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好帥姐妹” “你之前是老諸葛了是不是是不是!” 許綠非常淡定的道:“沒有,第三次玩!” “乖,前期保護好我,后期對面在我面前就是一張紙?!?/br> 乖什么的。太犯規了吧! 秋水又給她私信:【姐妹,你不要撩我,我頂不住了??!】 秋水:【你好帥啊】 秋水:【不要逼我說出那四個字?。?!】 許綠:【什么,哪四個字?】 秋水:【cpdd】 渣男音、青受音,莫名就不香了。 許綠有點困難的眨了眨眼睛。 打出幾個字:【想都不要想!】 這把對面又被許綠打的心態崩了。 【艸,對面的富婆們,能不能讓讓我們,今天七連跪了】 【這就是v8的力量嗎?yue了!】 一開始對面看到許綠這邊一溜的v8標志,還以為只是一群秀皮膚的,沒想到一個比一個狠。 許綠:【那你們就八連跪好了】 這時候毀人出聲了,他輕聲道:“小綠jiejie,你區別對待?!?/br> 許綠:“???什么玩意兒?” “你對輔助好溫柔,對我太兇了?!彼曇粼降胶竺嬖叫?,語氣不太自然。 許綠思考了一會兒,非常上道的咳嗽了一聲。 “那老子也給你溫柔一個?!?/br> 空氣安靜來了,然后許綠出聲了。 “哥哥~”一出聲就有內味了,秋水的小心肝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哥哥,人家想要喝藍莓啵啵奶茶~但是!不要啵啵!不要奶茶!唔……也不要莓~” “給老子一個藍!謝謝”后面這句話直接恢復正常語氣。 眾人裂開。 由于一開始池耳和禁忌都要搶位置打野,為了公平,許綠讓毀人去了。 毀人:“給、給你?!?/br> 許綠:“還要溫柔嗎?” 毀人有點羞澀:“想要,下次jiejie和我雙排再這么溫柔吧?!?/br> 許綠:“呸!” “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就是饞我……的諸葛婉兒不知火舞?!?/br> “老子才不和你雙排呢?!?/br> 哇嗚,真的不是嘛。 人家就是饞你啊babe。 幾個人的想法同時統一了,但是誰也沒說。 倒是池耳的好感值一直在漲,池耳玩的特別好,打邊路幾乎是壓著對面不能翻身。 一把結束,許綠收集了將近400的好感值。 少女臉上的笑容溫柔秀氣,紅唇輕啟:“小廢物們,再打十把!” 由于前一天隊友們配合她玩到很晚,許綠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腦子有點昏昏沉沉。 “扣扣扣!” 許綠從貓眼里看了下,發現虞樛耷拉著眼皮在外面等她。 這貨打了個哈欠,看上去也沒睡好。 是的,許燕北為了防止節目組再次讓他回去交許綠起床,把叫許綠起床這個任務交給了虞樛。 “我洗漱一下,馬上出來!” 虞樛應了一聲,乖乖的在門口等她。 出門的時候,許綠還拿了一截全麥面包,準備在去的路上吃幾口。 可就在她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門也開了。 許綠和虞樛同時看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簇耀眼的紅毛。 韓吝、許綠、虞樛三人的房間分別是606、607、608,排在一列。 韓吝看了一眼許綠腦袋上的呆毛,沒說什么。 許綠就捏著虞樛的衣角,往后退了一步,貓眼里流露出某種“驚懼”。 虞樛注意到許綠的小動作,皺了皺眉。 不過韓吝轉身走了,許綠和虞樛也就跟在他后面進了電梯。 在進電梯之前,許綠踮起腳尖朝虞樛的耳邊說了一句:“啾啾哥,他就是韓吝,你打得過他嗎?” 許綠記得上次虞樛從地上把自己扯起來的時候,力氣也是很大的,那次偷襲是因為他實在沒有防備,而且也沒想對許綠動手。 虞樛以為她是在說游戲里面遇上了能不能打得過,他搖頭:“不知道?!?/br> 許綠于是非常憂慮的嘆了口氣。 進了電梯,三個人之間氣氛有些古怪。 許綠已經很餓了,于是背對著監控,藏在虞樛的身后,悄悄又掀開了口罩。 這一動靜惹的其他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許綠。 許綠咀嚼面包的動作愣住。 她把口罩重新帶好。 語氣囫圇不清:“干嘛看老子!” 韓吝瞥她一眼:“老子?” 許綠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有點害怕他做什么。 韓吝看她沒帶好口罩露出來的白生生的皮膚,莫名想到上次他捏著她臉時的觸感。 像個糯米團子。 然而他看向許綠的視線很快被阻隔了。 虞樛朝許綠的方向走了一步,完全擋住了許綠矮小的身影。 他眼皮睜開了些,看向韓吝,微卷的黑發讓他看上去像某種漫畫里才會出現的有錢少爺。 思索了一會兒,虞樛聲音懶散的開口: “有問題嗎?” “有問題找我?!?/br> 第23章 被五個人欺負 虞樛擋在前面,許綠抽空去看韓吝臉上的表情。 虞樛真的太講義氣了! 一撮綠毛虞樛手邊探出來。 “你誰?”韓吝問虞樛。 “我是她隊長?!?/br> 韓吝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屑,目光掃了一下許綠,道:“然后呢?” “你注意點?!庇輼吐掏涕_口。 “注意?”韓吝不以為意,“注意什么?” 兩人本來就不認識,虞樛這副樣子,韓吝也看不慣。 小綠毛收回去了一撮。 韓吝可太能叭叭了。 “注意你倆有多菜?還是注意你后面那個矮子有多矮?!?/br> “你是她隊長管我什么事,我怎么她了嗎?!?/br> 說完后,他又扯唇:“自己作?!?/br> 虞樛皺起了眉。 許綠以為他要說點什么驚天動地的話,沒想到一開口便是:“作怎么了?” “管你什么事?” 理所當然的口氣,語氣綿長。 一撮綠毛倏然探了出來,嘴里還塞了口面包,聲音悶悶的:“我才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