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節
他緩緩露出一個笑容,聲音低沉沙啞。 “怕什么?” “干嘛?”許綠有點不耐煩。 韓吝上下打量了許綠一遍,最后盯住許綠的臉。 許綠現在沒帶口罩,睫毛上還帶著有些濕潤的水珠,剛剛洗臉她并沒有認真擦干。 黑發襯得她唇紅齒白,膚色如雪,纖細的脖頸線條隱沒在寬大的領口中,莫名帶著點誘惑。 “我能干嘛?”韓吝壓下心中的一點異樣,揚眉,“我來等你打哭我?” 許綠皺眉:“你要打架?” 其實韓吝也就是這么隨口一說,許綠開門的時候韓吝也開門看了一眼,記住了她的房門號,之后許綠在企鵝上嘲諷他,韓吝想了稍微五秒鐘,決定敲響許綠的房門。 大概抱著是想要讓她稍微恐慌一下目的。 “你說呢?” 許綠:“我說你個頭!” “現在不打!我要關門了,放開你的手?!?/br> 韓吝:“誰慣著你?” 許綠:“你思想有問題是吧,我要睡覺了!” 韓吝:“哦?!?/br> “你還罵不罵人?” “罵我下飯菜?” 許綠明白了,這韓吝是來找她麻煩了。 “罵的就是你!” 說著,她想用力把門關上,奈何力氣沒有韓吝大。 “放手——” 話音剛落,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再跟著,冰冰涼涼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許綠瞬間失聲,然后——媽的,好痛。 在韓吝的視線中,少年的皮膚瞬間泛起了粉色,貓瞳半闔著,里面流露出水光。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可惜手被扣著,下巴也被捏著,許綠身體徹底軟了。 這個韓吝……腦子是不是有??? “放、開我……”少年的聲音軟的像濃稠的蜜糖。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手指尖,韓吝的眸色變得如暗夜一般的沉。 “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許率,不要在我面前裝——” 韓吝話還沒說完,身上便是一沉,許綠完全軟倒在了他的懷里。 在失去意識之前,許綠唯一的想法就是——韓吝,我跟你沒完。 韓吝搖了許綠兩下,發現她毫無反應,才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許率?許率!”他皺著眉頭喊,許綠依舊沒有反應。 躺在床上的少年膚色緋紅,粉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黑發凌亂的搭在額頭上,看上去有種詭異的誘惑…… 韓吝莫名嗓子有點干,他強制自己移開視線,等了五分鐘,許綠還是沒有醒,韓吝皺著眉頭打算打120,那頭尚未接通,韓吝便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嚶嚀,他抬眼看去,許綠眉頭動了一下,然后那雙水光瀲滟的貓眼睜開了一條縫。 少年聲音虛弱:“韓吝,我草你……媽?!?/br> 一點氣勢也沒有,好像是被扼住了后頸的小貓咪。 甚至有點像撒嬌。 “你醒了?” “你剛剛怎么了?” 韓吝皺著眉頭問。 許綠咬牙切齒:“關你屁事,給老子滾!” 好吧,這咬牙切齒依舊像撒嬌。 尤其是她的臉還紅著,腦門上還有細微的汗珠。 “要不要叫醫生?”韓吝仿佛沒有聽到許綠罵他,繼續問。 那頭紅發在許綠看來礙眼得很。 “不用叫,你先離開我的房間!” 在房門關上之前,許綠用僅有的一點力氣朝韓吝比了一個中指。 韓吝似乎看到了,關門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當晚下樓直播的時候,許綠感覺自己的四肢都是酸痛的。 許燕北和趙朝新都在直播,趙朝新是最近才入駐的逗貓,許燕北在許綠對面,趙朝新在許綠隔壁兩個位置。 一開播。 【活久見活久見,放假了?】 【哦豁,看到今晚開播的微博,我連夜把逗貓下回來了】 【想念你的軟妹音!】 【我也是,想念大佬的軟妹音,嗚嗚嗚嗚~】 許綠這次上的是她的大號。 因為上次上了王者之后就一直在打巔峰賽,所以許綠現在也就王者五顆星。 “今天打一會兒排位?!?/br> “淦,不要讓我說軟妹音!我沒心情!” 少年聲音有些暴躁,帶著一股委屈的勁兒。 【哈哈哈哈cao,怎么這么嬌】 【好的,你不說,你不說!你愛說啥聲音就說啥聲音】 說著,許綠點進了單排。 由于今天下午玩王昭君玩得極其順手,許綠又選了一次王昭君。 但不知道隊友看她三個常用全部是軟妹英雄還是怎樣,開局就嘲諷她:【菜就滾去玩輔助,別占著c位】 許綠也沒什么興致和隊友對罵,就發了一個:【滾】 結果隊友就開演了。 許綠雖然意識好,凍得準,但是也不能一打五。 一來二去,第一把就是慘敗。 對面傳來許燕北的感嘆:“這游戲怎么這么簡單……” 旁邊則是趙朝新也贏了,“victory!” “多少分了?”趙朝新似乎在念彈幕。 “這個賽季巔峰賽沒怎么打……兩千多一點?!?/br> 許綠默默錘了一下桌子。 【欸,怎么有別人的聲音】 【哇,有男愣!】 許綠解釋:“我來基地了,我和許燕北他們在一塊呢?!?/br> 彈幕瞬間過年。 【真的嗎?可以露臉嗎嗚嗚嗚嗚】 【為什么不一起排啊,哈哈哈哈感覺一起拍的話會很開心啊】 許綠:“我不,我就要單排?!?/br> 【單殺lan的男人此刻決定連敗】 【這隊友太拉垮了】 正巧這個時候,vm的某個中單電競了許綠的直播間。 大概是平常和許燕北等人打太多了,許綠一時間竟然沒有適應這王者低星局的生態環境。然后接下來的一局,許綠又輸了。 她無能狂怒,她非常生氣,她錘了一下桌子。 “一群廢物?!甭曇粲周浻帜?,委屈極了。 vm的隊員見縫插針,就要準備嘲諷一波。 卻見許綠手法熟練的點進了大廳,然后咳嗽一聲,聲音就變成了軟妹音。 “滴!” “網戀受過傷,下鄉插過秧,為愛跳過鴨綠江,現在需要一個野王哥哥和邊王弟弟撫平內心創傷~~” “別問為什么要兩個,問就是……傷的重!” 同在訓練室的另外兩個男生齊齊看向許綠。 而vm的隊員手一抖,給許綠點了個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