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節
自信心這么爆棚嗎? 蘇云笑嘻嘻:“那是~” “……” “切!” …… 蘇云和系統斗了幾句嘴,別說還真有點作用,系統心里定了定,還真輕松了不少。 沒這么慌了。 至少還有蘇云陪著它的。 它小小聲給蘇云道了歉,以前用雷火劈她是它不對,以后不會了。 真是山重水復,它之前還為不能執行劇情而惴惴不安耿耿于懷,現在卻十分慶幸劇情沒法走了。 蘇云笑眼彎彎,十分大方說:“好吧,我原諒你了?!?/br> 系統地圖和提純鑒定功能還是給了她很大幫助的。 “我是不是特別好呀?” “切!” 系統心里是這么覺得的,但嘴巴不承認,而且它就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 一人一統在對話,那邊姬玄渡云長虛也在低聲商議,最后姬玄渡決定親自去迷霧林走一趟,然后再繞回西洲無極宗,把他設在道宮的一個禁錮神識大陣和一樣頂階靈寶拆回來,再試一試。 兩人避開系統商議的,姬玄渡匆匆繞回來,給她說了一聲,立即就出發了。 至于云長虛,他和姬玄渡總得留一個人下來主持大局,蘇云固然重要,但魔域以及后續事宜也得盯緊。 云長虛隨即折返房內。 又一天深夜了,燭光昏黃,蘇青陽和陸續撤出的御宵等人擔憂過來詢問,云長只道無事,將人安撫下去,之后進了房,坐在榻沿炕幾一側。 他眉心微蹙,面上猶存幾分憂色,說蘇云:“識海重地,你怎不早說?” 這個蘇云剛被姬玄渡說過一遍了,要不是他心急趕時間,估計還在說她。 可那不是時機未成熟嘛! 不過這個不好說啊,蘇云撒嬌糊弄:“我錯了,我不對,我下次有什么事情肯定馬上告訴師尊!” “我保證??!” 云長虛耐不住她撒嬌,事也至此了,只好再說了她幾句就作罷,蘇云小雞啄米嗯嗯都應了。 云長虛揉了揉她發頂,這才開始細細詢問。方才蘇云說得概括,他現在詢問一些細節。 蘇云乖乖回答了,又著重強調一次御宵和情花事件時系統的反應,還有剛才的保證,來輔證系統確實本性不算壞的,好讓云長虛能放心一點。 云長虛確實放心一些,這事他依然擱在心上,但到底比惡性的要好太多了。 蘇云抱著他的胳膊笑道:“其實換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好事一樁??!” 不管誰的預謀,抑或天道給鳳千音開的外掛也好,反正折騰下來,到現在確實是有利無害的。 他們因為劇情得到了不少線索了??! 這些本來都是很難探索和確定的,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有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凡事有正反兩面,說定系統也是生機之一呢! 反正細細分析,有還是比沒有的好的。 要是穿越一場,天梯反而剛好斷了,蘇云估計氣到能嘔血。 她如此豁達,云長虛不禁微笑:“嗯,你說的也是道理?!?/br> 沉凝氣氛總算輕動了一下,蘇云忙轉移話題,她對云長虛說:“師尊師尊,軒轅戟和七星離火圖在無盡之海呢!” 有關下兩件至寶,原本只有名字,連大概范圍都沒有。目前鄭正元殷漳他們還在鴟城冒險潛伏,就是為了盯緊鳳千音,這是之前唯一的辦法。 現在倒好了,蘇云主動把系統說出來,也順利成章把這個重要消息倒出,對后續部署影響至關重要。 云長虛沉吟片刻,連續發了數十道符令,白光一閃,符令遁窗流星般往外疾飛而出。 同時他還聯系了姬玄渡。 云長虛通知了玄門魔門,事情進展翻天覆地,聚東西二洲重要人物進行一次磋商討論勢在必行。 發完符令后,他垂眸看愛徒。 云長虛也是大修士,他深知機緣大多伴隨危險,也知機緣輪轉,好壞不一定。 雖他忖度日后必替她設法根除,但總體而言,也沒有一開始的緊繃了。 他垂眸看蘇云,見燭光映著她瑩白俏臉,精靈活潑,一如往日。 心里不禁一松,很多時候,態度和心性會起到關鍵性作用。 