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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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時,傅幼笙新做了櫻色透明指甲的手指輕輕一點。 旁邊舉著相機的小諾一邊拍照心里一邊尖叫。 媽呀?。?! 就笙笙姐這種顏值氣場,根本不需要什么拍攝技術。 隨隨便便一拍,連修圖都不必,就可以直接發微博。 聞亭看著小諾發照片。 “倒是給工作室省了攝影師的錢?!?/br> 其他女明星都得要專業攝影師來拍,還要專業修圖師來修。 雖然傅幼笙作為女明星真的很貧窮,但是…… 還真是省錢小能手。 殊不知。 傅幼笙接到元律師的電話,即將成為單身大富婆。 傅幼笙接電話時,本來表情平靜又冷然的。 殷墨上次那行為,徹底讓她對他連和平分手和平離婚的心思都消散了。 本來想著大家怎么著也在一起九年。 能好聚好散就好聚好散。 誰知道殷墨這狗男人說變態就變態了。 她也懶得跟殷墨維系什么表面和平,撕破臉就撕破臉,總歸先要離婚她才能安心。 畢竟變態了的殷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果然之前是她太天真,分手后的情侶,離婚后的夫妻,怎么可能維系和平。 然而…… 她低估了殷墨的變態程度。 傅幼笙紅艷艷的唇瓣緊抿著,聽完元律師邏輯嚴密的話后,眉尖跟著蹙起來。 半響,才說:“他要把名下所有不動產都給我?” “他瘋了嗎?” 殷墨名下到底有多少不動產,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元律師:“雖然您的訴求是盡快離婚,甚至可以凈身出戶,但……對方要求分割他的財產給您,如果您強烈不要,協議不成的話,法院那邊根據財產以及其他情況來判決?!?/br> 元律師第一次碰到這種夫妻。 一方非要給財產,一方只想盡快離婚,不要任何財產,他代理的還是受益方。 這位擅長離婚財產分割案的大狀,第一次感到……無用武之地。 不明白為什么傅幼笙要找他。 傅幼笙完全明白殷墨的意思。 她眼睫低垂:“元律師,他名下的不動產很多,整理起來非常麻煩,我懷疑他是為了拖延離婚時間,如果這樣的話,該怎么辦?” “主要是兩位屬于協議離婚,對方還要求把名下眾多財產給你,之前也并無感情破裂的證據,所以……對方如果想要拖延的話,只能分居兩年?!?/br> 傅幼笙:“……” 她就想要趕緊離婚,誰要跟他分居兩年再離婚。 元律師:“我建議兩位再坐下來好好協商一下?!?/br> “配合對方盡快梳理名下不動產?!?/br> 傅幼笙紅唇抿著,在昏暗的光線下,冷艷極了。 忽然覺得找人暗鯊殷墨這個王八蛋可能效率比較快。 她選擇喪夫還不行嗎! 慶功宴。 傅幼笙一進來就引起眾多人側目。 徐導帶著男女主演一塊過來,“幼笙,真是好久不見了?!?/br> 傅幼笙笑意盈盈,之前在保姆車里那冷然模樣消失不見,“徐導,祝賀?!?/br>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男主角裴臨,女主角吳嘉容,你們應該見過吧?!?/br> 在徐導面前,傅幼笙還是很給面子的。 仿佛之前那些跟吳嘉容的不和都是網友們腦補出來的。 與吳嘉容相偕,往一群女明星閑聊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很多人都夸傅幼笙這身打扮美。 “親愛的,你今天這個口紅色號也太美了吧,好復古,是新品嗎?” 傅幼笙挽著吳嘉容,笑著回應:“不是新品哦,是一款比較小眾的色號?!?/br> “你這條黑裙子好像是d家上個季度的高定款吧,上次看到有人穿得跟路人似的,沒想到穿在你身上才是正確的穿搭方式?!?/br> “哈哈哈,顏值高披個麻袋都好看?!?/br> 旁邊作為本次宴會女主角的吳嘉容,嫉妒目光快要從眼睛里射出來。 這些人都眼瞎嗎,沒看到她穿得是今年d家的高定新款,沒有發布過的星空裙,為什么所有人都圍著傅幼笙夸。 吳嘉容想要掙開。 傅幼笙偏偏就是挽著吳嘉容的手,一路上硬要跟她站在一起。 傅幼笙那先天雪白盈透的皮膚,和吳嘉容后期用白好幾個度色號的粉底遮擋的白皙,單看還沒有那么明顯,站的這么近,對比簡直慘烈。 吳嘉容恨得牙癢癢,但徐導就在不遠處,四周還都是一些投資商大佬,咖位比她高的明星演員,根本不敢在這里跟傅幼笙翻臉。 忽然看到路過的捧著紅酒的侍應生。 吳嘉容眼睛一亮。 下一秒。 “傅jiejie,咱們上次有點誤會,不如趁著這次喝一杯,一笑泯恩仇?!?/br> 傅幼笙見她趁勢去拿紅酒。 雙唇含著笑意:“我不記得跟吳meimei有什么仇怨?!?/br> “meimei上次不還給我探班嗎?!?/br> “難道那次meimei是找我報仇的?” 傅幼笙捂著唇,好像很驚訝。 吳嘉容眼皮子一抽:“當然不是,傅jiejie真會開玩笑?!?/br> “那我們沒必要泯什么恩仇?!?/br> 傅幼笙見好就收,以免刺激極了,把人給刺激瘋。 “別急啊?!?/br> 吳嘉容連忙去攔。 手上的紅酒一瞬間往傅幼笙胸口潑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 傅幼笙忽然看到身邊走來一個熟悉的人。 毫不猶豫的一把將人拉過來擋在自己面前。 “嘩啦……” 一整杯紅酒如數澆到了殷墨西裝上。 暈染到了雪白的袖口。 殷墨看著把他當擋箭牌的女人:“……” 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傅幼笙有這個本事。 讓他吃了虧,一聲也說不出來。 傅幼笙唇角的弧度不變,眼底毫無溫度,語調帶著歉意:“啊呀,殷總,真是不好意思,您這么大一個人突然杵過來,我條件反射?!?/br>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行動上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連假裝歉意幫他擦一下,人家都不帶愿意裝的。 倒是旁邊的人全都驚呆了。 尤其是吳嘉容,忍不住驚叫一聲:“殷,殷總?!?/br> 連忙拿紙巾要給殷墨擦拭身上的酒液。 酒紅色的液體順著殷墨修整的襯衣袖口,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腳下漸漸累積了一圈水跡。 “殷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眳羌稳荻伎煲獓樋蘖?,誰不知道殷總潔癖又冷漠的脾性啊。 她看向旁邊的傅幼笙,眼睛含淚:“傅jiejie,你怎么能拉殷總?!?/br> 傅幼笙:“難道我該站在那里被你潑?!?/br> 見她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 吳嘉容表情一瞬間龜裂。 作為主人的徐導走過來,“殷總,實在太抱歉了?!?/br> “我讓人陪您去整理一下吧?!?/br> 殷墨漫不經心的將濕了一邊手臂的西裝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