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節
“想要治好病,就把更多的時間花在該做的事情上?!?/br> “我只是個參考?!?/br> 無數位面的宿主在許綠關掉直播后心中哀嚎。 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齊衡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內憂外患之下,早就自顧不暇,因而許綠的解約十分順利。 總編現在根本不敢攔她,生怕她再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而許綠之前在齊衡被鎖的《命池》和《陰陽蠱》也順理成章地解封了。 筆下文學城沒幾天就網站就無法進入了,也不知道是齊衡自己慫了,還是因為黑客們的攻擊。 而許綠承諾的完結章,在這件事情發生后的三天,才正式被許綠po到微博上。 這個時候許綠微博的粉絲已經有將近一千萬了。 《陰陽蠱》總算有了一個完整的結局,讀者們看得很開心,可也很惆悵。 《陰陽蠱》完結了,許綠又退出了齊衡,那她還準備寫文嗎? 這樣的疑惑縈繞在讀者們的心頭久久不散,好在許綠很快發了一條動態,表示她會繼續寫文,目前已經在構思了,不過暫時沒想簽平臺,之后可能會先在微博上免費更新一段時間。這令讀者們稍微放心了一點。 【那綠大什么時候開文呀?】 【看完陰陽蠱,我心里空落落的】 【文荒了,陰陽蠱太絕了】 【可惜大人的最后一章不在齊衡更新,我都打不了分!】 大家都在催許綠開文。 然而許綠好不容易完結,再怎么也要休息一段時間的。 至少要留出空閑來,解決其他的問題,此外,許綠快開學了,軍訓那段時間,可能也沒辦法每天更新。 齊衡的事情總算畫上了一個句號。 許綠在解約的時候,問塵蘇要不要和她一起走。 塵蘇以為許綠指的是和她一樣,從齊衡辭職,沒想到許綠直接道:她會建立一個新的網站,到時候塵蘇可以在她的網站工作,同樣是編輯,但絕對不會像在齊衡一樣受到工具人一般的待遇。塵蘇覺得許綠的網站肯定不可能像齊衡這么大,但塵蘇莫名很心動,于是他給了許綠一個肯定的答復,說把齊衡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找她。 而對于許綠而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馬上就要賽季末了,巾幗的戰隊賽也進入了尾聲。 而在許綠的宣傳之下,想要加入巾幗的女玩家也越來越多。 許綠已經在和秋水討論著要建立第二個戰隊了,不過事情還沒商定下來。 可就在他們要拍板的時候,“事故”發生了。 群里的一個姐妹在和cp打游戲的時候,被迫給了一個輔助位置,此姐妹本來想玩牛魔的,奈何射手一直讓她玩小明,于是這個姐妹就只能打小明了。 然而進去之后,這個姐妹才發現自己被坑了,射手是個練英雄的,開局四連送,好巧不巧她“巾幗”的戰隊標志閃閃發光,而對面好死不死――打野是“驚濤”的成員。 于是兩邊就這么罵起來了。 之前許綠碰到驚濤的隊長“未九”,兩人cpdd的事也稍微在驚濤的戰隊群傳了一下。 不過未九cpdd許綠失敗了,那其他三個人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自然也就含含糊糊的。 當時: 【大事!大事!今天隊長和巾幗的隊長差點組cp了】 【巾幗那女隊長打游戲太猛了,更掛似的,我以為代打】 【后來咱們五排了,別說,她聲音真的好聽】 【牛逼,妹子打成這樣真的挺牛的】 他們提到cpdd的事情,戰隊群里就有人問,那兩人d成功了沒。 這下可把這幾個分享故事的人給問懵了。 d成功了沒?那必然沒有啊。 不僅沒有d成功,許綠還把未九給“羞辱”了一番。 所以他們的回答就變成了:【咱們隊長多優秀一人,怎么會和母老虎組cp,說著玩玩的】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也是有點痛的,可隊長在群里看著,紅包福利也是他發,這幾個人當然不敢說未九的毛病。 于是這事傳著傳著,關鍵詞就變成了:母老虎、死纏爛打、癩蛤蟆想吃天鵝rou、網絡女神。 而這些詞語,自然都是用來形容許綠的。 而許綠作為巾幗的隊長,都是這么一副“孬”樣,她戰隊里的隊員又能好到哪里去。 這件事情無形之中加深了驚濤成員對巾幗的反感。 