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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家的世子做起了嫁衣,只盼著自家的世子到婚禮那天能穿上最好看最華貴的衣服,最好能讓太子殿下見之難忘,心神搖曳才好。 池淵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過草圖,發現并非是女式的那種長款裙擺,而是男子式樣的衣裳也就放下了心,不再多問。 但到了試穿的這一天,他還是不由得有些震驚,這似乎有些太華美了一點。 池淵不得不用華美來形容,古代的衣物本就有些繁瑣,看上去也十分厚重,但實際上拿在手上,卻讓人意外的輕巧。 池淵輕掂了掂衣袖,因為是手工織繡的,這每一根絲線都恰到好處,上面的暗扣和金色的紋繡也無一處瑕疵,摸上去更是光滑細膩,即使揉亂也不會有一絲皺褶。 而整套衣服并非是全紅的,依舊是按照傳統的式樣,上身為玄色上衣,下身才是紅色的下擺,而這種紅并非是那種鮮艷的大紅,而是一種頗有些格調的啞紅,看上去一點都不打眼,但卻讓人十分喜歡。 當真正穿在了身上,池淵發現這套衣服不僅是和自己的身材貼絲合縫,還十分好看,那些暗藏的金色好像流動的燦色河流,襯得他原本冷白的皮膚多了幾分血色,遠比平日里看上去還要鮮活地多。 站在旁邊的扶蘭此時臉上早已是止不住的笑意,特別是看著世子穿上那繡衣的時候,心里更是激動不已,不禁開始暢想這后日的婚禮的場景,也不知太子殿下看到會是如何的神情。 就在這時,秋紋從外邊走了進來,她先是看了世子一眼,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但還未揚起一個笑意,便又深深地低下了嘴角。 扶蘭見狀,也感覺到了一絲詫異,但她還未問出口,秋紋便已經伏低身子請安道:“殿下,有人拜訪咱們?!?/br> 哦? 聽到秋紋的聲音,池淵的目光也從銅鏡中一掠而過,旋即有些疑惑,這些日子他一直是閉門謝客,除非是太子駕到,才允許開門迎接,而隨著婚期臨近,太子不知是不是顧忌婚前幾天不能見面的原因,不再登門。 至于其余人等無論什么身份都是不見的,也不會有人通報。 然而今天上門的到底是誰,讓秋紋網開一面? 正想著,只見此時秋紋輕輕抬手,將手心的一只白玉令牌露了出來。 見到那令牌后,池淵微微一瞇雙眼,同時感覺到十分意外。 這是襄北王世子的令牌。 第108章 宮廷篇五十三 實際上知道這令牌的人并不多, 畢竟在襄北境內,又有多少時候需要襄北王世子證明自己的身份呢? 襄北王打造這塊令牌,只是想將自己的一只親衛隊的使用權給兒子一用,有令牌后,調度起來也十分便宜。 因為自古以來,便有認軍符不認人一說, 只有文書或者憑證的時候才可調用兵權, 這塊令牌便相當于一塊虎符,不過也只在襄北境內才有用處, 這也是為什么幕后之人愿意將這令牌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原因。 此時見殿下并未立刻回應, 秋紋垂下的頭不由得埋地更低了一點, 她無法知曉面前少年的反應,也因此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原本捧著玉牌的手不禁微微顫動了一下,而習武之人, 手應該是很穩的。 雖然只過了短短幾秒的時間, 秋紋卻感覺過了幾個時辰那般漫長,心神都緊緊繃著,手上的那塊玉牌更是如同燙手山芋般,又似乎重逾千斤, 恨不得立刻脫手。 就在這時, 秋紋突然覺得手中一輕,原來是殿下將那玉牌取了過去。 秋紋這才敢略微直起身子,用些微余光觀察殿下的反應。 只見面前的少年身著這那象征著極貴身份的外衣, 明明沒什么多余的神情,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魄,眉間寒霜似雪,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秋紋不由得心神一攝,恍惚中想起三個月前她奉命跟隨殿下的時候,那時,殿下分明還是這儀容,可是那神態那目光,卻早已經與之前如隔天塹一般。 想到此,秋紋不免心中思緒紛雜,更是有些搖擺不定起來 池淵將那令牌拿過來后,細細看了看上面那精美的刻字,上書的幾個大字已經足以確認了這東西確實是書中描寫過的令牌。 而在后面的情節中,當襄北王舉兵叛國之際,便以這塊令牌證明了“世子”的身份,不僅穩定了軍心,而且還讓原身的處境變得更加凄慘可悲。 此時,池淵輕輕摩挲著手中的令牌,眸光微微一閃,掠過了一絲淡而冷的笑意。 數息之后,池淵才看向秋紋。 自從一月前讓秋紋負責護衛之事后,秋紋就再也沒有近身伺候過他,不過池淵也并未讓扶蘭放松對秋紋的“照看”,所以這些日子,秋紋也沒有和外界接觸的機會,而從秋紋剛才的反應來看,這來人還真是不速之客,讓所有人都十分意外。 想到此,池淵心中也有了決定,此時他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玉牌,一邊淡淡道:“秋紋,你可曾看到了來人?” 池淵之所以問這句,也是試探。 畢竟秋紋雖然負責護衛之事,但主要是幫忙訓練,并非有守衛前門的職責,更無迎接訪客的義務,所以秋紋很有可能并未見到來人,只是拿到了令牌而已。 而池淵猜的確實不錯。 就在剛才,秋紋聽到前院那里有些動靜,便上去查看,聽到幾名護衛在那議論,才知道今日門口來了一群人,非要見世子一面,還說是世子以前的熟人,也來自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