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節
杜而說不清楚他看到許綠的“匯報”是什么心情。 許綠:【杜醫生,我今天渴血癥又發作了,我跟著隊友出門吃東西,覺得特別餓,回來的時候發現喉嚨也開始發熱,然后就是類似之前發作的癥狀……我明天就要比賽了,上次咬了你的脖子之后我維持了很久正常的身體狀態,所以這次我不得不麻煩我的隊友了,就是上次我和你提到過的那個,果然和你說的一樣,在咬了他的后頸之后,我的不適以非常的快的速度消失了,胃部的饑餓同樣也消失了,但是不知道下次再發作的時候,血液提供者還是同一個人,效果會不會減弱……】 許綠把自己感知到的細節都一五一十秒速給了杜而。 沒想到杜而只回了她冷淡的兩個字,許綠感覺有點古怪,便問:【杜醫生,你在忙嗎?】 杜而:【在】 許綠:【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杜而:【哦】 杜而薄唇緊抿,片刻后,黑框眼鏡被他摘下來放在了一邊。 在冷色的燈光下,杜而瞇起眼睛,眸色深不見底。他繼而看向許綠發給他的那條最長的消息。 杜而在“咬了他的后頸”那一行字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后便想到上一次,許綠牙齒抵上來的時候。 杜而微不可查地“嗤”了一聲,然后又看向另外一行的“血液提供者”,在她眼里,她的隊友以及他,原來只是血液提供者么? 杜而:【你的隊友反應?】 許綠:【反應?和杜醫生你差不多】 杜而摁熄滅了手機屏幕,倏然從座位上起身。 一股煩躁在胸腔蔓延開來,杜而極少有這種情緒產生,尤其是面對女人的時候。 他向來是施舍者的姿態。 可想到上次許綠咬下來,他體會到的那種感覺。 杜而不禁冷笑:真的能有男人能抵御那種刺激么? 她的隊友…… 估計心理防線已經坍塌了吧。 就像…… 杜而閉上眼睛,卻就像回到房間的虞湍茄,腦海里全是女孩發絲凌亂、貓眼水潤的模樣。 不過五分鐘,杜而的浴室里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出來之后,杜而面色平靜地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包煙。 裊裊的霧氣自他蒼白而骨節分明的指尖升起,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彌漫整個房間。 杜而咬著煙頭,下一秒卻又把煙丟到了地上,一只腳踩熄了火星,他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 晚風吹進來,他的日記本被吹得刺啦作響。 杜而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拳頭稍微握緊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七點,hope的所有成員在酒店一樓的大堂集合。 許綠下去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hope的隊服,因為昨天女裝照片上了熱搜的緣故,所以許綠在出門之前,用行李箱里僅有的化妝工具,給自己的眼睛尾巴勾了個比較下垂的線條。 這樣她的眼睛和女裝的她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除此以外,許綠把自己的眉毛也畫濃了一點,看上去比不畫的時候多了幾分男生的英氣。 果然,許燕北一見到她,便大呼小叫起來:“哎,你這個眉毛是什么東西啊,丑死了!” 他的嗓門很大,引得隔壁的一堆電競選手紛紛朝他們看來。 許綠眉頭一皺,扯著許燕北的袖子到一邊,小聲對他講:“你聲音給老子小一點,昨天沒看到熱搜?我帶著口罩,眼睛眉毛一樣被認出來了怎么辦?” 許燕北:“……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討粉絲歡心故意畫的?!?/br> “但是有一說一,你昨天在采訪的時候,憑什么說兩個jiejie在幫你排隊?” 許燕北咄咄逼人! 許綠:“我不說是jiejie,難道說是兩個弟弟?” 她莫名其妙。 許燕北:“……你說兩個男生不行?你曲解我們的性別,是不是怕被誰看見?” 