所以這次兩邊相遇,驚濤首先就開始嘲諷巾幗的那個女生玩個小明混分,那姐妹本來配迫輔助又攤上了個傻叉射手煩躁得要命,一來二去,兩邊就放肆罵起來了。 而驚濤的那隊員也狗得很,直接把那局游戲的全程都錄了下來,他罵的非常難聽不說,罵完了還掛到群里和社交網站上,繼續嘲諷。 那局游戲巾幗的姐妹最后也是輸了,他的cp玩的是邊路,而隊伍里的射手打野全部拉垮,最后根本挽救不了戰局。 驚濤的那隊員揪著巾幗的成員玩小明混,并且最后輸的面子里子都沒了,嘲笑巾幗全員混子,表面上裝得很厲害,其實一個個嘴臭又沒素質。 【看到沒?這就是王者峽谷第一女戰隊――巾幗的成員,就這?就這?大家仔細品品】 本來巾幗的名聲越來越大,看不慣她們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好像身為女生,她們就不應該玩游戲比男生厲害似的。 玩得不好呢,被說混子、躺狗。 玩得好呢,又被說成是母老虎、死肥宅。 這種觀念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深入人心的,不僅大部分男玩家這么覺得,就連女玩家有時候也嫌棄同為女生的玩家。 許綠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出來,鋪面而來一股涼氣讓她瞇了瞇眼睛。 她擰開瓶蓋,站在冰箱邊上喝了一口。 正要上樓,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外帶一點夏佐的呼喊:“喂喂喂!謝域!在不在家!” 許綠關上冰箱,皺眉眉頭去開門。 一開門,一股熱氣便鋪面而來,許綠往后退了兩步。 外面陽光燦爛,夏佐懷里抱著個籃球,一口大白牙異?;窝?,小麥色的臉頰上還掛著剛剛運動完的汗水。 “進來吧,謝域……應該在房間?!?/br> “要喝飲料么?” 許綠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汽水。 橙色的,很鮮明的顏色,襯得她的手又白又嫩。 夏佐瞳孔微張,愣愣地看著她。 杵在原地良久,直到許綠受不了外面的熱氣,回頭留給他一個淡藍色的背影,夏佐才緩慢回神。 許綠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可樂,放在桌子上,然后轉身朝夏佐道:“喝的話自己拿,我上樓了?!?/br> “記得把門關上?!?/br> 說完,少女不疾不徐轉身,汲著拖鞋朝樓上走。 她的頭發隨著她上樓的動作而微微起伏,蓬松且隨意。 后頸的線條很鮮明。 空氣悶熱無比。 夏佐盯著許綠消失在二樓拐角處的淡藍色衣角,球掉在地上,他一只手捂住胸口,悸動感來得快速且兇猛。 回過神來,他才有些惱怒,剛剛自己居然一句話也沒說。 擰開鮮紅色的瓶蓋的時候,夏佐腦子里卻又想到了手心里的那一抹橙色。 謝域下來的時候,夏佐正鬼鬼祟祟地在冰箱里面翻找些什么。 謝域有些無語:“你干嘛?” 夏佐見謝域來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我找喝的?!?/br> “喝可樂啊,蘇打水也有?!?/br> 夏佐的聲音有點固執:“不,我今天想喝橙汁味的汽水?!?/br> 然而夏佐找遍了整個冰箱,也沒在里面找到他想要的飲料。 兩人抱著球出門,在小區的便利店里,夏佐硬是從里面翻出一瓶橙色的芬達來。 一邊喝夏佐還一邊抱怨:“怎么感覺這包裝沒那么好看?!?/br> 謝域拎著球在一邊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謝域不明白,他為什么對一瓶飲料這么執著。 直到回來的時候,許綠剛好下樓,手里還拎著一罐橙色的汽水。 汽水不冰了,許綠就喝了兩口,她不想浪費,便在廚房里找了個保鮮膜封了口,然后又把芬達塞進冰箱里去了。 “之前夏佐是不是來過?”謝域盯著那瓶橙色的汽水問。 許綠聲音奇怪:“他不是來找你的么?你問我干嘛?” “你碰到他了?” “是啊,我給他開的們?!?/br> 謝域靠在扶手上,想到夏佐反常的行為,這下好像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但正因為想通了,謝域心里泛起了說不清的不悅。 總之,煩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