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節
懸一:【你該睡覺了吧,那,晚安?】 許綠:【嗯嗯,晚安】 懸一微信聊天的風格禮貌又從容。 正想著,那邊忽然發來了一張圖片。 懸一:【忽然又睡不著,我到畫室了】 照片中,懸一的手捏著油畫的刷子在白紙上作畫,他似乎在畫第二節 的內容,因為顏色和風格都和他剛剛發給許綠的圖片類似,但是只是一個雛形,許綠并沒有看出什么。 比起畫的內容,更顯眼的是他的手。 修長,骨節分明,稱得上漂亮二字。 他捏著筆刷的動作很熟練,又很從容,一點泛著點藍的陰影打在白紙上,讓人移不開視線。 似乎換了件襯衫,他的袖扣的布料是黑青色的。很有質感。 許綠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她把自己的手從被子里伸出來看了一會兒,因為之前身材有些胖的原因,現在許綠身材雖然瘦下來了,但是手上還是有點rourou,也不是丑,燈光下看著,白白的,軟軟的,還挺小,就是……沒有骨節分明纖細的感覺,一時間她有些羨慕懸一的手。 真是賞心悅目。 許綠:【這么晚了還畫?】 許綠:【不過你的手比畫好看?】她非常誠實地夸獎。 懸一:【你在看什么呢】 許綠:【咳咳……晚安?】 懸一:【嗯,你睡吧,我再畫一會兒】 見對面不再有新消息彈出,端坐在畫室里的男人捏著顏料盤,開始認真的作起畫來。 明亮的燈光打在他身上,讓他看上年輕而沉靜。 此時他的唇微微上揚,似乎心情愉悅。 而此時某個男生小群里: 夏佐:【哎,域哥,你么今年過年回大院吧?】 謝域:【應該吧】 夏佐:【嘿,那許綠也會來?】 謝域:【你腦子里就只有許綠?】 夏佐:【給個話嘛,她來不來】 謝域:【你想知道你自己問她去?】 夏佐:【她最近在干啥呢】 謝域:【人影都沒見著,我怎么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陳以澤:【我在我哥家里呆了幾天,也沒見著她人,放假了她不來訓練了么】 謝域:【旅游去了】 夏佐:【暑假她也去旅游了,這大冬天的,跑哪兒去啊】 謝域:【不知道!煩不煩??!】 謝域確實不知道許綠去哪兒了,反正許綠走的那天就只和謝瑜昆說她出去旅游一小會兒,在過年之前回來,謝域當時也在餐桌上,許綠沒和謝域說什么,謝域當時有點憋,于是故作冷漠,什么也沒問,只聽謝瑜昆讓她注意安全之類的。 夏佐:【你那么生氣干嘛啊,我這是合理假設……】 過了一會兒,謝域以為夏佐消停了的時候,夏佐又冒出來發了條消息。 夏佐:【臥槽……我想到一個可能性,許綠會不會談戀愛了???】 夏佐:【你們想啊,女孩子一個人怎么可能出去旅游,肯定是有伴的】 夏佐:【而且一放假就出去了,我的老天爺啊,是那個王八蛋把許綠給騙走了???】 夏佐這猜測猜得真情實感。就連謝域也愣了。 他想到這半年以內許綠的種種變化,好像……夏佐的猜測確實挺合理的。 暑假她離開那么久,而且離開之前還瘦了,確實好像是故意去見某個重要的人。 而這次也是一放假,許綠就走了。 夏佐:【你們沒發現許綠對莊佟不感興趣了嗎】 夏佐:【而且她越來越會打扮了,還變瘦了,肯定在很努力的減肥】 夏佐:【綜上所述,這些改變可能都是因為——為了見她喜歡的人!】 被cue到的莊佟忍無可忍地出來罵了一句:【有病吧,你說她就說她,說我干什么】 陳以澤道:【我感覺你的分析好像是有點道理】 謝域摁熄了手機屏幕,片刻后,又點開了微信。 上下滑動,反反復復看著,好一會兒,他煩躁地把手機扔在了床上。 難道,她真的談戀愛了么? 雖然他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夏佐的分析確實很有道理。 但是話說回來,有人會把頭發染成綠的,去見男朋友么? 她男朋友審美指定是有點問題。 十天的訓練就這么結束了。 在輸給了zda之后,老蔣并沒有再給許綠他們約到差不多的強隊。 但是在打和之前水平差不多的弱隊的時候,他們的打法確實比之前更加穩健了,猛得很穩健。 “回去之后還要打訓練賽的啊,年后給你們安排人,現在都放假了,回去你們私底下多一起打打,別到時候手生了?!?/br> 最后一場訓練賽打完之后,老蔣語重心長地囑咐。 許燕北:“不就是在家也抓緊時間練么?知道了?!?/br> 老蔣:“嗨,你這小孩,冬季賽季賽就在年后,說了到時候萬一有機會……” 許綠:“我反正沒機會了,我還得上課,比賽的事情至少要等明年暑假?!?/br> 老蔣被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杠炸了。 “你們是不是非得懟我兩句才舒服?” 在老蔣不爽的眼神中,幾人訕訕地離開來了訓練室。 許綠是下午的機票,她行李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 “小許弟弟今天就走了?”李元傅問。 許綠“嗯”了一聲:“明年暑假見?!?/br> 虞樛:“東西多么?要不要送你去機場?” 他們幾個還沒走,但也快了,估計還有兩三天就會全部離開珠市。 “不用了,我叫車直接過去?!?/br> 說完她看向許燕北,“許燕北倒是可以幫我搬一下行李?!?/br> 許燕北“……怎么又是我?” 趙朝新:“我幫你吧?!?/br> 此話一出,許燕北頓時又不樂意了。 “你煩不煩?我又沒說我不幫忙?!?/br> 虞樛也看向趙朝新,眸子里帶著幾分探究意味。 趙朝新倒是沒什么表情,他本來就沉默寡言一人。 “那也行,隨便你?!?/br> 下午,在四個隊友的目送中,許綠把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地,然后坐上出租車絕塵而去。 睡了一覺,許綠便回到了海市。 她拖著行李。有點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短發。 這頭發又得去接了,真他媽麻煩。 由于還提著行李,許綠在理發店呆到凌晨,才把頭發接完,實在太困了,許綠懶得再染了。 謝域晚上起來喝水,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他警覺的朝門口看去,然后聽到了一聲嘆息。 許綠把行李拎進門,剛準備上鎖,便聽到了一道涼涼的聲音:“還知道回來?” 抬頭一看,謝域手里正端著一杯水,在不遠處看著他。 冷風從門口灌進來,許綠關上了門。 她慢吞吞地拖著行李走到謝域面前:“怎么了?” 語氣有點疑惑。 這時謝域才看清許綠又換了新的發色,他眸色微頓。 不對,是染回黑色了。 她頭發只是到肩膀以下的位置,不短不長,微微朝里面卷,劉海也有點卷。 在暖色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呈現出象牙般細膩的質感。 由于太累了,她貓眼只露出一點點瞳仁。 盡管如此,虹膜的茶色也讓她看起來人畜無害。 只是唇色太紅了。 頭頂上還落著些尚未融化的雪,圍巾包裹著她的下巴,使得她看上去慵懶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