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謝域:“……” 謝域:“吃你的吧?!?/br> 回到座位上,夏佐好奇的問:“她說什么了?” “她說讓你們等著?!?/br> “……” 敢,真的敢。 “你們最好小心點,我爸給她找了個跆拳道教練?!?/br> “……” 這個角落的男生各個都是帥的,只是現在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 * 【啊啊啊啊,今天包子又不直播,爺的青春結束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請假一個星期,我要鬧了?。?!】 【昨天郁留還說今天有可能和你一起排的,結果你轉頭就告訴我不播了,我一頭撞死好了】 許綠由于住在謝家宅子這邊,什么設備都沒帶過來,自然不能直播,所以她只能在唯博上發了條請假的公告。 而公告剛發出去,評論區就炸了。 許綠還因此小小的漲了一波叛逆好感值。 不過雖然不能直播,私下里玩游戲還是可以的。 畢竟收集好感值的方式也不止直播一種。 思及此,許綠頓時想到了自己之前用小號找人五排時遇到的一個叫“池耳”的男生。 他的好感值上限好像也是5000。 許綠登錄了上次的女號,在好友列表里面找了池耳的id。 巧的是,他在線。 許綠向他發出了一個預約請求:【快結束了嗎?下局一起開黑嗎?】 池耳很快就作出了回復:【不好意思,這次不行哦】 被拒絕了。 許綠思索了片刻,給他發了條信息:【不識抬舉!】 池耳很快回復了:【抱歉,在和朋友一起打】 許綠:【那你打吧,我才不缺你】 不是“我不缺你一個”,也不是“我不缺人”,而是我才不缺你。 加了個才,分明就表達的是她就是想要和池耳一起玩。 許綠:【開著你的小破車離開我的世界】 上次許綠就是叫池耳叫的“車”,所以讓他開著小破車滾蛋,沒有毛病。 “叛逆好感值 100?!?/br> 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許綠有些詫異,比起莊佟,這個叫池耳的男生好感值上漲的速度快太多了。 她覺得他應該能成為一個長期“飯票”,便問:【那你把你的微信給我,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實際上,池耳當時正在打訓練賽。 看到這條消息,他愣了一下,發了一串數字過去。 池耳:【不要叫我小破車,我叫池耳】 許綠:【好的,小破車兒】 “叛逆好感值 50” 許綠滿意了,她支著下巴想,要是這幾天找一些好感值上限高的網友和他們打幾天游戲,說不定也能拿到三四千的好感值。 發完這條消息,許綠便繼續上次的方法到大廳里去找人排位。 她在公共頻道發了條消息:【五排,開麥,輔王】 剛剛發完,就有一個陌生人邀請她了,段位是王者,不過頭像粉粉的,是個女生。 一進去,里面便鬧哄哄的,三男一女。 女生聲音嬌氣:“我才不玩瑤了,給你們找了個小jiejie,我要玩法師去!” “還說我玩得不好,哼?!?/br> “啊,小婷子,你真生氣了?不至于吧,我們就是開玩笑?!?/br> “對啊,開玩笑呢,哪里能找到聲音比你好聽,性格比你可愛,技術還比你好的輔助??!” “五樓也是女生嗎?不要不要,有你一個就夠了!把她踢出去吧?” 被稱作小婷子的女生“哼”了一聲。 “我才不要?!?/br> 她聲音是那種非常幼齒,帶著點港臺腔的女聲。 許綠聽著感覺有點像動漫里配音的聲音,很二次元,就是說話的方式令許綠有點不舒服。 她正想退出去,忽然那個女聲來了一句:“算了,五樓,他們都不想和你玩,你自己退出去吧?!闭Z氣并沒有像對另外幾個男孩子說話那么可愛,有點頤指氣使的意思。 明明是她邀請她進來的,現在又讓她自己退出去,她很好欺負? 少女坐在窗邊,咳嗽了一聲。 忽然開了麥。 三個男生正在安慰一樓呢。 忽然耳機里傳來一道軟軟的、奶奶的、還帶著幾分溫柔的女聲。 渾然天成的溫柔。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 “你瞧不起誰呢一樓?” “他們憑什么不想和我玩啊?!?/br> 空氣為之一靜。仿佛一道羽毛劃過耳朵,有些癢。 和許綠一比,一樓的聲音似乎矯揉做作的有些明顯。 緊跟著,許綠開始一個個點名。 “二樓,你不想和我玩?” 二樓:“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三樓,你呢?” 三樓:“呃,我,我隨便,我都可以!” “四樓,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br> 四樓:“啊,都都都行……” 許綠這才把話頭指向一樓的妹子:“你看,他們都挺想的?!?/br> “只有你不想呢?!?/br> “要不你自己退房間吧?”她語氣軟軟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許綠向來可以的。 第13章 大廳野王職業 少女支著下巴,聽著耳機里傳來男孩子們略帶慌亂的交談聲。 “啊,我們不知道你想和我們玩~” “你玩輔助嗎,正、正好一樓想玩法師,你、你可以跟著我……” 原本他們對一樓的態度是玩笑中帶著點哄的意思的,但現在連小婷子都不叫了,直接叫一樓。 而一樓女生沉默了半天,怒了:“我不叫小蜻蜓,這是我的房間,你憑什么讓我走?!?/br> 聲音有點兒氣你敗壞,但如果常人聽了,依舊覺得很可愛。 于是另外三個男生又開始勸她。 “呀,你不是要玩法師嗎?” “沒關系的,那就五排嘛,誰也不用走小婷子?!?/br> 許綠看著他們表演。 在上輩子或者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許綠這么說話肯定是很難過得了自己心里這關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首先,為了治好自己的病,許綠必須叛逆,其次,在這個的過程中,許綠也逐漸發現了叛逆的妙處。 ——將任何的不滿或者期待,都通過一種暴躁但又合理的方式宣泄出來,而且還以某種反差感同時能得到他人的好感,似乎一舉兩得。 上輩子許綠絕對不會陷入各種需要叛逆的處境之中。 一來她身體不行,沒機會接觸外部的世界,二來,身邊的人幾乎對待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幾乎不會讓她感到生氣。 而對現在的許綠而言,叛逆已然成為一種改變體質的工具。 她必須毫無負擔的使用這一性格特質。 甚至在這個過程中許綠感到了真正作為一個完整擁有“七情六欲”的人的鮮活感。 這種感受很微妙,有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