。 “陛下,臣還有些公務要忙,不如臣先告退如何?”見無法將張凌陽勸回宮中,張致遠只得想方設法讓自己盡快從這里脫身。 畢竟,東華閣內,還有一大幫人在等著自己的消息呢? 可事與愿違,張致遠并未如愿。 見張致遠欲走,張凌陽道:“張愛卿何必如此著急,近日朝中又無什么大事,今日愛卿且隨朕玩樂一番,散散心情,至于朝政什么的,且先放到一邊,明日再議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