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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下的cao場上,鄔非和姜一田并排坐在臺階上,剛打完球的兩人頭發上還滴著汗珠,運動服的的衣襟半敞著,燈影下能看到貼在胸口被汗濕透的背心,跟著倆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姜一田有點沙啞的聲音傳進鄔非的耳朵: 你真喜歡她啊?還是鬧著玩的?往后仰了仰脖子眼神戲謔的看了鄔非一眼。 個子不高,學習不好,家庭條件也不好,除了臉蛋好看,哪里像是你的眼光? 鄔非一直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很久他問道: 這丫頭在你眼里這么不堪嗎? 姜一田認真回憶了一下回道: 那倒也不是,皮膚白,長的嬌,個頭雖小,但該有的都有。 仔細想了想又開口道: 性格還不錯吧,她是我見過最愛笑的姑娘,不過你還別說,這丫頭的酒窩是真的醉人。 說著還扯著嘴角感慨的點了點頭。 鄔非抓了抓頭發,從臺階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做了下擴胸,隨后抬頭望著月亮,笑著說了句: 盛青棠的眼光不會差。 回頭看姜一田一眼轉身離開。 姜一田一臉茫然,好像知道了點什么又抓不住重點,只能起身跟著鄔非往外走。 這天晚上的盛青棠也在思考一個問題,邱秋她到底哪里好,讓自己從高一同班便中了她的邪。 高一的時候盛青棠作為全市第一考進這個學校分到這個重點班,邱秋當時是作為班里第十名考了進來,全市第一和全班第十的差距可不止前后桌間的一個椅背。 可是一年過去,在盛青棠眼中,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是一個椅背。 高一調座位邱秋因為個頭不高被分到了第三排,盛青棠個頭高,但成績非常好,作為老師眼中的紅人,盛青棠被分到了矮個子的后一排,變成了邱秋的后桌。 座位分好那天,邱秋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見到面目和善的會笑著問人家叫什么,問完了會自我介紹,她說: 我叫邱秋,我是秋天生的,我媽嫌取名麻煩,就只取了我出生的季節,叫我邱秋。 說完還甜甜的一笑。 盛青棠默默的看著邱秋一圈轉過去大半,等轉到他這里,邱秋愣了一下,隨后小心翼翼的笑了一下。 盛青棠的學習生涯里沒人教過他當女生對著自己笑時應該怎么反應,于是他輕扯了一下嘴角低下了頭。 邱秋有點尷尬,但很快又轉了個小弧度開始問隔著一個過道的同學叫什么。 聽著他們對話,盛青棠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為什么單獨不問我,我長得很不友善嗎? 結果那邊的同學沒說完,他便急急的插了句:我叫盛青棠。 這下不僅邱秋和那個同學呆住了,連盛青棠自己也愣住了,他發誓,這是懂事以后長這么大做的最沒禮貌的一件事。 就在大家下不來臺的時候,邱秋突然甜甜的一笑,跟著說了句啊,我的失誤,原來你就是那個大學霸啊,原來學霸報戶口還得低頭想一想名字呢。 說完笑著對那個新同學介紹道: 這是全市第一那個大學霸,以后要抱好這條大腿。 復又轉過頭對著學霸說道她叫肖思楠,名字是不是很好聽,我叫邱秋...... 聽著邱秋的自我介紹,看著她甜甜的酒窩,盛青棠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回憶 從那以后,盛青棠偶爾會看到邱秋上課睡覺,有時候會注意到她遲到,當邱秋和墨墨坐在一起笑嘻嘻的嘀嘀咕咕時,那小女兒的情態嬌憨的讓他心里癢癢。 雖然總覺得自己在克制,可是他從沒發現,自己對于邱秋的注意越來越多。 有天上課時邱秋又睡著了,被老師抓了包,站起來時還沒意識到情況,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當老師問第二遍時她才反應過來,慌張的抬起頭又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坐在后面的盛青棠再也忍不住,輕聲提醒:選B,第二個。 邱秋似乎是聽到了,抬起頭說出了答案,老師念叨了幾句好好聽課之類的話后放她坐下了。 下課后邱秋跑沒了影,直到上課前才回來,她拿著一只草莓味的棒棒糖塞給盛青棠,笑著對他說: 學霸,謝謝你。 盛青棠看著她的酒窩心想,邱秋是小天使吧,會讓人很甜很甜那種。 之后上課他會經常變成邱秋的題詞板,不知道是圖她的糖還是圖她的笑。 久而久之,邱秋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狀態,睡覺被叫醒后也絲毫不慌,沉穩的等著他告訴她答案。 盛青棠從未覺得自己已經陷入邱秋的酒窩走不出來,還每天理所當然的充當她的題詞板,復讀機,習題標準答案集。 時間走到高一末文理分科,聽著邱秋跟墨墨說數學好難學不會,他緊張: 我可以講給你聽啊。 邱秋又跟墨墨說: 不行,物理老師會讓我站夠三年的,我一定要學文科。 盛青棠筆尖一抖,突然有點慌,難道我要跟著她去學文科?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去學文科,似乎他生來就是為了學理科,突如其來的文科選項的影響力隨著分科表的下發被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