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吻
而且,剛才他那樣,她也沒拒絕生氣。 要不,再往深處試試…… 一旦生了念頭,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江風伸手,扣住江月的下巴,慢慢讓她對視自己,那抹幽深的眸子里翻涌著欲望。 他俯身過來,把小姑娘臉頰上的奶油舔掉。 江月被靠近的氣息和舔弄,弄得渾身一顫,“哥哥……”覺得荒唐,就要拒絕。 江風扣住她后腦勺,不許她逃離,“躲什么?” 那聲音,低啞,隱約帶著某種欲望情愫。 江月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哥哥,雖然她看不到,但能夠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炙熱與guntang氣息。 小姑娘咬著唇,跟要哭了一樣,“哥哥,你放開我,你這是做什么?” 他是哥哥啊,為什么會對她,為什么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江風舔了舔唇瓣,見她要哭,就煩。 他故意逗弄:“能做什么。你既然非要叫我哥哥,那我就是你哥哥,哥哥親一下meimei,有什么不妥?” 江月怔住,“我……”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長如扇羽的睫毛剮蹭著他的掌心,癢癢的。 江風看她說不出來說,于是又想要更放肆些。 這時,江月偏轉頭,避開他,聲音軟軟的:“哥哥,你說得對,我們是兄妹,親一下沒什么的?!?/br> 聽到兄妹二字,江風微不可微的冷了臉。 他不知道怎么了,又開始發脾氣:“我不是你哥,以后少叫我?!?/br> 江月不知道又怎么惹到他了,正疑惑不解時。 江風俯身過來將她抱住,依稀里,她的唇瓣上被抹上奶油,甜甜的,緊接著一道熱源將她壓在身下。 她詫異,震驚,“哥哥……唔……”。 江風壓住她,將她的兩只撲通的手扣在上方,俯身吻住她的唇,唇舌交融那一刻,小姑娘害怕極了。她能感覺到,江風的舌頭在她嘴里肆意妄為。江風輕咬住她的小舌,舔弄,轉圈圈,總之讓從未接過吻的江月尤為一震。 這個壓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人,竟然是她的哥哥。 江月害怕的哭了:“哥哥……” 換來的,卻只有江風更加瘋狂的吻,唇齒交合,一刻未曾分離。 江風順著她的臉頰,慢慢將手滑過她的脖頸,鎖骨,順著腰部慢慢往下。 小姑娘穿著芭蕾舞裙,裙子從白皙小腿上慢慢往上,不斷撩開裙紗。 男人的粗喘聲音不斷在她耳邊蕩漾,讓她崩潰,“哥哥……不要……不要這樣……” 小姑娘哭的聲嘶力竭,面頰通紅。 江風的動作驟然一停,大掌觸及她的大腿處將要摸到白色綿軟衣料時,停下了。 他粗喘著,抽離,看著身下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姑娘。 江風悔的腸子都青了。 就見小姑娘發絲凌亂,唇瓣紅彤,上面還帶著水光銀絲。 抽抽嗒嗒說著:“哥哥,不要……” 饒是這樣,江風卻變態的覺得,此刻小姑娘一臉憨態,勾人的緊。 他用手摸著她的唇瓣,湊到江月耳邊說:“以后,不許再說那句話!就算是哥哥也不行?!?/br> 下一刻,男人埋在她的香肩里,似乎是醉倒了。 江月愣住,半晌她反應過來了,江風喝醉了。 江月想要推開江風,卻推不開,因為他實在是重。 這一夜,過得十足荒唐。 她偏頭,又不敢亂動,只能任由著江風抱著她。 她是生氣的,數十年的教育,讓她接受不了自己的親哥哥對自己做那樣的事情。但她又想到江風的那番醉話,又開始猶豫了。 她想,可能江風也不是故意的。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就算是哥哥也不能這樣啊…… 次日,天光大作。 江風是在沙發上醒來,看著桌面上化成一灘的冰淇淋蛋糕,紅彤彤一片,心情都不好了幾分。 他抬手捏了捏眼角,眼里還有紅血絲。 依稀里似乎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片段。 垂眸掃了一眼凌亂的地毯,還有被丟在桌子腳下,一塊紗裙布料。 江風蹙眉站起身,剛走到廚房,就看到小姑娘的身影。 江風走過來,跟她道歉:“對不起,我昨天對你,” 江月一臉冷漠,手上捏著筷子,撥弄鍋里的泡面。 她表情嚴肅,聲音有些嘶啞對江風說:“哥,沒有下次了?!?/br> 江風眉頭直跳,知道小姑娘生氣了。 他沒回答。 不說話,恰恰反應了他的心虛。他昨晚上就是趁著酒意想要親她,做更過分的事,因為他身為她的哥哥,…確實沒有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去親近她。 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卻見白皙纖瘦的手腕上赫然一道紅痕。 他知道,是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才會弄成這個樣子。 江風伸手,想查看一下傷勢,“疼嗎?” 卻被江月躲開:“你別碰我?!?/br> 江風為了打消她對自己的敵意和隔閡,隨便扯了個謊:“你哥我昨天失戀了,喝了不少酒,后來犯渾,真對不住你?!?/br> 江月頓住,方才還一臉慍怒的模樣,下一刻慢慢斂了幾分。 她勻了口氣說,“原來是這樣?!?/br>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悶悶的,許是meimei對哥哥的占有欲作祟,她還是覺得有些生氣。 他就算失戀也不該親她啊……畢竟他們是兄妹關系。而且,她長這么大連戀愛都沒有過,就被哥哥奪去了初吻。 江風見她愣神,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好了,別想了?!?/br> 江月點頭:“我知道了?!?/br> 吃早飯時,江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問他:“哥哥,我記得你之前在泰國,給我發消息,說自己談了女朋友。這次分手,還是上次那個人嗎?” 江風放下勺子,一雙眼睛看著江月,回答也是那般隨意:“都五六年了,早分了?!?/br> 江月咬著筷子,納悶:“哥哥,當時我看你好像挺喜歡那個人的,連照片都舍不得給我看。從你上高一直到大學整整四年,為什么這么輕易就分手了啊?!?/br> 這句話剛問出口,江月就后悔了。 畢竟,當初哥哥挺難受的,經常有一段時間將自己關在房屋里。 之后,他又回了泰國上大學,之后就出事了。 江風挑眉:“有嗎?” 江月無奈搖頭:“哥哥,這你都能忘記?!?/br> 江風夾起一筷子香菜餅。 小姑娘忽然望著他說:“哥哥,你以前不喜歡吃香菜的?!?/br> 江風嗯了一聲,隨即踢了踢腳下的小乖,輕喚著它:“我給狗吃的?!?/br> 江月吃完飯,拿著導盲杖就要離開。 這時,江風跟上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在地上吃的歡暢的小乖。 他眼皮一掀,后知后覺問:“你怎么知道,我剛剛夾的是香菜餅?” 小姑娘慢慢抬頭,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頭正漾著笑,她緩緩開口:“因為我聞到了的香菜味,很濃烈,就在我面前,你一夾菜我就能感知到?!?/br> 江風湊過來,掃了一眼小姑娘的鼻子,“這么靈?!?/br> 小姑娘繼續說:“哥哥,你不懂的,像我這種看不見的人,耳朵和鼻子是最靈敏的?!?/br> 緊急著,她轉身離開。 等到小姑娘上樓去。 江風下意識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