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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莫名其妙的在這個年紀的時候,被補上了這一段。 “你幼不幼稚啊……”夏悅低聲說著,眼眶有點熱。 都是大人了,不應該先問清楚才好的嗎?哪里有那么多容易答應的事情? 她發現這不是第一次,小學時她也有過類似的感嘆——十幾年過去了,竟然還能如此“天真”。 而她該死的還是會被這種“幼稚”給感動……非?!安幌膼偂?。 好像總有人愿意用成熟理性形容她,從小到大都是,可有幾個知道夏悅喜歡這些呢?喜歡壯烈、喜歡飛蛾撲火、喜歡該死的天真。 為什么到今天了,夏悅發現她轉了回去呢? 她對自己降低了道德要求,把快樂放到更重要的位置上,想扔掉背著的枷鎖——甚至還準備慢慢拾起丟棄掉的那些感情。 突然重燃了信心。 夏悅改了改打了一半的那行字,檢查后發出去:“來西安玩兒嗎?帶著你準備好的規劃一起?!?/br> 算了,這不叫“賭”——只是我要給更多點力量。 “???” “你還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br> “別廢話,來不來?!?/br> “……你是不記得我原本就計劃著過去了嗎?你是不是傻?” 作者有話要說: (許久未見的)三次元小故事 關于省略號的使用這件事,夏悅和不少人聊過。當時周校洋給了夏悅一個別人都沒注意到的點:半角符號的句號是方的,全角是圓的。 有點有趣。 第66章 驚喜 夏悅沖動之下干了這么件事,倒是忘了周校洋原計劃就是來西安。 怪不得答應的那么輕松。 ——夏悅小同學刻意忽視了這人答應她的時候還不知道她的要求是什么,也忽略了他一開始就準備為她而來。 不想了不想了,不能再給他幾分顏色了。 夏悅上午去碑林轉悠了一圈,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高鐵站走。 嘖,明明是某人準備來“偶遇”她,怎么折騰一番之后變成了她還得去接人?怎么還能越鬧越慘的? 夏悅腹誹著,卻還是又打開app查了查路況和預計時間,以及高鐵到站的信息……啊,我好像也要沒救了。 可快樂嗎?快樂就完事了。 不要本末倒置,先有了某種感情再去想“我應該快樂”的事兒,任何私事的主動發生都應該建立在快樂的基礎上啊。 夏小悅到了地兒,開始研究這接人的該去哪兒——從沒經歷過,還真是陌生。之前自己來的時候倒是見到有在等人的人了,可是夏悅不長心的時候是真不長心,竟想不起來那是哪里。 于是這位姑娘干脆通知周校洋:“我要到了,去哪兒合適來著?” “……為什么我們總能把驚喜搞成這樣子?” 夏悅無語:“這算哪門子驚喜?是誰非得要我來來著?你還好意思說?!?/br> “你來這兒之后我突然看見你、和你通知我還讓我告訴你該去哪兒哪兒是完全兩回事好吧?夏同學您真是多年如一日的不解風情?!?/br> 不過說是這么說,夏悅倒是沒從周校洋的語氣中看出他有什么不高興來。太了解的兩個人啊,對于對方的做法心里都有數。 夏悅覺得挺輕松的。 周校洋還是和夏悅說了位置:“你上出站口那邊看看,走近了應該能瞧見別的接站的人,您跟著就行了。如果有好多出站口的話,拜托告訴我是哪個好吧?我去找?!?/br> 夏悅發了個“ok”的表情,扯了扯背包找出站口去了。 其實她不是沒常識也不是沒生活經驗,長著嘴長著腿還能找不到?夏悅純粹是懶而已。在有可以信任的旁人在時、完全不想動腦子。 就比如現在聽了周校洋兩句話,夏悅順著記憶找回去,立刻就出現了她通常是在哪兒看到的接站的人——過了出站檢票的位置就是了。 剛剛是想不起來嗎?未必吧,其實有個模糊的印象在,但非要別人來幫她驅逐那層迷霧。 夏悅暗自想著自己讓渡了多少一般會獨立自主的部分,搖頭。這人啊,是真的不能放縱自己,尤其是她這種一貫獨立自省的,放出去真的收不回來。 不過夏悅的機警卻沒醒過來,晃晃悠悠地就往出站口走了,一邊發給周校洋出站口的號碼,順便就問:“你到哪兒了?” “快了吧?應該正點。而且……嘖,一會兒也許你會真的‘驚喜’。我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br> “???什么?” “這回就賣個關子了,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不過……嘖,你得多等一會兒了?!?/br> = 夏悅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這高鐵已經到站一會兒,出站口這兒熱鬧了半天了,也沒見著周校洋。 不過他既然說了要多等一會兒、那就不是她漏人,夏悅也沒滴滴他,就跟這兒站著——然后抬眸、突然瞥到一抹艷色。 不,是一片——那熟悉扎眼的黃綠色。 夏悅捏緊手機,愣住。她想了想日期——四月中上旬。是了,這是封平游學的時間——差不多十年前,也是這時候,她也是這么來的。 原來這就是周校洋說的“驚喜”。 一群高中生們扔下各自的行李箱往衛生間沖,有老師在喊著讓他們互相看好行李,各隊隊長點人數,按班級站好……雖然學生們有試著壓低聲音讓自己“文明些”,但這都比不上游學的興奮,控制不了多一會兒音量就又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