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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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怎會動凡心。 臨近睡覺的時候,徐海泊睡前刷了會手機,在凌晨一點半,他收到了一條微信。 草哥:照片發我。 徐海泊瞬間清醒,在被窩里“我cao”了一聲。 第3章 心動第三天 處理下家事吧。 * · 見完收藏家后的兩天,趙唯一稍微添置了些物品,日常沒事就窩在公寓里畫畫、做畢業設計、看書,剩下的就是迎接周一到來。 周一早上,趙唯一到教務處辦完了交換生入籍流程后,已經快十點了。 結束之后,她在一樓看到一整面的學校榮譽墻。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看著看著,她就對一個叫“阮斯然”的男生多了幾分好奇。 這是多有精力啊,拿了這么多獎。從建筑系的專業領域獎學金,到專業比賽,甚至學生會也有評比得獎。還大多還都是有分量的獎。 阮期然,建筑系高材生,學生會會長。 趙唯一記住了。 還沒等她逛幾步,就看到學校的大禮堂正在布置場景,走進才發現是關于建筑系學術講座的。 主講人——陳德聲。 這人,趙唯一剛好了解一些。 陳德聲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建筑大師,參與設計過國內眾多標志性建筑,在國內外都享有盛譽。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大師好像是海大畢業的。 許是大師重回母校學術交流,為母校栽培人才吧。 趙唯一摸著下巴思考,畢竟,海大的建筑系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 本來只是閑散看看,趙唯一到小桌子旁拿了一本小冊子翻看,邊看邊隨口問道:“咱們這講座幾點開始???上面怎么沒有寫?” 值班男生正埋頭玩手機,抬眼本想敷衍幾句,看到趙唯一楞了下,站起來主動解釋道:“這是我們建筑系內部講座,時間印在票上了,不對外開放?!?/br> 趙唯一看著內容,輕輕點頭:“難怪?!?/br> “那這個冊子為什么擺出來?” 她輕輕點了旁邊的一摞冊子,在不明情況下,很容易讓人誤會是發宣傳冊的。 “這個啊?!?/br> 男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睛不自覺瞟她。 九點多的校園人已經多起來了,陽光明晃晃照在女孩身上,有種站在光里的朦朧柔感。 “還不是學校領導安排的。說教授難得來一次,該有的排面得有。晚上進場前,大家會拿這個小冊子方便聽講?!?/br> 話里話外,抱怨明顯。 趙唯一哦了一聲,手動翻頁,看到冊子后面的作品名和人名時,整個人一動不動。 優秀學生作品里赫然有張朵頤的名字。 張朵頤是她mama的名字。 如果說僅僅是名字會讓人誤會是同名同姓,那么在看到(1997)的時間標注后,趙唯一可以肯定,這基本就是她mama了。 因為她mama就是海大畢業的,這也是她選擇海大作為交換學校的主要原因——看看mama曾經學習過的學校。 可她mama居然是建筑系高材生? 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趙唯一滿心疑惑,不知道該問誰。 “同學,你沒事吧?”值班男生從剛剛起就一直在留意她,發現她現在有種驚慌的感覺,臉色也不太好。 趙唯一剛剛耳鳴了,嗡嗡的聲音吵著腦袋疼,還是旁邊男生連聲叫喊,才讓她徹底回神。 她有些歉意的沖男生點頭,“不好意思啊。低血糖犯了?!?/br> 值班男生看著她蒼白的臉,直接從書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給她,“剛好書包里塞了幾塊?!?/br> 趙唯一看著遞過來的巧克力,思緒有些發散。 男生以為她不想要,連忙補充道:“我們大男生都不愛吃這甜的!還是開學時候班里發的!你低血糖趕緊吃吧!” 趙唯一接過巧克力,心情突然好了不少,笑著致謝,“謝謝你啊?!?/br> 末了,又調侃了句,“活雷鋒同學?!?