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tw二隊和tw一隊的實力差不多。 而且tw二隊上午聽說tw一隊被打爆了,現在有點嚴陣以待的意思。 某隊員道:“對面真有那么強嗎?” “誰知道呢,正常打吧,如果真的強我們也沒辦法啊?!?/br> tw不算是熱門戰隊,在西南賽區是前六的水平。 雖然沒有特別牛逼的名次,但是整體實力是不錯的,反正打這種青訓營的選手,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畢竟他們每位選手也算是很強。 就在tw戰隊有些惶恐自己會不會被打爆的時候,許綠在趙朝新的建議下選了一個虞姬。 虞姬的技能和法師有點像,也比較好上手。 趙朝新拿了一個張飛,在幫許燕北清完線之后,就一直來幫許綠了。 “你多用一技能清兵,多消耗,等會出無盡……” 許燕北一邊給她套盾,一邊教她怎么玩,許綠覺得虞姬的打法挺簡單的,道:“這些我知道?!?/br> 正說著,對面司馬懿和鬼谷子直奔許綠而來,許綠徑直閃現到了塔下,可對面的露娜不知什么時候繞到了后面開始堵她。 tw基地: “是這個射手嗎?感覺cao作有點僵硬?!?/br> “確實挺僵硬的,越了吧?!?/br> 然后,許綠,就,被秒了。 看著面前的變黑的屏幕,許綠眨了眨眼睛,然后后知后覺錘了下桌子。 “我好拉垮?!?/br> 趙朝新安慰她:“沒事,對面陣容克制你?!?/br> 許綠:“我要不要做rou?” 趙朝新:“是可以做個魔女,等后面再做?!?/br> 許綠如同新手一樣和趙朝新討論著這些問題。 后面的老蔣都快煩死了。 從第一波抓了許綠之后,對面就開始瘋狂抓她,上癮了一樣。 許綠連想跑都沒辦法,她的二技能又沒辦法免疫法術傷害,只能乖乖被宰。 “咳咳,你到時候還是去玩法師吧?!崩鲜Y在后面沉著聲音道。 許綠:“知道了知道了?!?/br> 她有點心累。 雖然她還想繼續玩射手,但是老蔣在后面看著,她也不好把訓練賽真的打成娛樂局了。 李元傅安慰許綠:“不要緊,他們去抓你,我的對抗路已經殺穿了?!?/br> 許綠朝地圖上一看,李元傅的老夫子已經在上路的高地塔下瘋狂拆著了,而對面下路三個人也正瘋狂朝家里趕。 你笑我負戰績,我笑你沒高地。 許綠嘆了口氣:快樂是你們的,跟我沒有關系。 雖然許綠拉垮,但是許燕北等人還是很強的。 其實他們整個隊的實力隱隱比對面tw高出一截,這局雖然沒有碾壓,但對面也并沒有拿到優勢。倒是老蔣低估他們的實力了,之前的訓練賽都是別人來找一組的,而現在的隊伍是老蔣親自找的,老蔣對他們水平的評估大概也就是分賽區第五第六的樣子,再往前就很難了。前面都是強隊。 一局結束,由于許綠整局一直被切,實在沒有打出什么傷害,所以第一把還是以失敗告終。 vm基地: “就這啊,一隊是怎么被碾壓的?” “這對面射手也太差勁了吧?!?/br> “哈哈哈,把對面打到零杠五,到一隊那邊炫耀去?!?/br> 而許綠此刻已經被趕回了許燕北的邊上,重新拿起了法師。 然后接下來的四局,tw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懷疑人生。 “靠,對面那個射手怎么玩起法師來了?!?/br> “對面的公孫離怎么這么強?” “靠,我被干將秒了?。?!” 許綠開始瘋狂的cao作,似乎要把第一把的恥辱全部找回來。 他們兩邊的總體戰績也逐漸從零杠一,變成了四杠一。 這個時候tw基地正好有個一隊的成員進來看熱鬧,見所有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便問:“被打爆了?” “那個許率到底是玩法師還是玩射手的???” 一隊成員:“當然是法師啊,哦,輔助也牛逼,我今天也就被他單殺了個五六七次吧?!?