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節
“艸?!?/br> 回到游戲,許燕北語氣有點古怪:“剛剛那男的是誰?” 許綠:“我哥?!?/br> 李元傅問:“是親哥嘛?” 許綠:“不是,沒有血緣關系?!?/br> 這倒沒什么好隱瞞的,許燕北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陰陽怪氣完之后,他又覺得有點牙酸。 他不爽地想:許率的哥哥和他有沒有血緣關系管他啥事?許率又不是個妹子,他哥對他好有能怎么樣。 回過頭來,發現自己在想什么的許燕北眉頭直接擰成了結。 許率跟有毒一樣,他憑什么一直想他的事! 這個時候許綠把茶壺里的茶灌進了一個超大的保溫杯里。 大紅袍的香氣讓許綠忍不住喟嘆了一聲。 然后游戲就開始了。 “打得猛一點!” “有多猛打多猛!” 許綠想到上次的零封時間,直接吼了兩聲。 許燕北咕噥:“還用你說?!?/br> 這次的確是打的很兇了,許綠一級直接跟著虞樛反野,對面法師過來了,許綠就盯著對面法師放小炸彈,成功反完野,許綠回去清兵,而這個時候對面法師和輔助已經比他們這邊殘很多了。 一個堪稱完美的開局。 事情的轉機在許綠等人支援完下路之后,被對面的輔助強開。 鬼谷子直接吸了兩個,對面的打野和后面趕過來的邊路一擁而上,許燕北殘血逃脫,而許綠就沒那么幸運了,直接血條消失。 看著變黑的手機屏幕,許綠皺起了眉頭,身體有感到有些乏力了,她喝了口茶,然后重新拿起了手機。 “對面輔助玩得很好?!?/br> 許綠道。 許燕北:“好個屁,你就被打死了一次,就開始夸對面了?” “……你說的對,對面,垃圾!” 許燕北哼哼兩聲:“這才對?!?/br> zda這次打得依舊很穩,壓了許綠那一波之后,他們便開始見縫插針地給許綠這邊施加起壓力來。 又是開龍,又是壓塔,又是入侵野區。 許綠:“他們經濟就壓了這么一點,就開始想著滾雪球了?” 許綠做了一個朝下走的假視野,然后拐了個彎,直接走到了對面紅區后面的草叢里。 和許燕北一起等機會,總算,對面的半血打野過來了。 許綠丟了個大,然后順接二技能,閃現a了兩下。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對面打野直接被帶走。 此刻zda的隊內語音。 “隊長,你怎么被蹲了?” “沈夢溪不是去下路了?怎么在我這?沒人告訴我啊?!?/br> 正在上路支援的鬼谷子和火舞立刻趕了過來。 這個時候許綠和許燕北還是滿血狀態,許綠除了閃現沒了,大招還有,能量也還有。 “到龍坑那邊去,這里不好打?!?/br> 繞了一圈,幾人在河道寬闊的河道匯合。 對面是火舞、鬼谷子、狂鐵。 而他們這邊是炸彈貓、張飛、曜。 對面的鬼谷子作勢要吸許綠,許綠離開開啟二技能,鬼谷子卡著時間準備交閃吸許綠,正好等許綠二技能結束會自動多出一段位移,而對面的火舞在后面跟著,就等著趁機拿許綠的人頭。 果然,卡著時間,許綠該沖了,鬼谷子一個閃現預判。 結果許綠直接摁了下二技能,許綠停下了。 鬼谷子直接從許綠身后閃現出去。 火舞也踢了個空氣。 許燕北:“666?!?/br> 他從后面趕過來給許綠套了個盾,而火舞和鬼谷子都愣了那么一秒鐘,許綠直接罩著他們兩個就給了個大招,火舞直接半血,然后許綠秒接一技能,往兩人頭上扣小炸彈,兩人的血條瞬間就被壓到低的不能再低了。 這個時候被曜攔住的狂鐵一個閃現想上來開許綠,結果許綠的二技能又好了,她開啟加速繞了一個小弧形,直接躲掉了狂鐵的技能,順便朝著紅區沖,卡著某個點,許綠朝前面沖了一段位移,正好沖到在回家的和鬼谷子的臉上。 然后許綠瞬間再接小炸彈,兩個絲血全部陣亡。 zda隊內語音: 火舞:“臥槽!什么東西啊?!?/br> 鬼谷子:“我裂開?!?/br> 狂鐵:“他剛剛那個兩段走位也太細了,沒辦法,本來我以為他必死的?!?/br> “問題是他也沒大了,我才在那回城的,他怎么知道我們兩個的位置?還是在后草卡著點沖過來的,再有一秒我就回城了……” 沒閃現的許綠秀死兩個,讓隊友拖死一個。 還對的是職業,打得這么猛,zda真是第一次見。 李元傅:“走位牛逼!” 許燕北如今只是一個無情地扣六機器:“6666!” 許綠打了個哈欠,又喝了一口水:“看對面還怎么囂張唄?!?/br> 接下來的后半局比賽中,許綠這邊隊友一個打得比一個猛,每次都是卡著極限把對面秀得從無到有。 不管對面怎么壓,許綠這邊就是進攻,進攻,進攻。 所有的cao作全部打出來,對面能接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讓他們難受至極。 到了后期,許綠的炸彈貓更加恐怖,一個大招對著對面兩個后排,他們還沒開始打就直接殘血,再來第一個大招,對面射手名刀直接出發,然后被燙死了。 這他媽才叫做壓制。 要是說之前zda對他們的壓制是建立經濟壓制的基礎上的,那許綠等人返還給他們的壓制,就是建立在cao作和經濟之上的。 建立在經濟壓制之上的打壓尚能讓對面有還手之力,而建立在cao作之上的呀的那可就是折磨。 zda: “今天對面怎么跟上次完全不一樣了?!?/br> “這他媽是普通青訓營隊員,確定是一撥人?” “他們的打法和……有點像?!?/br> zda在聯盟當中向來以穩健著稱,許綠上次被他們動搖了軍心,后期直接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才會崩盤得那么快。 而這次他們思路清晰了,每一個人都完整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那確實很恐怖了。 單單是許綠一個人就很恐怖。 zda的第一局以失敗告終,許綠看著屏幕上的“victory”,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保溫杯里的茶溫度稍微降下去了一點,許綠囫圇喝了一大口。 喝了茶之后,雖然還是困,但是好像比之前好多了。 之前是想睡覺的困,而現在是乏力的困。 后者讓許綠不至于玩不了游戲。 “下一把繼續碾壓他們?!?/br> 許綠懶懶地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兩局,許綠這邊基本上不再失誤了,而zda的短板隨著劣勢的擴大也越來越明顯。 他們開始慫了,而他們越慫,許綠這邊就越兇,zda從壓制到被壓制的局面,反轉不過是短短的兩局, 很快許綠這邊又贏了一局。 到了第三局的時候,許綠眼睛里開始泛起了淚花。 太困了。 而許燕北也發現了許綠狀態好像有點不對。 “你怎么了?” “怎么站在原地不動了?!?/br> “咕嘟咕嘟咕嘟……” “頓頓頓頓頓頓……” 許綠又端起保溫杯牛飲了一通。 要是有愛茶人士看到許綠如此喝大紅袍,必定要痛心疾首。 “我太困了?!?/br> 少年的一邊打哈欠一邊回,聲音異常地糯。 隊內語音沉默了一下。 趙朝新問:“是沒睡好嗎?” 許綠:“不是,最近比較嗜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