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貴妃小產
聽到這毫無感情的一句話,和悅在心里哀嚎。 四哥,您怎么能這樣?憑什么你生氣讓我解決? 和悅絞盡腦汁想著對策,為了不冷場,小心翼翼地問“皇上,您是因為太后生氣嗎?” 十四爺剛回來不久,雍正就生這么大氣,和悅不得不往太后身上想。 莫非雍正看不慣太后疼愛十四爺,還是嫉妒了? 可是不該啊,以前太后沒少偏愛十四爺,也沒見他生這么大氣。 “或者是因為十四爺?”見他依舊面無表情,和悅再問。 除了太后,就只有十四爺能讓他這樣生氣了,莫非十四爺又做了什么事惹的他四哥生氣了? 果然,聽到“十四爺”三個字,雍正眸中的怒意更甚,目光似刀子般割向和悅,放在榻幾上的手緊握成拳。 和悅哀嘆,十四爺這個沒腦子的又闖什么禍了?真是一點也不消停! 還想被關起來嗎? 和悅強笑“皇上,您搭理他做什么?十四爺是故意惹您生氣呢,您生氣豈不是正好著了他的道?” 雍正依舊冷冰冰地看著和悅,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絲毫緩和。 如此目光,仿佛只要和悅再說不出什么有用的話,就用目光把和悅凌遲。 簡直像是有把刀懸在和悅的脖子上,和悅身上直發寒。 和悅苦笑著嘆了口氣“四哥,您別這樣行嗎?你什么也不說讓我怎么辦嘛?好歹你解釋一下緣由啊?!?/br> 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壓力好大的。 雍正哼了聲,終于收回了目光,語氣冷淡“跪安吧?!?/br> 和悅歡呼雀躍,忙起身謝恩,告退。 回到府中,和悅才覺得世界重歸美好。 四哥當了皇帝后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不高興找誰不好,非要找和悅。 雖然和悅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幾天后和悅就明白了。 和悅偶爾去宮里請安,后宮的動向還是了解一些的。 雍正多日不去翊坤宮,倒是常去熹妃處閑坐,失寵多年的喬貴人也再次獲寵。 畢竟三年孝期未滿,雍正還無法臨幸妃嬪,就算去了也只是閑坐罷了,無法留宿。 但這已經表明了一個風向,年貴妃失寵了。 這足以另后宮喧嘩了。 且不說年貴妃正懷著孕,就算曾經在潛邸不曾懷孕的時候,四爺也是獨寵年氏的,從未冷落委屈過年氏。 這乍然冷落,甭管那年氏怎么惹惱了皇上,對于后宮女人來說足以興奮至極了。 轉眼已是四月,先帝葬景陵,雍正再次將十四貝子攆去景陵守陵。 雍正好不容易和太后緩和的關系由此再次陷入冰點。 自那次后,雍正再沒讓和悅去養心殿。 這倒是令和悅松了一口氣,這樣的事她真的不想插手。 不過從雍正的一系列行為看來,和悅不難猜出前一段時間雍正為何生氣。 先是貴妃遭冷落,接著十四爺被攆去景陵,這兩件事要說沒關系,和悅打死都不相信。 以貴妃的受寵程度和如今懷著孕的金貴,一般的事,雍正還不至于冷落了年氏,因為這樣很容易令本就身子差的年氏抑郁之下身體出了差錯。 曾經在雍親王府時和悅就知道了一些事,比如年氏和十四爺來往密切。 因為太后生病的緣故,十四爺倒是常去慈寧宮請安,有時候也會在后宮閑逛,這是其他皇子所沒有的特權。 有了這項特權,十四爺要想湊巧碰上年氏并不難。 或許是年氏和十四爺接觸過于頻繁,也或許是他們做了什么事,雍正吃醋了,終于火山爆發了,不顧貴妃還懷著孕,直接冷落了年氏。 還不顧和太后好不容易修復了點的關系,把十四爺趕走了。 這樣的事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皇帝。 無論年氏和十四爺有沒有私情,這已經越過了雍正的底線。 先前九貝勒允禟被降為貝子,遣往西北效力。 二月時,允礻我被派送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的靈龕回喀爾喀,借故滯留張家口,四月,允礻我被奪去郡王爵位,押送回京,交由廉親王允禩議其罪。 先前雍正封廉親王與馬齊、隆科多為總理事務王大臣,不過是為了迷惑八爺黨,也是擔心外面傳言新帝排除異己,容不下兄弟。 如今八爺黨盡數分散,京城徒留廉親王一人,孤掌難鳴,也算是敲山震虎。 除去這些宮里的煩心事,四月份于怡親王府而言,卻是有一件喜事。 弘暾被封為貝子。 因弘昌為嫡長子,將來是要封世子的,越過弘昌封弘暾為貝子,也沒什么了。 十三因是在戰場,無法?;丶倚?,送回京城的只有八百里加急。 普通的家信根本不值當用八百里加急,若是十三送了家信,反倒顯得十三這個主帥在戰場上還惦記著兒女情長,不利于打仗。 和悅不擔心是假的,畢竟十三第一次真正上戰場,和悅擔心刀槍無眼。 好在到如今為止,和悅沒有任何感覺,便知十三是真的安好。 自從十四爺去了景陵,太后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四月底便徹底病倒了。 雍正親往探視,也不見太后有任何醒來和雍正吵架的跡象。 眾太醫聚在慈寧宮為太后診脈,也無計可施。 太后的病還沒好,五月初,又發生了一件事,令得后宮的風向再次變了。 年貴妃在御花園賞花時不慎跌倒,以致小產。 雍正得到消息親自前往翊坤宮,召了太醫,還是沒能挽救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沒了,年貴妃昏迷不醒,雍正大怒,仗責了年貴妃身邊貼身的兩個宮女,并將齊妃禁足。 只因年貴妃出事前是和齊妃在一塊兒的,據年貴妃身邊的宮女綠蕊說,是齊妃說了些話諷刺貴妃失了寵,年貴妃傷心之下又被什么絆了下,這才摔倒。 證據直指齊妃,齊妃百口莫辯,一直喊冤,卻沒能換來雍正一絲憐憫。 素日在潛邸時,齊妃就與年貴妃不睦,如今齊妃做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誰也不曾懷疑。 經過此事,年貴妃再次獲寵,直至年貴妃第二日醒來前,雍正一直陪伴在年貴妃身邊。 得知孩子沒了,年氏自是傷心欲絕,好在雍正一直陪在她身邊安慰,年氏的身體逐漸好轉,只是身體比往年更虛弱了。 對比鮮明的是齊妃的長春宮。 自齊妃被禁足后,往日喧囂熱鬧的長春宮變得門庭寥落。 因齊妃素日常得罪人,被禁足時無一個后妃求情,三阿哥弘時跪在養心殿外為齊妃求情,雍正連這個兒子也不見了。 還是弘歷拉走了弘時,勸他不要再惹怒了皇阿瑪,反遭弘時怨懟怒罵。 這件事自然傳到了在養心殿批折子的雍正耳中,雍正對弘時這個兒子愈發失望。 “有其母必有其子!”雍正鐵青著臉,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底下的奴才“噗通”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