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城不太一樣
曲娘沒等馬車走遠,一轉身披著衣服扭腰回身走到宅子的門口,手還沒有挨到木門,門就從里面打開,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俊朗少年站在門檻前。 “你來了啊?!鼻镄y地走近少年,伸手在他臉上m0了一把。 少年看著曲娘紅暈未退眼角含春的臉,神se微動,伸手摟住曲娘的腰,往自己懷里一帶,曲娘身上的衣服原本就是搭在肩膀上,這樣突然的動作,衣服從肩頭滑落,曲線優美的背脊和腰窩展示在街頭,少年把曲娘摟進懷里,低頭吻住了紅唇,一只修長的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撫上芳草茵茵的花x,然后伸進了sh潤的huaj1n里。 “啊……”曲娘輕聲sheny1n,抬起一條腿掛在少年的腰上。 “元老爺出門半個月,這期間你屬于我了?!鄙倌瓯鹎?,走進宅子關上大門。 木門里隱約還傳來nv子的笑聲:“我這不是來了嗎,嘻嘻?!?/br> 裴素棉剛剛堅定的決心被打擊得粉碎,不是說晚上才會有這樣的場景出現嗎?現在才將近中午??! 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客棧,好在路上沒再碰到白日宣y的場面,裴素棉癱坐在客棧大堂的椅子上,單手撐頭,實在ga0不清這座城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對nv人的保護是別的地方無法企及的,所有人對她都很友善,可是最基本的羞恥之心反而全無。 “裴姑娘回來啦?這還不到行刑的點兒??!”小二給裴素棉上了一壺茶,還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今天縣衙難得有刑罰看,城里的人都跑去看熱鬧,現在還沒有客人進來吃飯。 “啊,我忘了,不過也沒什么好看的,我沒興趣?!迸崴孛抟豢诠嘞虏杷?,又倒上一杯,依然是大口灌了進去,溫熱的茶水平復了她那飽受驚嚇的小心肝。 “咦?裴姑娘不是去看行刑的?那是去衙門辦事了?”店里沒有客人,小二也不怕掌柜的訓斥,從柜臺上拿了碟瓜子放在桌上,準備給裴素棉嘮一會兒。 “我是來找人的,但是主簿說她們已經入了城籍,納贖不了?!迸崴孛奚袂榈吐?,拿起一顆瓜子,慢慢剝著。 “入了籍啊,那就不好辦了,入了籍的人都住在城北,咱們這城南多數都是生意人,不過他們總得買米買油,你多去這些店里轉轉,沒準能碰到?!?/br> “小二哥……我想問你,寧安城的風俗是怎么回事……”裴素棉思量再三,決定還是問清楚,這座城處處透著古怪。 “裴姑娘,你來之前沒打聽過寧安城的情況嗎?”小二哥瞪大了眼睛,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吧,什么都不清楚就敢獨自跑來。 “打聽過了,朝廷流放犯人的三洲之一,瓊州、吉木薩和寧安,不得朝廷赦免不得歸?!比吮M皆知的事情,小二哥g嘛這么驚訝啊。 “呃……寧安城確實是朝廷流放犯人的地方,但是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毙《缫姏]什么事情,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給裴素棉講述寧安城的來歷。⒊ω.и貳qq.cロ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