他冷哼一聲,一副“我已經看透”了的樣子。 許綠:“當然怕被看見,我為什么黑燈瞎火要和兩個男的出來玩,我是怕罵我的人不夠多嗎?”許綠理所當然地道。 許燕北:“所以你為什么要和我們兩個男的出來玩?” “你在我眼里就是個憨批,趙朝新也差不多,不是什么男人?!?/br> 剛好從他們身邊路過的趙朝新:“……”對不起,打擾了。 許燕北:“你去死,” 許綠:“……你自己要問的,” 兩個人因為怕對面的人聽見,說的聲音很小聲。 因此靠得也就比較近,從側面看起來,就像是在非常親密地咬耳朵。 好巧不巧,虞途駝駒諏餃說牟嗝妗 虞土蠶馬子,今天的他看不出什么異常,表情和以往一樣平靜,就好像昨天在許綠房間里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虞偷耐販7坪有刻意打理過,他以往的卷發總是蓬松而凌亂的,帶著一種天然的慵懶感,但是今天,虞偷木矸卻服帖地貼著他的額頭和頸部,看上去柔順且漂亮。 此刻他后頸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消失了。 “許綠,過來?!彼鋈婚_口。 許綠抬頭看向虞停許燕北也跟著看了過去,然后一只手摁住許綠的肩膀,挑了挑眉:“干嘛?” 許燕北的動作讓虞偷拿濟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不要碰她?!?/br> 虞停骸澳閆匠r艙餉辭岣???/br> 虞蛻音淡淡,但意有所指。 許燕北聞言立馬跳腳:“老子輕浮個屁?!?/br> 然后他放在許綠肩膀上上的咸豬手也立馬拿開了。 “你不是說不把我當男的嗎?”許燕北咕噥道。 許綠白了他一眼。 虞停骸罷庖膊皇悄愣手動腳的理由?!?/br> 走到虞兔媲埃許綠感覺有點怪怪的,但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咋了啾啾?” 少女臉色平靜,仿佛昨天發生的事情沒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虞停骸跋衷詬芯踉趺囪?”許綠很快明白虞馱問什么:“挺好的,昨天就……你走之后我就好了!” “有效嗎?”脖子。 許綠:“特別有效,立竿見影的暗中?!?/br> “那下次如果你……” 許綠拍了拍他的手臂:“這個可以維持一周左右了應該,不用擔心了啾啾?!?/br> “你怎么知道?” 許綠:“我以前試過呀?!?/br> 虞拖萑氤聊:“在哪里?” 她總不可能咬自己的脖子吧。 許綠:“在醫院?!边@點許綠倒是沒說謊。 這個回答讓虞橢遄諾拿紀泛蕓燜煽。 “如果不舒服就……找我吧?!?/br> 說到后面幾個字的時候,虞偷畝尖微微泛紅,他的眼神也跟著看向別處,不與許綠對視。 幽藍色的眸子里流露出點難堪。 許綠:“好呀?!?/br> “不過啾啾你昨天腿軟了嗎?” 她想到上次杜而也是那樣的,她不禁有些好奇那種刺激究竟是什么?真玄幻啊。 虞投19潘畫了眼線的眼尾處,她的瞳仁是茶色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嗯?!?/br> “軟了?!?/br> 虞偷畝尖更加紅了一點。 說完,許綠感覺自己的頭頂一沉,虞偷氖終拼鈐諏慫的腦袋上,然后輕輕拍了拍。 他的睫毛很長,眼睛很深邃,此刻里面帶著不太常見的誘哄味道,聲音比往常溫柔很多:“下次,不要找別人?!?/br> 虞偷屯煩她湊近,表情很認真:“找我吧?!?/br> 許綠被這么一出搞得有些怔楞。 “啾啾?” 她對于男女情愛什么的,反應比較遲鈍。所以當下只覺得虞偷謀硐址淺7闖! 而且……有點太溫柔了。她的心臟也沒忍住加速跳動了下。 別的不說,虞湍欽帕常只要帶上一點點色彩和情緒,那是真的蠱惑人。 而且由于靠得近的緣故,許綠感覺自己好像又隱約聞到了虞蛻砩洗來的那股淡淡的草木的香味,帶著點澀,但卻很讓人安心。 不過很快這股香味消失了,因為說完之后,虞捅閌棧亓聳鄭朝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許綠的距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模你腦袋的?!?/br> 虞拖氳街前許綠被摸的時候的暴躁反應,聲音下意識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