/br> 值班男生被她的笑晃得愣神,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么,傻笑半天才反應過來。 “嗯?” 活雷鋒? * · 得到活雷鋒幫助的趙唯一,在看到冊子上的內容后,直奔下一個雷鋒榜樣·張寒今·弟弟所在的教室,尋求幫助。 張寒今正低頭回信息,聽她的敘述后,手指頓了頓,發完信息才抬頭。 “你是說今天的講座會涉及到我姑姑的作品?” 趙唯一點頭,“你有從我外婆或者舅舅那里聽到我媽大學的事情嗎?” 張寒今回憶了下,搖頭,“家里確實沒人提這個。我也是剛聽你說,才知道姑姑是海大建筑系畢業的?!?/br> 趙唯一陷入了某種情緒里。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很想她。 只是爸爸在mama走后,在她面前都是裝作沒事樣子,她也不敢隨意提起mama。 或許,比起自己來說,爸爸比她還要難過。 張寒今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今天看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br> 趙唯一很快整理好心情,故作輕松道:“那就拜托張大少爺了?!?/br> 張寒今無奈地搖頭,看了眼時間,“你等下有課沒有?” 趙唯一想了下課表,“好像有一節英語課?!?/br> 張寒今看了眼她手機屏幕的課表,看到英語教室在教5,起身準備帶她過去,“你剛來不認識路,我帶你去吧?” 趙唯一讓他坐下,對他笑著擺手出門,“我認得路。你就別cao心了。好好想想我晚上怎么進去?!?/br> 張寒今:“……” 趙唯一剛踏出教室后門,就隱約聽到前門老師說到“阮斯然”這個名字。 她腳步一頓,轉身,想看清這個傳說中的風云人物。 只是轉過去的時候,那人半身已經進了教室,她輕輕側身,透過窗戶看到了人影。 身姿挺拔,背影看去短發清爽,正在低頭和老師說什么,感覺氣質清冷,有幾分熟悉感。 趙唯一在路上詢問了一個同學,剛好兩個目的地都是教5,結伴同行,趕到教室的時候,英語老師剛好才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寒今本來想帶她去校外吃飯,但趙唯一拒絕了,“不是都說學校的食堂的飯很好吃?為什么不去食堂?” 張寒今瞅著她,有點頭疼:“你胃不是一直都不好?” “沒事?!壁w唯一認真,“不吃辛辣刺激就行?!?/br> 張寒今看著她,最終讓步:“……你最好是?!?/br> 兩個人在食八吃飯,中途聊起了講座的事情,趙唯一問他為什么不對外? 張寒今簡單解釋了下原因,一是業內大拿講專業知識必定有門檻限制,二是大禮堂座位不多,老師讓建筑系大一到大三的都去聽講,強制性的不準請假,基本沒有多余位置。 就算有,名額也是給了外校建筑系,輪不到非建筑系的人。 聽他這樣說,趙唯一思考片刻:“你的意思是,去不了了?” “倒也不是?!彼D了頓,“這次講座學校比較重視,學生會和建筑系聯合負責,我剛剛認識一個朋友,到時候讓他帶你進去?!?/br> 趙唯一給他夾了塊排骨,安排好了行程:“你和我一起,目標有點大。晚上我自己去就行了?!?/br> “……我怎么目標大了?” 趙唯一用眼睛示意了下周圍,“看看多少小姑娘盯你的。你一個商業管理去人家建筑系,還長得招風,到時候沒進去就被趕出來吧?” 張寒今:“……” 長得帥怪我咯? * · 張寒今確實給趙唯一聯系了一個活動負責人,還是活動部部長。 然而,從她吃完飯就沒能聯系上人。 打了好幾通電話才接通,那邊不知道是不是現場太忙,部長電話里的聲音格外嘈雜。 趙唯一只能零零碎碎聽到他讓自己去大禮堂找他。 看著掛斷的電話,趙唯一有些腹誹,怎么感覺有點不靠譜? 到大禮堂的時候,周圍已經排起了長隊,大家拿票入場,配合著禮堂前的立牌橫幅還有工作人員,一個專業領域的講座,被弄出幾分學校晚會的盛況。 趙唯一站在禮堂外圍的墻角等人來接,六點多的校園路燈已經亮起,漸漸變暗的天空和漸次亮起的路燈交錯。 校園里人來人往,三月春風一吹,整個人都清醒不少。 人已經入場差不多了,趙唯一想找部長問問什么時候進場,結果一個小姑娘先過來,說是部長現在和主席在內場負責,過不來,讓她帶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