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再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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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說話的墨玄,突然開口。 輕拍小牙,騎著它便慢慢踱到了眾人面前。 滿場眾人,只有他騎在戰獸之上,居高臨下,俯視眾人。 這是一種極為無禮的舉動。 雪府上下,很多人都惱怒之極,只是身為大家子弟的良好素養讓他們沒有當場爆發。 之前墨玄一直騎著小牙,待在后面,一臉淡然,似置身事外。 所以眾人也就假裝沒有看見這個無禮的家伙,無視他的存在。 墨玄并不在意眾人的想法。 所謂世俗禮法,不是他在意的東西,他只是懶得下來,懶得去站著或走路而已,倒不是有意無禮的。 根據這些人的說法,那九淵之徒只要下了手,便不留活口,雪月獨自離去,終難逃一死。 他不喜歡這個結果。 雪月沒有想到墨玄會說話。 “前輩……”雪月抬頭看向了墨玄,眸子里有點點星光。 “那銅鐘自鳴,并不是預警,更不是因為所謂的九淵之徒,你用這個理由太牽強了?!?/br> 墨玄看著雪方權,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遠方的鐘塔。 他覺得該糾正他的錯誤。 很多人都以為銅鐘自鳴是先祖預警,也讓他們堅定要趕走雪月,以免招惹上了九淵之徒。 墨玄自認為他的語氣神態還是很真誠的,對方只要有點眼力,應該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真誠,他們會因此而感動吧。 畢竟能夠讓他墨玄如此認真的解釋一件事,可是十分罕見的。 上一次能夠享受這種待遇的,似乎還是純能文明的起源之主。 只是在外人看來,墨玄的舉動,實是無禮到了極點。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騎著一頭豬,站在堂堂雪府的副府主面前,居高臨下,指手劃腳,這已經不是無禮,而是挑釁。 雪方權的修養很好,城府也深,但此刻目睹墨玄的舉動,臉色也禁不住陰沉下去。 別說這只是一個不知什么來途的少年,就算是一府之主,甚至于“百玄城”的城主,對自己也要客氣一番,斷不會如此無禮。 雖然雪月兄妹說墨玄救了他們,但雪方權并不相信,總認為他們在夸大其詞。 墨玄要真的如此厲害,便也不會讓雪月因他而受傷,更不會任由九淵之徒離去。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只看他如此無禮,缺少教養,便不會來自哪個大家族的弟子。 像他們雪府的子弟,都具備相當的教養,斷不會容忍哪個弟子在外面飛揚跋扈。 一個能夠傳承上百甚至數百年的大家族,底蘊深厚是無法想象的。 不只是武力得到傳承,文化修養禮儀規距更是不可缺失。 貴族豪門出來的弟子,舉手投足的氣度和修養,與山村野夫,是絕對不同的。 就如同墨玄如此無禮,雪方權身邊的弟子皆對著墨玄怒目而禮,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們并沒有出聲喝斥怒罵。 因為長輩在場,輪不到他們來插話,這是禮數。 墨玄卻不理會眾人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接著道“她是你們雪府的人,自該留在雪府,你們何來權利決定她的去留,至于那銅鐘自鳴,并不是預警,你們要是不信,我完全可以讓它再鳴響一次……” “住嘴!”雪方權終于忍不住了,暴怒喝斥。 如果墨玄只是針對他個人,他還能忍,但墨玄卻說能夠讓祖器銅鐘再次鳴響,這已經不是無禮或放肆,而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在侮唇祖器銅鐘,等于侮辱雪氏一族先祖,這如何能忍? 但凡有血性的雪氏族人,皆怒目而視,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恨不得沖上來將這滿嘴胡言亂說的小子拖下豬背,一頓拳打腳踢。 別說他們,連一邊的何千靈這個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她對于墨玄的來歷十分好奇,感覺他身上秘密不少。 有時候看起來深不可測,像傳說中的前輩強者,但有時候看起來卻又像沒什么實力,甚至連普通的初階戰者都比不了。 對于墨玄的無禮舉動,何千靈這一路而來,已經習慣了。 但見墨玄如此教訓雪方權,更侮辱到了雪府祖器,還是讓她驚異。 墨玄這一來算是將雪府上下徹底得罪了。 雪方權一怒,猛地上前一步,身上衣衫無風自動,小牙經受不住這突然爆發的氣勢,禁不住后退。 雪方權身為雪府三位副府主之一,實力比何千靈更強,已經達到了六階戰者境。 六階戰者,何等強大,雪方權一怒,滿場氣流都受到了牽引,離得近的人連呼吸都感覺到了困難,忙著往后退去。 墨玄離他最近,感受最深,不禁微微瞇了瞇眼睛。 這個人類,實是無禮。 自己好心勸他,卻想不到他不只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反而還在發怒,果然愚昧人類,無法理喻。 墨玄禁不住搖搖頭,臉上露出失望神色,有些意興索然,懶得說了。 只是這表情落到了雪方權眼里,卻讓他更怒。 在他眼里,他覺得墨玄這舉動和神態,活脫脫的是在蔑視和不屑。 就算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雪方權貴為一府副主。 “年輕人,既然你的師門長輩沒有教你基本的禮節,雪某今日便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與長輩說話,最基本的禮貌,便該下馬?!?/br> 雪方權突然發出一聲暴喝,猛地上前一步,右袖一卷,一股沛然大力席卷,便要裹住墨玄,將他從豬背上扯下來。 他倒也沒有想如何重傷墨玄,只是想將他扯下豬背,狠狠摔個跟頭,讓墨玄當眾出丑。 雪方權是六階戰者,何等強大,現在的墨玄如何是他的對手。 不過墨玄在他出手瞬間便從他的細微動作看了出來,提前與小牙溝通。 幾乎在雪方權出手的同時,小牙在他的指令下,猛地后退,帶著墨玄幾乎人立而起,張開血盆大嘴,發出一聲豬嘯。 小牙的突然舉動,有些出乎雪方權意料,他沒想到這種低等戰獸,反應會如此迅速。 不過只是如此,卻難不倒雪方權,他的左手如一條毒蛇般的幾乎同時而上,便要將墨玄從小牙背上扯下來。 “嗡——” 突然,遠方的銅塔上,祖器自鳴,巨大的洪鐘鳴響,傳遍整個雪府上下。 這聲音響得如此突然,震驚了所有人。 雪方權的左手堪堪要抓住墨玄,墨玄卻已經指著銅鐘,道“聽,這鐘又響了?!?/br> 雪方權的手僵在原地,抬起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如同見到了鬼一般。 后方,原本轉身要離去的雪岳也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著數十丈外的鐘塔,張大嘴巴,嘴唇上的一對白色胡須都翹了起來。 他活了快八十歲了,這么多年來,從沒有聽這銅鐘響起,今天,怎么會連著兩次自鳴? 先祖到底在預示著什么? 這到底是禍還是福? 雪府上下千人,人心惶惶。 今天實在太過反常,詭異氣氛充斥全場。 墨玄高高在上,俯視著雪方權“我說過,銅鐘自鳴,并不代表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