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不堪入目
呂偉韜見他這奇怪的動作,冷冷哼了哼,“就算出來了很舒服,你也不用舒服成這德行?!?/br> 副官嘴角抽了抽,指了指長官的身后。 呂偉韜不以為意地回過頭,一支槍就這么距離他的后腦勺三公分左右,似乎隨時都會不留情面地賞他一顆子彈。 “長官?!备惫倏嘈χ?。 呂偉韜委屈地撇了撇嘴,抱頭緩緩的蹲下去。 蒙面的男子面無表情地瞪著他,“c國人?” 呂偉韜點頭,“是?!?/br> 男子的食指似乎是有意地滑過扳機處,制造著些許清脆的咯吱咯吱聲,“把衣服褲子脫了?!?/br> 呂偉韜瞠目,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他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威脅著自己的男子,這個男人一米九左右,高大威猛,更是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而且并不是c國人。 可是這個有本事的人想對自己做什么?為什么要讓他脫衣服? “愣著做什么?脫衣服?!泵擅婺凶釉俅沃貜偷?。 呂偉韜咬緊牙關,默默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你也脫了?!蹦凶又赶蚺赃叺母惫?。 副官哪里敢多想,一根筋地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大褲衩。 蒙面男子抱起地上的衣褲,慢慢地往后退。 呂偉韜抬起頭,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空空蕩蕩,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大褲衩,他會認為剛剛是不是自己趴久了產生了幻覺。 清冷的風呼嘯地吹拂而過,太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躲進了云層里,周圍一陣陣拔涼。 “長官?!备惫傥睾艉?,有種劫后余生之感。 靳蕾一走出林子就看見這兩貨的窩囊樣,本能地看了一眼凌少軍的方向。 凌少軍敲了敲車門,靳蕾沉默中背過身。 凌少軍自上而下地審視了一眼只穿著大褲衩的兩人,語氣不溫不火,道,“是不是一個蒙面男人搶了你們的衣服?” 呂偉韜原本打算自動忽略這個問題,奈何自己還沒有拿出自己的氣勢斥退這個男人,就被他當頭一吼,懵了。 凌少軍加重語氣,“說話!” “他朝那邊離開了?!备惫贈]有繃住自己,直接脫口而出。 凌少軍沒有片刻停留,徑直朝著旁邊的小路疾步走去。 靳蕾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有些不堪入目的兩人,忍不住打趣道,“我有些好奇為什么那些人不殺了這兩個家伙?!?/br> “殺他們還需要浪費子彈?!绷枭佘娀貜?。 “畢竟都是戰友,你好歹也得給他們留三分面子啊?!?/br> “我沒有替天行道已經是給了他們天大的面子?!绷枭佘娡蝗恢共?,示意身后的靳蕾一并停下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蹲下身子。 前方有兩名男子面對面坐著,應該是在商量著什么事,而這兩名男子正是搶了呂偉韜他們衣服的人。 靳蕾尋找好掩護體,朝著凌少軍打了打手勢,隨后舉槍瞄準。 兩名男子似乎還在爭執之中。 “砰砰——”兩顆子彈同時從槍口中迸發,毫無偏差地落在兩人的身體上。 一人捂住傷口倉惶地滾進了石頭后面。 另一人卻沒有那么好運,剛剛拿起自己的配槍,便被一槍爆頭。 僥幸逃生的男子咬緊牙關,準備先逃命,剛走了一步,一顆子彈就落在他腳前位置,硬生生地將他逼了回來。 凌少軍一步一步靠過去。 男子聽著身后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拼死一搏從掩體后跳了出來。 鋒利的刀刃帶著寒光從凌少軍正面前迎面飛來。 凌少軍身體往后一仰,順勢抬腿一踢,成功將男子手上的武器踢向空中。 男子下意識地準備去抓,手一舉起來,一只手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自骨頭處傳來,這種碎骨的暗力令人無法反抗。 凌少軍扣住男子的手臂,強勢地擰到對方身后,隨后一膝蓋正中男子后心窩位置。 “??!”男子因為劇痛一口血噴了出來。 凌少軍松開了手里的力度,看著男子跌倒在地上,渾身痙攣不止,凌少軍蹲下身子,摸了摸男子的身上。 靳蕾走過來同樣蹲在一旁,“你覺得他身上有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嗎?” 片刻之后,凌少軍拿出了一支手機和一支u盤。 靳蕾接過來,“咱們這算不算是撿到寶貝了?” 凌少軍點了點頭,站起身,拿出繩子將還殘留著一口氣的男子綁了起來。 木營長始終不放心,領著一車人趕了過來。 凌少軍將男子丟上車,“先帶回去醫治醫治,別弄死了?!?/br> 木營長環顧四周,的確只見到了兩個人,他問著,“呂偉韜他們呢?” 凌少軍坐上車,看了看天氣,“可能還在曬太陽?!?/br> 木營長沒有再問,同樣坐上了車,總而言之現在的局面是暫時性地控制住了。 不遠處,幾輛軍車安靜地等候著。 呂偉韜坐在車里閉目養神,從日出守到日落。 “阿嚏——”副官鼻子一癢,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呂偉韜瞥了他一眼,“我們的兵,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會不會是戰況很緊急,來不及向我們匯報消息?”副官回答。 呂偉韜捂了捂自己的手臂,“你進去看看情況?” “長官這個時候我還是別去添亂了?!?/br> 呂偉韜扶額,“無論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怎么就一點消息也沒有呢?” 林子里,夜鶯已經開始鳴叫,咕咕咕的繞著樹林穿梭飛行。 一群人依舊執行著甕中捉鱉的計劃。 一名士兵抖了抖身上的螞蟻,實在是受不了這長時間的等待,開口詢問著,“長官,要不咱們還是過去看看?” 呂偉韜搖了搖頭,“對方一定也是心存著這樣的想法,我們這是一場體力加心理的持久戰,不能先暴露自己,否則容易全軍覆沒?!?/br> “可是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都快天黑了?!?/br> “沒事,再等一會兒,對方肯定會受不了先暴露自己的?!?/br> 所有人繼續執著地等下去。 一輪圓月當空,四周完完全全黑了下來。 直至晨曦破曉,呂偉韜仍一無所獲,悻悻然地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