蘇云心性極佳,他諄諄叮嚀沒有白費,一種由衷的喜悅油然而生。 云長虛叮囑她:“若是不舒服,或有異樣,你必須立即告訴為師?!?/br> “可曉得了?” “我知道了!” 蘇云笑眼彎彎,云長虛不禁微微一笑。 “好,那你先歇一歇?!?/br> 多輪神識檢查,蘇云精神也該很疲憊了。 云長虛溫聲吩咐罷,站起身,蘇云乖巧應是,十分聽話可愛,他微笑揉了揉她的發頂,正要轉身出去。 這時蘇云抬了抬手,從儲物手鐲里取出一個抱枕摟住,她鵝黃色的小袖子往上縮了縮。 瑩白的皓腕上,戴有一只墨綠色的手環。 肌膚白皙細膩,手環墨綠隱帶暗光,在燭光下,對比甚強烈。 云長虛視線落在手環上,不禁頓了頓。 …… 云長虛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姬玄渡貼身之物。 姬玄渡多年貼身之物,出現在蘇云的手腕上。 他垂了垂眸。 云長虛叮囑過蘇云后,便回了隔壁房間。 忖度許久系統之事。 又回憶之前詢問蘇云的細節,到了最后,不經意浮起那只墨綠色的手環,他有些怔忪。 夜闌人靜,燭光暈黃。 他忽憶起當時同樣安靜的迷宮那天。 呼吸火熱,交融在一起,唇瓣無聲貼合,彼此溫度仿佛燙化一切。 廝磨揉蹭,迫不及待侵入,唇舌交纏在一起,他品嘗到她口腔內如蘭似麝的清香。 兩人光裸的肌膚貼合在一起,他的手一寸寸摸索她的身體,交纏到最后,兩人重重栽倒,他重重覆壓在她的身上,能清晰感覺到柔軟的輪廓。 云長虛喘息一聲,閉上眼睛! 他極力想忘記這一切,可偏偏一次比一次清晰。 親身經歷過,才知滄瀾奇志錄記載有所遺漏,陀密花毒性霸道讓人迷失理智,只這過程中觸感和一切動作,事后記憶卻無比清晰。 有些界限不能跨越,一旦跨越過,就再也沒法回到原來位置了。 她仍是他疼愛的小徒兒,只這份疼愛難免摻雜了一絲異樣。 云長虛性情清冷,八歲入道,他并非不通俗事,卻從未理會過男女情愛。 一點異樣,尤未強烈。 火熱戰栗,反反復復,不經意間,或稍稍失神,只要獨處,他總輕易就憶起當時情景。 不知為什么,看見那只墨綠手環,有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頭,當時視線閃電般移開,并匆匆退了出來。 云長虛不愿去深想。 怔忪片刻,他忽回神,輕蹙了蹙眉,立即收斂心神,將回憶畫面強行驅逐。 行功半晌,心緒才漸漸恢復平靜,他睜開眼睛,盯了微微跳動的燭火半晌,才重新開始忖度起系統和無盡之海。 作者有話要說: 師尊對重視的人都是外冷內熱的,他這樣的人,當沒事發生一點觸動都沒有根本不可能啊,另外修真界可是有師徒道侶前例的。 今天是超級肥肥的一章,么啊~明天見啦親愛的們??!(/≧▽≦)/最后還要感謝“42656357”扔的地雷,筆芯筆芯??! 第82章 姬玄渡五天后回來的。 分神沒法瞬移,都不知他用了多少張千里遁地符,回來臉色泛白,就這幾天時間他居然深入東洲腹地又回了西洲一趟,還沒算查探和拆卸這大頭。 回來后,他和云長虛一起把大陣重新布下,最后將引魂磬置于陣心。這個大陣非常復雜繁瑣,難為姬玄渡把它原封不動卸下了,估計耗損了不少心力。 饒是二人聯手,重新布置也耗足七八天,弄好后讓蘇云端坐在陣眼,云長虛親自啟動陣法。 兩人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可惜結果還是不行。 仍舊無法察覺系統的存在,反倒蘇云被引魂磬狂敲了一通惡心想吐。 她倒是乖得很,知道兩人緊張重視自己,沒吱聲還十分配合,但rou眼可見她精神萎靡,最后不得不停了下來。 姬玄渡摟著她面色陰沉,連新戀親近的心思都沒有了,蘇云就把先前和云長虛那套拿出來又說了一遍,才將他安撫下來。 姬玄渡把這事擱心里,情緒倒算好了不少。 他叮囑:“要是有不適,或什么異樣,你立即告訴我,不許拖延,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