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或許我們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
寇珊珊猜想,一定是席少哲故意讓人放出這樣的消息的,他不想把她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席少哲用這樣的一種舉動,她應該感動,但是她高興不起來。 她不是覺得這樣對林曉無情,而是她不希望是因為自己而離開。 這樣令她與席少哲之間本就微妙的關系變得更加復雜,說實在她不想再和席少哲扯上什么關系。 而如今,事情正在往她不希望的那個方向發展著。 劉蕙繼續道,“林曉那種人也真是活該,雖說我們是呆在傳媒里,但也聽說了集團公司里不知道多少人都盼著她走呢,這次席總算是幫了大家掃除了一塊礙眼的東西?!?/br> 寇珊珊笑了笑,“劉主編,林曉去與留我都不關心,我只關心自己的本分工作?!?/br> 她不喜歡在人背后議論,而且她也知道職場遠不如看到的這般簡單,遍地都是坑,說不準就踩進誰挖的坑里去了,就如三年前一樣。 言多必失,這個道理寇珊珊還是明白的。 這三年來,她無論在那里工作,雖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和同事之間的關系也算是處得不錯的,不會輕易地發生沖突矛盾,但也僅僅是表面關系的不錯而已,都不至于到交心的地步。 走出電梯時,劉蕙回頭對著寇珊珊說,“我聽說林曉雖然離開了集團,但是今天就要到我們傳媒做娛記,我是剛剛接收到這個消息,不知寇總監是否知曉這個事?” 說完,劉蕙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就往自己的辦公室里走去了,她就不信寇珊珊聽到這個消息,還能那么淡定自如。 別人不知道,都以為林曉是得罪了席總才被解雇,但是她劉蕙也算是在職場混跡出一雙火眼金晴,從各種跡像來看,林曉的被解雇和寇珊珊脫不了關系。 寇珊珊怔愣了一下,也就沒有多想,當真是把林曉的去向關注度降到了零點。 林曉一來到傳媒娛樂部,就活躍得不要不要的,拼命地向大家介紹自己,說什么傳媒的董事之一柳澤軒是她的姑父,其現任妻子林永珍是她的姑姑,因這層關系她也幾乎把自個當成了什么千金大小姐一般的派頭,既請吃飯又帶各種吃的到辦公室里來。 人人見她背后有那么大的一個后臺,也對她夸獎有加。 劉蕙聽到這些,心里暗暗地替柳董事長捏了一把汗,職場里最忌憚的就是這種裙帶關系,特別是她還是被席總解雇出來的一個人,這個林曉看著機靈會做人,實則蠢材一個。 她這么一宣傳介紹自己,不是在拿柳董事長的手來打席總的臉? 不過蠢材也有蠢材的好處,這個林曉曾經是集團里總裁辦的秘書,知曉著一些與席總有關的八卦新聞,這對于娛樂周刊來說,無疑也是一大優勢。 這不,第一天上班,剛一出馬就被她約到了那個向來拒絕媒體采訪,最近紅得不要不要的新星寒山。 劉蕙相信只要林曉這篇專訪一出來,他們的娛樂周刊一定會銷售火爆,那可是獨家啊。 林曉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一出師就如此順利,無疑令她在傳媒更加地神氣活現起來。 她只不過是向寒山的經紀人說自己是傳媒的娛記林曉,對方就立刻說等他去請示自家主人再回復她。 這種現象可是從來也沒有過的。 許多媒體話還沒有說出來,就已經被寒山的經紀人擋在門外。 當時都不知羨慕現場的多少人,其中一家媒體娛記問向林曉,“聽說你以前是集團總裁辦秘書,對席總身邊出現的女人應該很清楚。傳聞席總是24禁欲男,是不是真的?” 林曉已是被夸得飄飄然,那里顧得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她撇了撇嘴說道,“那也只是外界的傳聞,其實男人有幾個在美色面前不動心的?食色性也?!?/br> 一旁的媒體娛記一聽,更是來了興致了,開始圍著林曉七嘴八舌起來,“這么說,席總有養女人?哪位明星模特,八封一點來聽聽?!?/br> 林曉見大家那么捧場,一種被圍著中心轉的感覺很好,“以前我就不太清楚,最近席總可是包養一個女人?!?/br> “真的假的?”其中一人驚呼,這可是勁爆娛樂新聞啊。 “騙你們干什么?!?/br> “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這個暫時保密?!绷謺砸仓?,這個新聞的價值,等哪天她跟拍到了照片,那她又有一炮而紅的娛樂新聞可報了,那收入想想都是可觀的,怎么可能會告訴自己的同行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呢? 