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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策:“差一些?” 葉少卿回道:“感覺?!?/br> “我是個貪圖美色,縱情享樂的人,但看到他,才知道什么是美色,什么是享樂,就想,他要是我的,我會傾盡一切對他好?!?/br> 魚蕪怎么聽都覺得他是看上許夷蘭的臉,的確,那張臉幾人能抵御得下,于是問葉少卿:“你不就是喜歡他長得好看,他要是年老色衰呢?他要是…要是長得丑呢?” 葉少卿笑了幾聲,說道:“當時隔得遠,我沒看到他的臉?!?/br> 美人在骨不在皮。 葉少卿嘆氣。 風策十分俗氣寬慰了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br> 魚蕪也說道:“本來就是,他又不喜歡你,要是他也喜歡你才好?!?/br> “小護衛,”葉少卿朝他笑,“要不你來喜歡我?” 魚蕪臉色突變,看向風策,風策笑著:“你在說些什么,別把我家小孩嚇著了?!?/br> 何乾清忽然急急忙忙從三樓跑下來,對葉少卿說道:“少卿,許公子有急事找你?!?/br> 葉少卿聽見,一溜煙就跑去了三樓,何乾清也跟著跑上去。 沒多久,何乾清垂頭喪氣下來了,說道:“禮部尚書聽說林公子住在十二音閣,派人替他收拾東西接去他府上別院住?!?/br> 她嘆了口氣:“以后想見林公子都難了?!?/br> 風策正在吃葉少卿點的菜,何乾清自顧自說完,發現葉少卿不在,問:“少卿還沒下來?” 話正說完,就見葉少卿從三樓下來了,他手里抱著一盆蘭花,正是許夷蘭一直養的那盆,還是從乾州帶來的。 他把蘭花往桌上一擱。 何乾清問他:“他送的?” 葉少卿沉著臉,說道:“他說為了還我這么久的照顧,把這蘭花送給我,還說這蘭花是無價之寶,讓我好好照顧?!?/br> 風策不認識這是什么蘭花,于是沒說話。 何乾清倒是樂呵呵說:“許公子多好,還送你一盆花,還是這么名貴的蘭花?!?/br> 這么一說,葉少卿倒是想到什么:“那位林公子,住在這里的花銷是不是都你付的?你哪兒來這么多銀子?” 何乾清被他問得窘迫:“我…我從小攢下來的?!?/br> 葉少卿頓時看蘭花順眼多了,伸手撥弄兩下長葉:“好歹他還送我一盆蘭花啊?!?/br> “葉少卿,”何乾清聽出里面名堂,連名帶姓喊他,“這能一樣嗎?林公子他本來就遇到劫匪,身無分文,來雍都也沒有朋友?!?/br> 葉少卿應和:“是是是,不一樣,他現在要住到禮部尚書家里去,能把你當朋友就不錯了?!?/br> 風策見著兩個人要吵起,預備擱下筷子默默看戲。 魚蕪也默不作聲。 何乾清怒道:“你什么意思?” 葉少卿不看何乾清,眼里只有那盆蘭花,但嘴上依舊陰陽怪氣:“被利用完了還樂呵呵的說他好,現在人是被禮部尚書看中了,是要平步青云嘍,是不是,小蘭?” 何乾清拍桌而起:“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愿意幫他我是我的事,我又沒有用你的銀子,用的是我自己一個月一個月攢下來的錢?!?/br> 葉少卿:“一個月三兩銀子,你捕快做了兩年,也就是一百四十四兩銀子,先前你家每月給你月錢是五十文錢,你就算每個月只用二十文,留下三十文,算你存了十年,十年大概就是七八兩銀子,一百五十幾兩銀子,這幾天應該都用光了吧?” 葉少卿算完,轉過頭朝何乾清笑笑:“都付諸東流了?!?/br> 看著何乾清惱羞成怒卻說不出話,葉少卿將蘭花一抱,炫耀道:“無價之寶,許公子送的?!?/br> “葉少卿,我殺了你!” 葉少卿反應極其快,在何乾清動手時抱著蘭花就跑。 二人將二樓鬧得雞飛狗跳,站柜臺的燕淼不知所措,接著,蘭花也不知什么時候塞到了風策手里。 最后,大家被一聲“我是貢士了”的興奮喊叫吸引過去。 會試過了就是貢士。 冷竹已經去榜前確認了,一路大笑著跑回來,跑到二樓人多地,大喊了這一聲。 隨后,他又道:“今日盡情吃喝,十二音閣不收銀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乾清不可思議看向還抱著頭的葉少卿。 葉少卿同樣表情看向何乾清,表示不知道冷竹怎么了。 冷竹笑著笑著,又開始哭了起來,他在樓梯口慢慢蹲下身,又慢慢坐在地上,開始又哭又笑,涕泗橫流。 風策走過去,因著不方便蹲下,讓魚蕪給他帕子擦擦。 站柜臺的燕淼沒見過這情況,立馬跑去喊其他人。 隨后,風策就聽到冷竹帶著哭腔小聲喃喃:“我終于…終于可以回家了?!?/br> 風策稍稍一愣。 回家? 葉少卿湊過去問向何乾清:“怎么回事?” 何乾清搖了搖頭。 隨后,兩個人過去看冷竹,正巧燕淼帶著藏青和柔淺來了。 藏青看一眼何乾清,何乾清脊背一涼,擠出一個笑來:“師父早晨好?!?/br> 藏青將冷竹帶走,柔淺隨即安撫客人,并表示冷竹所說大家不必付錢是真的,但后面來的客人不算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