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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由懷疑柯學世界歧視左撇子。 “還有現場的門和這個網球是怎么回事?”高木晃著透明袋子里勉強可以辨別種類的焦黑球狀物體。 越前龍馬壓低帽檐不說話,丸井文太吹了個草莓味的泡泡搶答道:“是這個小矮子的外旋發球打穿的,因為從那邊的窗戶能看到里面,可以放心沒有破壞現場?!?/br> 幾個警官眨眨豆豆眼。 “網……網球?” 因為封鎖及時可以肯定犯人就在體育場里,突發案件全國大賽暫時延后,但能留給警方的只有短短一個小時。 半小時后,警方調取監控篩選出三位可能是兇手或者目擊發生了什么的人帶過來做調查,此外還有一個姓飛鳥的裁判被大賽舉辦方派來協助偵破案情。 問話的場所就在更衣室隔壁,加賀谷他們被一同帶過去,不由疑惑道:“我們不需要回避一下嗎?” “不用,如果注意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蹦磕壕倜鎺θ菘粗淤R谷身邊裝傻的柯南,這話頗有些意味深長。 突然被告知比賽延后,隊里還有兩個人找不到蹤影。 仁王雅治被工作人員通知過來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走近發現警車才發覺事情似乎很嚴重,進門看到里面的人時掩飾不住驚訝:“你們怎么在這里?” 加賀谷安慰道:“不用擔心,只是發生了事件警方例行詢問情況?!?/br> 隨后青學部長手冢國光和四天寶寺部長白石藏之介跟著走進來,他們幾人都曾在案發五分鐘內在附近停留。 目暮警官看著手里三人的資料皺眉:“你們都是這次比賽的參賽選手吧,而且過去都參與過被害人當裁判的比賽?” 白石藏之介還挺樂觀地笑著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我們應該與此事無關?!?/br> 通過網球交心,清楚彼此為人的越前龍馬喝光手里的飲料,將易拉罐精準拋進墻角垃圾桶,貓眼不躲不閃很有氣勢,雙手插兜酷酷道:“別開玩笑了警察先生,大家不可能是兇手?!?/br> 他們雖然看到了些殘忍的畫面,卻絲毫沒有受影響,很快就調整回來。 面對這些熱忱的少年,目暮警官也維持不了嚴肅形象,擺手緩和氣氛開始正常詢問。 “那么,你們之中有人是左撇子嗎?” 幾個少年對視一眼,同步緩緩舉起自己的左手。 “……” 左撇子原來那么多嗎。 手冢和白石是因為來的路上遇到,所以沒有比賽的白石和前者同行,而仁王這個欺詐師今天罕見沒有搞些變裝小動作,只是普通的換隊服。 因為這里更衣室是有隔間的,他們也沒有發覺案發前房間里面是否還有其他人在。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漏走,眼看與舉辦方協商的時限就要到達,警方只能先放人,等賽后再進行進一步調查。 “稍等,就這樣讓犯人溜走可不行?!?/br> “誒,怎么了?” 眾人紛紛望向出聲阻止大家離場的人,因為前一幅金絲弄丟換了備用銀框眼鏡的青年神情是與大家同樣的茫然。 “不剛才……” 加賀谷剛要辯解就感覺到衣擺被扯動,視線向下瞥到光明正大躲在自己身后用變聲領結說話的柯南,嘴角微微抽搐。 柯南朝他比口型:配合我一下。 加賀谷:打卡,口頭瓦魯。 他抬手掩唇壓低聲音:“安室也來了,我去幫你喊他?” “不行來不及了,如果在這里放走兇手,他一定會將決定性證據處理掉?!笨履蠐u頭,眉毛擰成一座小山,看起來情況真的不能多等。 目暮警官的聲音打斷他們居然無人注意的隊內語音:“加賀谷,你剛才想說什么?” “啊……我也算受附近幾個偵探耳濡目染,稍微掌握了一點皮毛,也許可以破解這個案件?!?/br> 加賀谷只能硬著頭皮上,根據柯南的提示朝那幾個嫌疑人方向扔出網球,目光牢牢鎖死接住網球后神色突然僵硬慌亂的人,做一個沒有感情的對口型機器。 “飛鳥裁判,從你剛才接住網球的姿勢來看,你的慣用手也是左手吧?” 在犯人一哭二跪三懺悔中,案件就這么喜聞樂見地順利解決了,飛鳥裁判是因為私人感情原因傷害了被害人。 在柯南一通嘴炮下,向在場網球運動員們道歉,居然拿神圣的網球拍做出這樣的事情。最后醫院傳來消息搶救成功,受害人很快就能醒過來,算是沒有給少年們留下陰影回憶。 “老師,你剛才的推理好厲害!” “加賀谷你平時太謙虛了,明明有這么好的推理才能!” “真的只是巧合……” 加賀谷被彩虹屁吹還被詢問破案心路歷程,尬笑著揉亂了旁邊柯南的頭發。 柯南睜著死魚眼憤憤護住自己的腦袋,他發現自從變成小孩之后總有人喜歡在自己頭上動土。 幾人剛出來沒走幾步就遇到找了他們許久神色匆匆的毛利蘭:“剛才我碰到安室先生,他的臉色很恐怖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情,還讓我告訴加賀谷先生快離開……加賀谷先生?” 第28章 二十八瓶琴酒 聽到毛利蘭的話后,加賀谷和柯南對視一眼交換默契眼神,立刻想辦法聯系安室透。 他們之前坐的位置已經有其他人了,找了一圈沒發現對方留下的線索,詢問附近群眾只有幾個拉拉隊女生注意到那個黑皮帥哥往體育館后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