/br> 那問的人哭喪著臉:“感情第一把是在打娛樂局呢?!?/br> “這干將跟開了掛似的?!?/br> 一隊成員出訓練室的時候,表情有點樂。 平衡了,果然不止是他們一隊在挨揍。 不過想到許率他們也會在賽場上和他們碰面,他不由又愁眉苦臉起來。 不過……他們連地區賽都沒過呢,想這么多干嘛。 難過。 許綠玩法師的時候,就好像換了個人。 把對面打了個人仰馬翻,一頓cao作猛如虎。 訓練賽結束,老蔣說了句:“散了吧,明天給你們找點厲害的隊伍”,便自顧自地離開了訓練室。第二天了,他這個教練依舊沒發揮出作用。 許綠把口罩扯了下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站起來看向趙朝新:“趙朝新,今晚你還直播嗎?要不你教我玩射手嘛?!?/br> 趙朝新順著聲音朝許綠看去。 在光線充足的訓練室,許綠的眉眼和五官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黑發襯得他五官愈發秀氣,唇還是殷紅色。 由于空調的緣故,他的兩頰帶著點粉意。 他的貓眼閃爍著細碎的光,看起來軟萌極了,讓人想要上手捏一捏他看起來就很軟的腮幫子。 他的聲音也清澈好聽,又因為求人,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 趙朝新移開視線,低頭不再看她。 “可以?!?/br> 他悶悶地回答一聲,裝作在看手機。 許燕北不服氣:“干什么找他教你,我以前也是玩射手的好不好?!?/br> 極少反駁人的趙朝新忽然淡淡道:“我微信區六國服,你呢?” 許燕北:“切!老子國服橘子國服玄策,國服那玩意有什么用?” “沒用是沒用,但是你沒有?!?/br> 趙朝新語氣冷冷。 許燕北嗤了一聲,“你牛逼?!?/br> 趙朝新:“還行吧?!?/br> 李元傅看看許燕北又看看趙朝新,轉向許綠,咳嗽一聲道:“小許啊,你要是什么時候要玩邊路來找我啊,我好歹也是常駐巔峰賽排行榜前三的路人王?!?/br> 李元傅不要臉的自夸了一波。 雖然這些國服啊,巔峰賽的名次啊對于職業比賽不算什么,但是許綠的這幾個隊友是真的很牛逼。至于虞樛……他好像是隱藏的野王,懶得打排名和稱號什么的。 許綠:“好,等我先把射手練好?!?/br> 她想了一會兒自己的第一把射手,問趙朝新:“我是不是那把真的很菜?” 趙朝新抿唇:“對面針對你罷了?!?/br> 許燕北又潑冷水:“的確菜?!?/br> 許綠睨他一眼:“閉嘴!” 和大部隊一起去食堂吃東西,他們正好和韓吝那邊的成員撞到一起了。 許綠想吃煲仔飯,那邊已經排起了長隊,許綠拉著虞樛一起過去。 她把口罩和圍巾都捂嚴實了點。 “啾啾,你幫我擋著人?!?/br> “我不能和別人有皮膚接觸,不然會過敏?!?/br> 虞樛皺起了眉頭:“你生病了?!?/br> 許綠湊過去道:“是這么回事?!?/br> 許燕北看他們兩個湊得近,心里一陣不悅,大步上前,仗著身高,他伸出手就要拍拍許綠腦袋,結果還沒摸到許綠腦袋,就被虞樛截胡了。 虞樛扣住許燕北的手,表情有點冷漠,皺著眉頭問:“你想干嘛?” 虞樛比許燕北稍微高那么一點,他想到許綠剛剛的話,把他的手丟開,道:“不要碰他?!?/br> 許燕北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什么叫……不要碰他? 虞樛只是單純的組織許燕北不要和許綠發生接觸而已,他本來就話少,也不喜歡拐外抹角,只是這么一副保護的姿態,在他人看來,就像是對許綠赤裸裸的占有欲。 “有毛???”許燕北瞇起了眼睛,視線在許綠和虞樛臉上游離,惡狠狠的“嗤”了一聲,“你們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