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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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機塞給傅幼笙,眼不見心不煩。 好不容易遇到個抱上如此金大腿的女明星,感覺自己都可以不用努力就能就跟著她雞犬升天。 萬萬沒想到…… 這位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說離婚就離婚,人家那邊瘋狂挽留,都不帶給面子的。 傅幼笙接過電話。 那邊不是溫秘書的聲音,而是殷墨的聲音。 他好像是一夜未睡,又像是許久沒有喝水的緣故,嗓音沉?。骸坝子?,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br> 傅幼笙指尖不由得攥緊了手機。 有種塵埃落定的松懈感。 她紅唇張了張,許久才輕輕說出來一句話:“你能想通就好?!?/br> “好,抽空你讓人來公司拿吧?!?/br> 殷墨說完,便沒有再說話,但是也沒有掛斷。 傅幼笙也沒有說話。 安靜的聽了幾秒,忽然說:“謝謝你?!?/br> 語調真誠的殷墨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俊美的面龐上帶著徹夜未眠的倦怠,但眼神卻是深邃透徹的,仿佛能洞察人心。 半響。 他薄唇幽幽溢出一聲輕嘆:“好?!?/br> 傅幼笙掛斷電話之前:“那離婚證?” 殷墨:“……” “放心,我既然答應簽離婚協議,就不會哄騙你?!?/br> “你想想,我騙過你嗎?” 也是。 殷墨好像真的沒有騙過她。 傅幼笙放心了。 殷墨心里再沉郁,還是安撫她:“辦理離婚證,我們總得見面約個時間,你也知道,我平時比較忙,女明星離婚也需要安排,不然我們前一腳辦理離婚手續,后腳就要上熱搜?!?/br> “你也不愿意跟我一起上這樣的熱搜吧?!?/br> 掛斷電話后。 傅幼笙還是覺得殷墨的語氣怪怪的。 但當她讓聞亭親自跑了一趟勝景資本大廈,拿到了殷墨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后,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小人之心了。 聞亭看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仿佛看煮熟了又飛了的鴨子。 重點是這個鴨子他連味兒都沒聞到! 眼睜睜看著在他眼皮子底下飛!走!了! 拿到離婚協議后,傅幼笙確認無誤,終于可以安心錄制節目。 面對聞亭的死亡凝視,傅幼笙翹著唇角:“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殷總,你說他是鴨子?!?/br> 聞亭:“?。?!” 靠,他什么時候說殷總是鴨子了! 傅幼笙氣定神閑的將離婚協議書收起了。 滿意的見他終于安靜下來。 總算沒有人在耳邊吵吵鬧鬧。 * 公演開始那天。 傅幼笙沒想到節目組請來的嘉賓竟然是楚望舒。 她跟楚望舒自從戲殺青之后就再也沒見過。 很少上綜藝節目的他,這次居然以嘉賓身份參加了這個節目。 后來想到楚望舒跟導演是朋友,又坦然了。 節目組知道他們兩個剛剛拍完戲,即將進入宣傳期,所以特意將他們安排在一起。 偶爾楚望舒跟傅幼笙會私下聊天。 然后節目組很狗,把他們私下聊天的畫面全都截下來,然后制成短片發到微博宣傳。 節目錄制結束,晚上。 導演組請客。 傅幼笙坐在包廂里,看著節目組官博發的微博。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旁邊坐過來的導演。 “導演,您效率可真高?!?/br> “楚哥這節目還沒有拍完,就被您物盡其用個徹底?!?/br> 導演:“哎呀,別這么夸我了,我會害羞的?!?/br> “怎么你們一個個的這么愛夸我?!?/br> “剛才望舒也是這么夸獎我的?!?/br> 楚望舒無奈:“臉皮越來越厚?!?/br> 以前拍紀錄片的時候,導演還算是正常人,自從改拍綜藝節目,這位老同學是越來越厚臉皮。 說完,楚望舒看向傅幼笙:“他就這樣,你多包涵?!?/br> 傅幼笙其實還能接受這種宣傳。 畢竟導演組雖然狗,但還是沒有把氣氛搞得很曖昧。 有那種綜藝節目組,就算沒有曖昧,也能后期給你們剪輯上曖昧。 整個包廂里的都是年輕人,大家玩的很嗨。 就連傅幼笙也隨大流的喝了兩杯酒。 漂亮的眼睛透著水潤潤的光芒。 因為一錄制完畢就來聚餐,所以傅幼笙身上還穿著錄制公演時候的亮片裙。 銀色的吊帶亮片裙,將她儂纖合度的身材襯得又美又純,漂亮的肩頸線,天鵝頸,穿這樣的裙子最能展現她完美的身材。 外面裹了一條白色流蘇披肩,此時喝著酒的緣故,披肩滑落到肩膀。 楚望舒看著她白嫩纖細的手臂,默了一秒。 抬手給她將披肩提上去一點。 擋住那片白嫩皮膚。 傅幼笙朝他感激一笑。 殷墨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隨他一同而來的肖沉原跟著他一塊,拍了拍殷墨的肩膀安撫:“冷靜?!?/br> 殷墨當然很冷靜。 他都同意給傅幼笙離婚協議書了,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冷靜了。 修長指骨彎曲,心平氣和的敲了敲包廂門。 導演立刻站起來:“殷總來了!” “殷總來了,快請進?!?/br> 節目組上層們一看到殷墨他們,立刻起身迎接。 “肖總也來了,歡迎歡迎?!?/br> 肖沉原:“客氣?!?/br> “大家聊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 肖沉原說話時,直接跟殷墨一塊往里面傅幼笙他們坐的沙發走來。 并沒有上牌桌。 傅幼笙乍一看到殷墨,還以為自己出現什么幻覺了。 后來才想起,殷墨是這個節目的總投資商,最大的金主爸爸,導演請他來好像也很正常。 反正都在北城。 殷墨坐的離傅幼笙很近。 近的傅幼笙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淺淡的薄荷煙草的味道。 熟悉而……讓人沉迷。 傅幼笙揉了揉發脹的額角,覺得自己肯定是喝醉了。 殷墨旁若無人,溫聲問她:“喝了多少?” 傅幼笙雖然有點微醺,但還是殘存理智的,理智告訴她,他們離婚了,要離遠點。 所以,傅幼笙默默的往楚望舒旁邊靠了靠。 遠離殷墨。 長條的沙發上,只坐了他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