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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再多說,轉身出了密室,命劉丙的人小心看管著,快步出了那院子,這里是劉丙找的,人煙罕至,關人的好地方。 顏玉離了那地方,上了馬車,她買了一個天眼先去看江秉臣那邊—— 那光幕里大火已經漸漸撲滅,只是江府已經是遍地焦灰,一片狼藉,燕朝安和聞人業正在命人徹底撲滅火勢,帶人往里去搜查。 江知秋冷著臉道:“四皇子,聞人王爺今日執意要搜老夫的府邸,老夫無話可說,只是今日若是在我這府邸搜不到寧康公主,還請兩位給老夫一個交代!” “我自會給江少輔一個交代?!苯汲林樀溃骸斑M去搜?!?/br> 那些人剛要沖進江府,就聽一聲令喝,二皇子帶著人馬趕來將眾人攔了下去。 二皇子氣勢洶洶的呵斥道:“堂堂少輔的府邸也是你們說搜就搜的?可有父皇的旨意?拿出來給本王瞧瞧!”他氣怒至極,江知秋可是他的外祖父,府邸失了火,好不容易救下來,竟然還要被一幫人進去搜查,將他和母妃的臉面置于何地? 江秉臣上前亮了圣上給的令牌道:“圣上有令,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大巽的寧康公主,二皇子還是不要阻攔的好?!?/br> “若是在少輔的府邸找不出人呢?”二皇子挑釁一般的盯著江秉臣,“那江大人和四弟如此誣陷江少輔,是要如何來謝罪?” 聞人業上前道:“有人親眼所見,寧康公主被江家的人帶進了江家?!?/br> “誰親眼見了?那人是何姓名?現在在何處?讓他來親自來對證?!倍首舆瓦捅迫说牡溃骸罢_陷朝廷命官,可是死罪一條!” 顏玉的馬車正好停在那濃煙之中的江府旁,她挑簾跳下馬車揚聲道:“是我親眼所見?!?/br> 眾人聞聲望過去,只見顏玉一身緋紅色的衣裙,掩著口鼻從那滿天的濃煙之中走了過來。 江秉臣愣了一下,忙迎過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低聲道:“你怎么來了?” 顏玉捂著口鼻抬頭對他眨眨眼笑道:“來當證人?!彼樟宋战嫉氖种?,又松開,繞過江秉臣上前對眾人行禮,又對二皇子道:“寧康公主失蹤之前是從我的府上離開之后,我不放心便親自跟了出去,就瞧見她上了一輛馬車,那馬車我不知是不是江少輔家的,但是那馬車在城中順著小路停在了江家的后門,我親眼看著寧康公主被抬進了江府?!?/br> “你這是信口雌黃的污蔑!小小的會元沒有證據也敢這般的誣陷老夫,是誰借你的膽子?”江知秋沒料到她如此大膽,上前就要呼和她。 聞人業在她身前一攔,同一時間江秉臣已經站在了顏玉的身側,護著她道:“江少輔如此氣急敗壞做什么?等四皇子和聞人王爺進去一搜,不就可以自證清白了嗎?” 江知秋盯著顏玉卻是冷笑了一聲,“顏玉,你要想清楚,不要以為有人護著你,就可以信口雌黃,你要為你所說的每句話付出代價?!?/br> 二皇子也冷冷道:“既然你親眼所見,那今日若是在這府中搜不出人來……” “顏玉以死謝罪?!鳖佊裰苯亓水數溃骸敖^不勞煩二皇子和少輔大人動手?!?/br> 江秉臣微微吃驚的拉住了她的手,她太沖動了,若是人已經被江知秋的人轉移出去了可如何是好? 顏玉卻抬頭對他笑了笑,有天眼在,有什么好怕的,那現代人告訴她,除非是死人無法追蹤找到,不然就是上天入地,天眼也找得到。 她對眾人道:“那就由我帶人進去搜如何?” 江知秋冷冷的笑著讓開一條路,道:“顏玉,這可是你自找死路?!比缃襁@江府已經燒成了一片廢墟,遍地焦灰,他就不信顏玉能掘地三尺準確的找到那地底下的‘寧小姐’。 顏玉笑著將手從江秉臣的掌心里抽出來,帶著聞人業和四皇子的人越過眾人大步往那青煙滾滾的廢墟里去。 江秉臣的心隨著她的背影揪了起來,他快步跟過去吩咐道:“護著顏會元,將路清出來?!鄙锨耙话牙佊竦吐暤溃骸白屗麄兺白??!?/br> 顏玉握著他的手道:“不用,很快就能找到?!?/br> 江知秋就看著她徑直走進廢墟之中,如同開了天眼一般繞過眾多燒成空架子的房屋,停在后院里一間面目全非的殘骸之中,她站在那里,江知秋的眉就皺了起來,只見她在那里四處看了看,最后繞過燒空的架子走進屋子,一路用腳點著地板,停在了墻角的位置。 江知秋的心猛地就提到了嗓子眼,就聽她抬頭對眾人道:“將這些東西清開?!?/br> 江知秋手指一瞬攥緊,剛要上前攔,有隨從便匆忙過來,低聲稟報道:“老爺,小少爺不見了,奴才一早就去接人,沒接到,聽說是跟顏會元上了馬車,也不知去了哪里,怎么也找不見人?!?/br> 江知秋抬頭就盯向顏玉,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顏玉的衣襟,“你將流云帶去了哪里?” 顏玉身側的江秉臣一把攥住了江知秋的手,蹙眉道:“江大人臉色怎么變的如此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知秋喝道:“你是不是抓了流云!” 顏玉躲在江秉臣身后驚訝的道:“江少輔可不要誣陷我,我只是跟江少爺交流了一下殿試的考題,交流完他便自行走了,怎么就是我抓了江少爺?您有何證據?還是……事跡敗露之前惱羞成怒的轉移大家注意力?”她的腳在腳下的地板上跺了跺,只聽‘咚咚’的空洞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