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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廂房內氣氛極其詭異。 何乾清和葉少卿互相看了看,沉默不語。 這時門突然推開了,葉少卿看過去,見是溫別和乜泱,頓時失落,雙手撐著腦袋,嘀咕道:“怎么還不來呀?!?/br> 溫別本欲坐在風策身旁,但到了那位置,想著方才風策似與他置氣,便也賭氣般坐開了一個位置。 風策不做聲響挪了位置坐他身旁。 葉少卿滿臉酸意,“嘖嘖”兩聲,不想再看他們。 溫別依舊面目神色清冷,卻已是心花怒放。 終于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許夷蘭,葉少卿眼睛都亮了。 葉少卿原以為許夷蘭會坐在溫別身旁的位置,而溫別和他中間就隔了一個位置,誰知許夷蘭只瞟了一眼,直接就坐到對面林彥如旁邊去了。 葉少卿滿臉傷痛盯著許夷蘭,何乾清發覺了,不清楚他什么情況,于是翻了個白眼,問道:“你什么眼神看著許公子?有話就說唄?!?/br> 剛落座的許夷蘭抬頭看了眼葉少卿,眉心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葉少卿被何乾清戳穿得尤為尷尬,隨后說道:“人到齊了,大家吃菜,吃菜,喝酒,來,喝酒?!?/br> 風策只管埋頭苦吃,打算吃飽了走人,但忽然想到溫別晚上的行動,扒飯的筷子頓時頓了一下,隨后悄悄看了眼身旁的溫別。 溫別正在飲酒。他招架不住葉少卿和何乾清的熱情。 風策要留下來定然是要找個好理由的,隨后就在系統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拿了個碗趁溫別不備,在桌子下悄悄倒了一大碗水假裝白酒,開始和他們一起喝。 為了裝得像,風策還是砸吧了一點酒在嘴中,還在系統商店買了個醉酒妝給自己。 溫別余光盯著他。 足足吃喝了一個時辰,風策看著爛醉如泥的許夷蘭和何乾清,再看看平時最能喝的葉少卿也昏昏沉沉的,于是順勢也趴在桌上裝作醉酒。 魚蕪不在,這情況溫別十之八九會留下他。 于是宴席上,除了乜泱和溫別,音冰玉,以及沒有喝酒的林彥如還是清醒的,都趴下了。 林彥如自己回去了,音冰玉將何乾清扶起身后,低下身把人橫抱起,帶她離開。 離開前音冰玉看向葉少卿,見葉少卿扶著桌子走向許夷蘭,似乎還有意識,便放心了。 葉少卿將許夷蘭胳膊拿起架在自己脖子上,想把人扶起,口齒不清道:“夷蘭,起來回去睡了?!?/br> 乜泱看向醉倒的風策,問道:“師父,世子怎么辦?” 風策頭重腦輕站起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br> 說罷要離開,將坐著的椅子一拉開,故意絆著凳子腿,整個人往溫別身上撲去。 溫別一把將人扶住了。 溫別并沒有忘記今晚的行動,對風策道:“我幫你要一間房,今晚住下休息?!?/br> 風策迷迷糊糊抬頭看著溫別,隨后點頭:“好?!?/br> 隨后,溫別扶著風策,葉少卿架著許夷蘭踉踉蹌蹌走到柜臺去要房間,卻被告知已經沒有剩余房間了。 葉少卿腦仁疼,哭喪道:“醉成這樣回去我得被我爹打死?!?/br> 乜泱急得跺腳:“世子的那個護衛去哪兒了?師父,要不要我送世子回去?” 溫別:“不必,他和我睡?!?/br> 說罷,將風策抱起,騰空感讓風策不由自主抱緊了溫別脖子。 溫別便在乜泱驚詫目光下把風策帶到了自己房間,將他放床榻之上,柔聲道:“莫要裝醉了?!?/br> 被拆穿的風策眉心突突直跳,還裝下去便沒有意思了,于是睜開眼,看向看著他的溫別。 溫別問他:“為什么裝醉?” 風策:“想留下和你睡?!?/br> 溫別呼吸凝重,目光凝重看著他,抬手撫上他臉,問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風策回:“我知道?!?/br> 溫別看著他良久,手指慢慢從他眉毛撫到眼睛,鼻子,落在唇間戲了一番,滑到風策頸窩,按在喉結上。 當風策以為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時,溫別站起身,低睨著他:“想睡你便在這兒睡吧?!?/br> 風策滿腦子問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萎了,隨后就聞到一股奇特香味,腦子有些暈乎,想抓著溫別的手緩緩,但還沒抓到,就失去了意識。 溫別低頭,吻他耳廓,道:“好好睡?!?/br> 已經沉睡過去的風策陷入無盡黑暗中,掙扎出一絲意識后,眼前忽然光亮些許,雖還是暗的,但能看清周周。 他感覺自己所在的空間很像一個盒子,前面有一個烏黑的身影杵在那兒,背影看著很眼熟,于是走過去幾步。 那烏黑人影忽然開始融化,融成一團黑氣漂浮在空中。 緊接著猛然朝他撞過來,仿佛超速的車輛,而他卻渾身不能動彈,無法躲開,砰 急劇的恐懼令風策猛地睜開眼清醒過來。 頭痛欲裂。 741:檢測到宿主身體短暫休克bug,已修復。 風策清醒了不少。 但他被忽然多出的一點記憶搞得恐慌無比。 ——“你說你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為什么就不接受我?還要殺我?” ——“溫別,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喜歡我,離不開我,我要將你捆在身邊,告訴全天下人,你和我在一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