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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被貝爾搶了蛋糕, 哭;想起被斯庫瓦羅喂了蔬菜泥, 哭;想起大哥哥們出任務回來都掛了彩,哭。 如果不是沢田家光是大寫的不靠譜,瓦利亞真的……不想面對這么難弄的情況。 明明過去的時候小家伙只會抽抽鼻子一會就好了, 哭的時間長也一定是被某位暴君故意招惹的,但現在…… 算了,Xanxus想了想還是打算在王座上睡, 至于那個鳩占鵲巢的小東西,還是留給垃圾鮫回來哄吧。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 沢田綱吉卷著被子把自己帶著摔到了床下。 暴君在看著小東西哭和踹門找人妖過來哄之間, 陷入了糾結。 他不確定轉身離開沢田綱吉會不會哭的更大聲。 然后在發現沒人哄他之后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把自己縮成個球,瑟瑟縮縮的用可憐兮兮的水潤眼睛,看著門口。 而他也會被喊來的那些垃圾用異樣令人煩躁的的眼神盯著。 感到煩躁的暴君總會用暴力來發泄, 被火焰轟掉的墻往往會讓某個膽小鬼又哭出聲。 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而讓瓦利亞的暴君親自去哄? 容許那個小東西把他的襯衫哭濕,就是Xanxus的仁慈了。 參照貝爾,Xanxus下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猶豫。 但好在沢田綱吉沒有哭,摔倒床下的少年只是呆呆愣愣的抱著被子和枕頭,把下巴搭在那上面,頭發也軟塌塌的,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Xanxus……尼桑?”沢田綱吉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恩?!盭anxus幾乎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他果然不適合跟這種柔軟脆弱的生物打交道。 “太好了……”沢田綱吉抽抽鼻子,把自己丟臉的樣子埋進枕頭里,喃喃道:“原來不是夢啊,papa真的沒事了?!?/br> Xanxus一瞬就想到了在冰中,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的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小東西,哭著用手去砸那堵根本不可能融化的冰墻。 他心里不是滋味的嘖了一下。 “唔,眼睛好疼?!鄙倌瓯г沟?。 “滾去找路斯利亞弄,”這大概是瓦利亞除了斯庫瓦羅以外,唯二會包扎處理傷口的人士。像是想起了什么,Xanxus的表情猙獰了一下,他語速略快的說道:“打擾我睡覺就把你扔出去,小垃圾?!?/br> “所以你又把我準備的醫療箱給扔了,不,應該是從那之后,就沒有準備過?!睕g田綱吉幽幽的說。 沢田綱吉的內里,是一個十分固執的人。 他認定的東西,連第一殺手也無可奈何,要為之讓步。 但Xanxus,怎么說呢…… 這一切都要從暴君跟別人與眾不同的的中二期開始講起。 比其他里世界的孩子更早的見識到了黑暗,掌握了武力和權力的Xanxus,在那個特殊的年齡段的訴求就是變得更強,這不可避免的在身上造成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本人不甚在意,隨便放任那些傷口緩慢愈合,只有在影響戰斗的時候才會同意吞幾片藥。 這簡直就是在沢田綱吉的雷電上炸魚。 第一次看到Xanxus傷口淌血的小綱吉直接炸毛到竄進了用于穿越空間的鏡子,找到了白澤要了一堆零零散散治病的東西,小不點邊抹眼淚邊把Xanxus包成了粽子,然后被斯庫瓦羅哄去睡覺,徒留Xanxus跟自己木乃伊似得胳膊干瞪眼。 暴君當然我行我素的給拆了,然后第二天,他就收獲了一個扒在他腿上哭的牛皮糖。 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從那之后,瓦利亞所有人的房間里,都多了一個小幼崽放進去的醫療箱。 如果Xanxus這里的還有,沢田綱吉倒是能給自己弄個眼貼敷上,但是,他看著看似兇神惡煞一臉不耐煩的臭著臉Xanxus,就算沒有超直感也能看出來,某位暴君的姿勢其實有點僵硬。 恢復了記憶,腦子已經清醒的沢田綱吉,認認真真的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了一筆。 明天他就去找廚師長大叔,最近天太干燥了,是時候吃點他跟白澤先生學的涼拌苦瓜去去火了! 但是這個計劃在第二天卻沒能順利施行。 因為他生病了。 即使不用手去觸摸,所有人也能從沢田綱吉通紅的面孔,干燥的嘴唇上看得出,他發了高燒。 而更麻煩的是,沢田綱吉從昨天需要讓人哄著擦眼淚的‘巨嬰’狀態,變得極為抗拒他們的接近。 他的神情是極度疲憊的,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但看得出他不敢輕易的入睡,就像畏懼著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路斯利亞用被子端過去的水沒能成功喂進去,反而灑了大半?,斆沙鲴R也是一樣,難得幻術師對這種沒有報酬的工作上心,可對方卻一點都不配合。 “阿拉~真是令人頭疼的孩子啊,這樣下去會缺水的呢~”路斯利亞捏著手帕擦著自己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動作浮夸。 “xixixi,斯庫瓦羅作戰隊長再不回來,小鬼一定會被王子宰掉的,”貝爾抱著胳膊說道,“喂,瑪蒙,跟你一樣的那個小豆丁還沒聯系到嗎?” “我們阿爾克巴雷諾又不是什么團結的整體,”霧之彩虹之子的倒三角嘴一動一動,“誰知道他在哪里?!?/br> 至于那個知道自己兒子被送達瓦利亞就哭天喊地的也要過來,來不了還天天電話sao擾的門外顧問,一致被瓦利亞眾人排除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