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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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黎川和系統在相互埋汰的時候,李靖走了過來,他的臉有些蒼白,這是抽血過多帶來的影響。x 不過他并不是來找黎川的,而是奔著弘福寺來的。 他的寶貝女兒今天和長樂公主李麗質去弘福寺上香祈愿,結果居然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差點兒人就沒啦! 如果不是黎川及時用內力封住了李清婉的全身經絡,如果不是黎川想出來這么一招輸血的法子,李清婉早就失血過多,暴斃而亡了。 平日里,李靖都舍不得打一下李清婉,那可是他的寶兒女兒,心頭rou! 這個場子必須得找回來! 走到弘福寺覺遠的面前,李靖語氣帶著些尊敬的問道“覺遠大師,小女身上的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弘福寺覺遠大師在整個長安城,乃至整個佛界都享有盛名,是得到廣泛認可的,可不是覺清那種仗著弘福寺名頭硬拉出來泡沫名聲。 李靖雖然算不上信佛之人,但對覺遠,還是比較保持著得體的禮儀的。 “阿彌陀佛?!庇X遠雙手合十,對著李靖誦了一句佛號,隨后歉意的說道,“李女施主身上的傷,言其根本,都是因我弘福寺所起。 當時有一個賊人,穿著黑衣,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弘福寺里?!?/br> 說起“從天而降”的時候,覺遠的眼中依舊充滿了不敢相信。 “那賊人來到弘福寺之后,便是大開殺戒,似乎在尋找什么人。 在那賊人的詭異手段下,我弘福寺根本沒人能擋,幾乎被殺得片甲不留。 說來實在慚愧?!?/br> 李靖心頭了然,這個黑衣賊人肯定學過網吧的武功的。 覺遠一陣汗顏之后,接著說道“正在我弘福寺無能為力,即將就此斷了香火傳承的時候,李女施主和長樂公主出現了。 不過,雖然李女施主同樣身懷神妙手段,但是,并不是那賊人的對手。 最后李女施主硬抗了賊人無數次的攻擊之后,終于找到機會,配合長樂公主,一劍重創了賊人,將賊人給嚇走了?!?/br> 說到這里,覺遠再次歉意的抬頭看向李靖,說道“老衲空學一身佛經,臨到為難處,竟然連個賊人都擋不住?!?/br> 李靖擺擺手,道“大師口中的賊人應該是在網吧里學會了武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應付不了,實屬正常?!?/br> 覺遠一愣,呆呆的望著李靖,我記得我在俗世之中應該有點薄名的,大家見著我好像都要叫一聲大師的,這么看來,我應該算一個得到高僧。 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凡夫俗子了呢? 突然之間,他覺得,大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正當他迷茫的時候,李靖問道“大師認得傷小女那個賊人嗎?” 覺遠搖搖頭,說道“年紀不大,是一個少年,但老衲本不認識?!?/br> 言畢,覺遠看向身邊還站著的幾個弘福寺和尚,他們齊齊搖頭,道“不認識?!?/br> 李靖沉聲問道“大師應該記得賊人的面容吧?” 點點頭,覺遠道“記得?!?/br> “行?!?/br> 沒過多久,李靖就在衙門專門叫了一個畫通緝懸賞令的畫師過來。 通過覺遠以及諸位弘福寺和尚的描述,畫師一點一點的畫出一張人像出來。 “呼~~”輕輕的在畫像上吹了一口氣,畫師將畫像遞到覺遠等弘福寺和尚的面前,問道“各位大師,賊人是不是這個樣子?!?/br> 覺遠雙手合上,道“善哉,正是這位賊人。施主畫技驚神,素未蒙面,僅僅只靠三言兩語的形容,就能將賊人畫得如此傳神,實在厲害?!?/br> 畫師連忙謙遜的說道“大師廖贊?!?/br> 李靖才懶得聽他們的閑話,當即跨步上前,一把從畫師的手里抓過畫像,扯開一看,頓時驚住了,張大嘴,喃喃道“怎么會是他?” 頓了一下,李靖拿著畫像走到黎川的面前,問道“黎老板,你還記得他嗎?” 黎川還在研究自己的獎勵,高級網管誒,聽說可以舉辦競技游戲比賽,光想想就有趣。 被李靖這么一打擾,黎川的意識不得不從腦海里拉扯回來,隨意的瞥了一眼李靖手里的畫像,道“不認識?!?/br> 李靖“……” 不認識?你可是將這位給“閹割”了啊,毀了他這輩子作為男人的權利??! 轉身你就不認識了? “王家的王滿盛,黎老板不記得了嗎?”李靖提醒了一句。 黎川將這個名字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搖搖頭,道“還是不認識?!?/br> 見此,李靖直接說道“就是當初黎老板在宣政殿,閹割的那個小子?!?/br> “嗯?”黎川回想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道,“是他?!?/br> “可不就是他嘛?!崩罹赣行┌脨?,“沒成想,那小子居然能練成武功?!?/br> 說著李靖眼神復雜的看了黎川幾眼,不會是黎老板教的吧? 當即,李靖搖搖頭,這個念頭剛起,自己都覺得好笑,你見過誰腦子抽了,當眾給人小嘰嘰的能力廢掉,然后轉身再收他作徒弟的? 李靖一副沉思的模樣,引起黎川的好奇來,問道“怎么?這小子和你女兒的傷有關?” 剛才李靖和覺遠等弘福寺和尚交談的時候,黎川正在和系統相互埋汰著,所以并不知道情況。 “嗯?!崩罹更c點頭,“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差點打死我女兒的就是這個小子,王家的王滿盛?!?/br> 最后“王滿盛”三個字,李靖是咬著牙齒,從牙齒縫里擠出來,可見他是真的恨到了極致。 意外的看了李靖手里的畫像一眼,片刻之后,黎川恍然大悟。 “我就說誰能對自己這么狠,居然割了自己的小嘰嘰練辟邪劍法,原來是他啊?!?/br> 王滿盛的小嘰嘰早被黎川給廢掉了,完全屬于擺設,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硬?別想了,能有一天正常撒尿就燒高香了。 反正沒有用的東西,割了它,修煉一門厲害的武功,對于王滿盛來說,還真不算一門虧本的買賣。 不過,黎川有些納悶的望著李靖,問道“他是從哪里學到辟邪劍法的呢?” 李靖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看向黎川,這件事不是應該問你嗎? 黎川從李靖的目光里讀懂了他的意思,摸了摸鼻子,這特娘的,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又沒有學過辟邪劍法,想教也教不了的。 李靖想了想,對黎川拱手道“黎老板,小女的安危就還勞煩多多費心,我這就去王家討要個交代!” 說完,也不待黎川的回話,李靖一個干凈利落的轉身,離開網吧,去王家了。 望著李靖離去的背影,黎川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王滿盛那小子可是從來沒有來過網吧啊,就把辟邪劍法給學去了。 網吧的武功誰人都能學,而且黎川不知道這些在網吧學會武功的人,在江湖上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 摸著下巴,黎川思考著,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