寒山經紀人洪烽本來是聽到是傳媒的娛記,心知寇珊珊也是在傳媒想問問自家主人是否接受采訪,但是自家主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拒絕了,可是一走出來聽到林曉那一番話。 寒山想起自己每一次看到寇珊珊,身邊都有一個席少哲,很容易就聯想到林曉所說的席總最近包養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有可能是誰。 于是,寒山改變了主意,讓洪烽替代自己去答應林曉的專訪,地點選擇在傳媒娛記的辦公室,只是時間,由于新劇排期比較滿,還在暫定中。 于是這個專訪就算是被林曉一出馬就給拿到了。 …… 靳蕾拿著地圖走了一個上午,沒有遇到什么狀況,她啃了一個面包擰開一瓶水喝了幾口,望了一眼突然陰影下來的叢林,心里一咯噔,快速地收拾好背上背包,抬頭看向上空,烏云蔽日,整個林間一片蕭瑟。 “隱蔽?!彼尉承⒉恢蚰睦锩傲顺鰜?,直接將靳蕾的腦袋按下,兩兩躲藏在一人身高的雜草叢中。 靳蕾透過些許縫隙看見了些許人影,一人緊接著一人,動作迅速,毫不拖泥帶水。 宋境孝全神貫注地注意著離開了他們區域的一群人,漸漸地松開了手槍。 靳蕾壓低了聲音,“宋中校,這些是什么人?” 回答她的是距離他們一米處的高源,眉眼處好像密謀著什么詭計,“還記不記得我們出發時,還有特戰隊的正式成員也一起出發?” 靳蕾詫異地向聲源處瞟去,什么時候高源也隱蔽到他們的身邊,不過她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用意,瞠目道,“你們打算跟著他們一起去剿滅那幫狂徒?” 根據偵查,那幫狂徒是活躍在西面,而他們新兵的訓練基地是在東面,兩者之間橫隔著高山險峻,還有懸崖峭壁。 換句話來說,東西兩面幾乎是分隔的,西面正是危險區,而他們的東面是暫時的安全區。 “隊長經常說,固步自封的訓練必定是毫無用處,行軍打仗經常會出現意想不到的狀況發生,隨時要做好戰斗的準備和犧牲的準備?!备咴磳⒆约旱呐錁屖蘸?,走過來拍了拍宋境孝的肩膀,“你不是很想和他們來一場生死決戰嗎?” 宋境孝笑笑,高源此意正合他的意思,“或許我們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br> “你們不怕嗎?” “我們的責任是什么?” “保家衛國?!?/br> “可是……” “不為其他,只因我們是軍人,軍人就沒有怕這個字,在戰場上,軍人雖死猶榮?!?/br> 雖死猶榮! 沒有什么大道理,單單幾個字,靳蕾深深地被震懾到了,平時看這兩貨總是一唱一搭的不怎么靠譜,她沒有想到他們是滿懷著一腔熱血為國獻身的準備,靳蕾突然在心里深深地對他們肅然起敬。 “想不想和我們一起組隊?”宋境孝坐在石頭上,將地圖打開又自顧自地說道,“看你都往這西面方向走來,自然想法也是和我們一樣的?!?/br> 靳蕾一聽,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所走的方向是不自覺地往西面方向走的,她沉默不語地打量著他們,思考著自己那點技能和他們走在一起會不會成了累贅? 宋境孝修長的指尖滑過地圖上的幾處被刻意圈上的紅點的標示,他道,“以前我的教官告訴過我,特戰隊的訓練可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當我知道那群人有可能進入邊境叢林時,我就開始研究,這幾處是被我標志出來的地方,地理環境很好,適合掩藏?!?/br> “你們不擔心我會拖后腿?” “能進入這里的人從來就不是一無是處?!彼尉承⒌故切判臐M滿,把背包扛在肩上,拿出短刀和高源一前一后向著西面開路,“你跟在我們身后,小心一點?!?/br> 靳蕾緊緊地攥著手里的槍支,環顧著四周的動靜,謹防任何突發事故,“可是我們用的是仿真彈啊?!?/br> “怕什么?不是有道兵不厭詐,我們可以想辦法奪真槍?!备咴锤亲孕疟?。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走在最前面的宋境孝突然止步,對著身后的兩人打了個“掩藏”的手勢。 靳蕾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就一頭扎進了草叢里,忙不迭地跟著他一同撲進去。 腳步聲嘩嘩地走過枯葉,雖然對方有意地放輕腳步,但在這靜謐的林中,任何聲音都會被無限量地放大。 靳蕾清楚地看見了有一道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下一刻,整片林子恢復了如初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