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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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想太多?!?/br> “要真想感謝我……” 楚望舒像是想起什么一樣,晃了晃手機:“不如陪我去參加個私人聚會?” “剛才朋友約我,巧的是就在這家會館里?!?/br> 傅幼笙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私人聚會? 楚望舒笑:“這種私人聚會如果不帶女伴的話,可能會被朋友們取笑,并且當場找幾位女士陪我?!?/br> “我不太喜歡這種?!?/br> 想到楚望舒潔身自好的脾性,同在圈里,傅幼笙當然明白他那句幾位女士是什么意思。 聞亭恍恍惚惚的先走一步。 然后楚望舒就帶著傅幼笙進了同樓層一個更大的包廂。 剛進門。 包廂內,喝酒的人很多,所以一進去就是繚繞的酒氣。 隱隱夾雜著煙草味。 透過繚繞的白霧,傅幼笙看到一群熟悉的人。 以及沙發盡頭,神態慵散漠然,正自顧自喝酒的男人。 她瞳仁瑟縮兩秒,轉瞬恢復正常。 聽楚望舒給她介紹這些人時,傅幼笙忍不住想笑。 沒想到殷墨這九年都沒有帶她來見過的朋友圈子,他們分手半個月后,她竟然以這樣的身份認識他們。 傅幼笙穿著一件裸粉色露肩連衣裙,后背只綁了一個大大蝴蝶結,露出漂亮白皙的肩頸線,與精致到極點的蝴蝶骨,又純又欲,美得惹眼。 即便是面對那么多人,依舊是笑得從容又優雅的。 有人看到楚望舒竟然帶著女伴來了,頓時調侃:“老楚,這位就是你那個女神?” “哈哈哈,咱們老楚不是全民男神,全民男神也有女神???” “你們不知道,我上次看到老楚私人手機的屏保是個穿旗袍的女人舉著扇子擋住半邊臉的照片,問他是誰,他說是他女神?!?/br> “現在能被他帶來的,不就是女神嗎?!?/br> 楚望舒紳士的攬住傅幼笙的肩膀,掌心松松的握成拳,沒有趁機占便宜的意思,攬著她走向沙發上坐下,在她耳邊低聲說:“他們喜歡開玩笑,別怕?!?/br> 傅幼笙仰頭看著他,彎著眼睛笑:“放心?!?/br> 楚望舒含笑。 那些喜歡開玩笑的人說:“老楚,你跟傅女神是怎么認識的?” “別說,傅女神也是我女神?!?/br> “咱兩眼光還挺一致?!?/br> 楚望舒側眸看向傅幼笙。 昏暗迷離的光線下,傅幼笙觸及到他那雙像極了含情脈脈的眼眸。 聽他說:“不是你的女神,是我一個人的女神?!?/br> “哦?。。?!” 頓時一群起哄聲。 傅幼笙清澈的眼眸劃過一抹驚訝:“……” 下一秒,身旁男人微微靠近她的耳側:“他們愛開玩笑,配合一下?!?/br> 大概是楚望舒在傅幼笙心里大好人的人設太過穩定。 她壓根沒往別處想。 況且,她總覺得自己后背被一雙冷颼颼視線盯著,光滑細膩的肩膀起了一層小疙瘩。 不用想,她都知道看她的是誰。 偏偏傅幼笙一個眼神都沒回過去。 旁邊肖沉原認出傅幼笙。 再一看身邊開了一瓶烈酒的男人,憐憫的看著他黑中帶綠的頭發絲兒:“兄弟,你這是被綠了……” 殷墨目光落在那在燈光下瑩潤到反光的雪白纖背,扯了扯緊繃在脖頸處的領帶,唇扯出一抹冷然的笑。 本來是他一個人獨有的東西,偏偏現在……整個包廂里的人都能欣賞到。 旁邊幾個跟他關系熟稔的都知道傅幼笙。 他們對視一眼。 然后許琮站起來,指著殷墨說:“老楚,你身邊這個meimei有點眼熟啊?!?/br> “meimei,你認識我們殷哥嗎?” 傅幼笙本來正在跟楚望舒聊明天的戲。 乍一聽這話,回眸看過來。 視線禮貌的在殷墨臉上停留兩秒,便移開,漂亮眼睛帶著十足的疑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從來沒見過殷墨。 殷墨對上她那雙含著水波一樣的眼眸,竟然一瞬間的失神。 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傅幼笙時候的畫面,那雙水眸里仿佛住著一只迷路的小鹿,讓他不受控的朝她伸出了手。 殷墨很少回憶過去。 可自從傅幼笙離開那棟他親自為她打造的別墅后,夜深人靜,他總能想起之前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 九年里,她像是一只黏人的貓兒,生氣時伸出rou墊拍他一下,不生氣的時候就永遠黏著他,時不時對他掀開柔軟的肚皮撒嬌賣萌,讓他疼疼她,讓他恨不得將一切捧給她。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那只恨不得永遠黏在他身邊的小貓咪,猝然朝他亮出了鋒利的爪子。 將他的心抓的稀巴爛后,自己優雅又張揚的離開。 看著傅幼笙那陌生的目光,殷墨冷若冰霜的面龐緊繃著,心頭仿佛梗著一塊石頭。 當她用溫柔好聽的聲調說:“不認識呀?!?/br> 殷墨心里那塊石頭陡然沉下。 壓得他向來薄涼平靜的情緒幾乎要斂不住。 不認識? 殷墨抿了口杯中烈酒,而后仰起下顎,將烈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時,薄唇抿起輕淡的弧度,迷離燈光下,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笑。 第14章 失控【二合一】 氣氛冷窒一瞬,很快被肖沉原岔開話題,繼續恢復之前的熱鬧。 只是原本坐在殷墨旁邊的幾個人走到傅幼笙面前。 其中一個人倒了一杯烈性威士忌給她:“meimei,哥哥真是佩服你?!?/br> 傅幼笙視線落在面前那杯晃動著漂亮光澤的酒上,勾唇笑了。 明知道對方是來找茬,她也完全不畏懼:“想當我哥哥?” “你不太夠格哦?!?/br> 對方壓低了聲音:“你覺得誰夠?” 去幫傅幼笙拿甜品的楚望舒走過來,凝眉看著他:“盛占烈,她是我的女伴?!?/br> 盛占烈倒是給楚望舒面子,懶洋洋的站直了身子:“是女伴又不是女朋友?!?/br> 見楚望舒護得緊,盛占烈覺得沒趣。 重新回到殷墨旁邊:“墨哥,你這小丫頭還挺野,難怪以前沒見你帶出來給我們看過?!?/br> 殷墨重新倒了杯酒,慢條斯理輕啜著,仿佛在平復情緒,又仿佛本就沒有情緒。 聽著他叭叭的差不多了。 殷墨把玩著空掉的酒杯,修長的指尖散漫又無意的摩挲著杯壁, “所以……我的女人,憑什么帶給你看?!?/br> 盛占烈被噎住。 “墨哥你……” 到底跟誰一邊的! 環顧四周,殷墨頗覺得無趣。 尤其是那個永遠喜歡待在他身邊的女人,此時對別的男人眉開眼笑。 殷墨收回視線。 起身從茶幾拿起車鑰匙,薄涼如冷玉的面龐上,毫無情緒啟唇:“我先走了,你們繼續?!?/br> 殷墨一走。 有人小聲說了句:“今天殷總不知道誰得罪了他,低氣壓到嚇人?!?/br> 殷總氣勢太強,導致誰都忽略不了他。 盛占烈嗤笑一聲:“他這段時間不都這樣?!?/br> 說話時,似笑非笑看著傅幼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