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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伯父求你了,要殺要刮伯父愿意替他償還你,但你看在好歹同是顏家人的份上饒他一條命吧……”顏鶴山是當真崩潰的哭起來,一句句的懇求她,一個父親為救兒子在求她,“他已經廢了,終身不能握筆,不能行人事了,你也該消了這口氣吧?他只是受人蠱惑,一時鬼迷心竅才對你下的藥,他已經知錯悔過的,況且你也并未受到傷害……” “顏大人這些話只能讓我更厭惡你們?!鳖佊窭湫α艘宦?,“我不是沒給過他機會,他悔過了嗎?如今想悔過,已經晚了?!彼а劭粗麄?,“我若是不曾被江大人救下,怕是如今在這里捆著的,受盡折磨的人是我吧?我沒受到什么傷害并非你們仁慈,你們悔過,而是我僥幸得救?!?/br> 顏庭安昏昏沉沉的瞧過來,盯著她張口要說話,卻只吐出一團一團的血污,喉嚨里嘶啞的發出含糊的聲音。 顏玉這才發現他的舌頭被割了,不由笑了一聲道:“我記得當初顏庭安你說要剪斷我的舌頭,手筋腳筋,還有什么來著?”她腳尖替了替他搖晃的血淋淋的腿,果然手筋腳筋都斷了。 “顏玉……你還想怎么折磨庭安?”顏鶴山看著自己兒子被一道道行刑成了如今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簡直像在被凌遲,“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他……” “放了?”顏玉轉身拿起了火盆里的烙鐵夾子,夾出一塊火紅的烙鐵又轉過來慢慢道:“以為我是菩薩心腸嗎?還會放過你們?”她盯著顏庭安笑了一聲,“顏庭安,你那么喜歡給我下春|藥,看來是十分明白此中滋味了,不知日后你再也不能體會此中美妙,會不會痛苦?”她夾著火紅的烙鐵就往顏庭安的□□去送。 身后就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她的手一抖就伸了過去…… 她聽到一聲凄厲的近乎嚇人的慘叫聲,險些將手里的烙鐵給丟了,好在伸手人拿過她手里的烙鐵丟在了地上,低聲道:“你倒是不害臊?!?/br> 江秉臣的聲音微微發啞,讓她臉紅了紅,縮頭縮腦的想躲開他的手,他卻放下手摟住她的肩道:“行了,我會命人慢慢招待他們的,咱們就出去好好談談吧?!?/br> 她想扭頭看看顏庭安傷的是不是地方,江秉臣卻環著她不讓她回頭,俯在她耳邊道:“那玩意兒早就割了,別瞎看?!?/br> 顏玉就僵著脊背不敢亂動。 江秉臣環著她出了刑房,走下回廊,顏玉想躲開,又被他拉住了手腕,“你躲什么???” “大家……都看著呢?!鳖佊裱劬Χ疾桓铱此?,只掃著刑部院里的眾人。 眾人不敢亂看啊,忙低頭沒事找事做。 江秉臣卻不放手道:“怕什么,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讓他們知道是遲早的事?!?/br> 顏玉耳朵里像炸了一聲悶雷,生怕他再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拉著他快步出了刑部,拉他到沒人的墻角急聲道:“你不要瞎說!” “我瞎說什么了?”江秉臣靠在墻上看她,她好像更好看了,發絲散在臉邊毛茸茸的格外可愛,他自然而然的伸手替她把碎發挽到耳后。 顏玉驚的忙一縮脖子捂住了臉,對他道:“江大人,昨天晚上……我被人下|藥,若是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也是情非得已,我們就當什么事也沒發生過?!彼唇?,“江大人既然已經知道我是女兒身了,我也無話可說,還請江大人開個條件,如何才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br> 江秉臣靠在墻上笑吟吟的望著她道:“你是在跟我談條件???那你還記得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嗎?” “不記得了?!鳖佊裼仓^皮道:“江大人也當沒有發生過吧,你要是還有……一點喜歡我,就不要揭穿我的身份?!?/br> 江秉臣忽然伸手勾住了她的腰,一轉身將她按在了墻上,輕輕抵著她笑道:“小王八蛋,翻臉不認人???還跟我談起了條件,我若是想揭穿你的身份早在上一世就揭穿了,你以為我真的斷袖?真不知道你是女兒身?” 顏玉驚的瞳孔放大,他低頭就咬了一口她的唇,有些氣道:“昨天夜里你可比現在乖多了?!?/br> 顏玉臉騰的就沸騰了,忙用手推他,“你、你、你不要亂說,我昨晚什么也沒跟你做!” “是嗎?”江秉臣伸手從他的懷里掏出了一張不知道哪里剪下來的褐色帕子,那帕子上有一團非常清晰,非常醒目的血跡,“那你猜猜這是誰留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評論你們讓江大人很生氣!怎么能懷疑江大人!江大人只是溫柔的憐香惜玉,他可是保留了證據的! 感謝:要見面,久生,久生,久生,久生,落葉天堂,無恙的地雷~ 第60章 六十一 顏玉盯著那條血跡清晰醒目的帕子臉瞬間就紅透了,這是……這是…… 她慌忙伸手想奪下那條帕子, 江秉臣卻抓著帕子舉了起來, 故意又問一次,“這是誰的呢?” 光天化日之下,顏玉簡直羞恥的想死, 抓著他的手腕往下拉急道:“江秉臣!”她的手指抓扯住了他晚上的玉葫蘆, 那觸感讓她莫名的熟悉, 腦子里突然就閃過昏暗的廂房里, 她天旋地轉的抓住他的手腕發顫叫他心愛…… 她像被燙到一般慌忙就收回了手,有那么一瞬間是懵的,江秉臣的手就勾住了她的腰,低聲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你都不記得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