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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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知道小孩子的心思,外公就偷偷背著老婆的教育方式,告訴紀淮:“實在沒有第二塊,下次就躲起來偷偷的吃?!?/br> 紀淮鼻尖和手都被夜風吹紅了,搖了搖頭:“萬一被我哥發現了呢…” 她也沒得分給許斯昂的,所以還是躲起來吃了再回去。 “被我發現什么?” 許斯昂遠遠就看見夜色之中在忽明忽暗的路燈里兩個人影憧憧。人聲被風吹進耳朵里,許斯昂感覺聽見自己的名字了。 “你不是早走坐公交的嘛?怎么還在我們后面?坐驢車的?”陳逾司看見紀淮還剩下最后幾口的布丁,給她打了個掩護。 許斯昂沒說自己一路的‘波折’,畢竟是自己犯蠢在先:“去吃了個飯。所以,怕被我發現什么?” 紀淮眼皮一跳,果然不能背后說人壞話。最后一勺子布丁也吃掉了。紀淮把垃圾往陳逾司手里一放,怕被表哥說沒良心,紀淮伸手讓陳逾司腰上一抱。 說了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話。 “怕你發現我們兩個在親熱?!?/br> 說完,許斯昂臉抽了抽,表情極其難看。 理智緊趕慢趕還是追上了,等紀淮反應過來的時候鼻尖全是檸檬的味道,還有若有若無的玉米香。 被她抱著的人還火上澆油,抬手摸了摸紀淮的頭,低下頭:“要親親嘛?” 呼出的氣的溫度和夜風的涼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紀淮聽到他這么說之后眼睛瞪圓了,手握拳,不重的捶在他胸口:“不要?!?/br> 她是知道自己手下的力度的,但聽見他“嘶”得一聲,還沒來得及問他,自己就被許斯昂拎著后頸衣服提走了。 紀淮偷偷做了個啃玉米的動作,又指了指他,意思是玉米給他吃。 - 紀淮昨天晚上吃太多了,今天早上醒的也早。等她下樓前檢查書包的時候看見對面陽臺上陳逾司打著哈欠在給花花菜菜澆水。 蔣云錦做了早飯,陳逾司來蹭飯的時候,小餛飩剛下鍋。 紀淮問起他昨天的玉米好不好吃。 陳逾司伸著脖子看了眼廚房里的身影,手搭在桌子邊緣:“好吃是好吃,代價也蠻慘的?!?/br> 紀淮沒想到,訥訥地問:“玉米不干凈嘛?吃了胃疼?” “昨天怕你吃冷的,不就塞衣服里給你保溫嘛,沒想那玉米還挺燙,我細皮嫩rou的我自己都意外,回去洗澡的時候現在被燙了?!?/br> 紀淮不太信:“騙人的吧?” “騙你干嘛?”陳逾司靠在椅背上,笑得戲謔:“這下好了,你都在我身上留痕跡了?!?/br> 他說得奇奇怪怪,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話,聽著卻讓人浮想聯翩。紀淮聽著廚房里小火烹煮鍋鏟碰撞的聲音,大姨就在不遠處,在一個屋檐下,紀淮抬手打在他腿上,讓他注意發言:“我沒有?!?/br> “不信?” 陳逾司唇角挑上去。 正想著要怎么逗她,她不按套路出牌,反殺個陳逾司措手不及。 “給我看看?!奔o淮伸手都準備自己掀他的上衣了。 一會害羞一會又主動,真應了那句‘菜鳥克高手’,她不好意思的時候陳逾司死命要逗她,她只要一厚臉皮,他就不能坦蕩蕩了:“長大了啊,以前是偷看,現在都明目張膽的叫我脫了?!?/br> 聽他又翻舊賬。 “這件事你還提?”紀淮都數不過來他翻了多少次舊賬了,不管一開始兩個人在為是什么事情辯論,只要他一落下風就開始拎這件事出來。 他也耍賴:“只準你看,不準我提?” 許斯昂睡眼婆娑的下樓,一下樓就看見讓人懷疑人生的一幕,他那個看上去文文靜靜,乖乖女的表妹現如今抓著陳逾司的衣擺,一副準備糟蹋黃花大閨女的老狗賊模樣。 他自己是男生,知道男生的心思,原本還為紀淮和陳逾司談戀愛可能會被吃豆腐占便宜而擔憂,現在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他真不知道陳逾司的清白能維持多久。 - 紀淮擔心這陳逾司被玉米燙傷的地方,他不肯去醫務室,畢竟不是說有人都能輕易把這么丟人的事情說出口。 以前讀書的時候班級里有個女生被熱水瓶燙傷過,那大腿上留下了猙獰的傷疤。她冬天暖熱水袋也被燙出過水泡,怕陳逾司沒處理好傷口,紀淮來來回回問了他好多遍傷口如何。 因為問了太多遍,那樣子頗有一種不看他身體不罷休的架勢。 陳逾司擱下筆,教室里雖然自習,但還是有人在交頭接耳。陳逾司湊過去小聲說:“能熬到放學回家嘛?” 就這奇奇怪怪的發言,果不其然吃到了紀淮賞給他大腿的打一巴掌。 “我一本正經關心你呢?!奔o淮瞪著他,兇巴巴的樣子:“我又不是看你脫衣服,我就是想看看燙傷的地方?!?/br> “我也一本正經呢?!彼焐线@么說,臉上笑卻不是這個意思:“我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脫給你看吧。還是,現在偷偷去廁所?就我們兩個?!?/br> 紀淮看見他的手指在他們之間轉動,曖昧橫生的拆句,主語顛倒。伸手捏著他那根手指,報復的用力握著。 只是用力握著,沒朝其他方向掰著,怕弄疼他。 咬牙給他強調:“一本正經!” “行行行,不去廁所。我們放學別回家了,你跟我走。去我房間,我給你看?!彼麎褐ぷ?,全是氣聲,燙紅了她的耳舟。 紀淮不知道是自己沒得救了,還是他沒得救了,這話聽來聽去就不積極向上:“這玉米有點來頭,這么厚的皮都能把它燙開?!?/br> - 陳逾司家里沒有燙傷藥膏,紀淮從藥店出來,還有先見之明的買了一個大號的防水創可貼。 紀淮也不是第一次去他房間了。 他把門窗一一關好,打開空調,放下書包,站在空調的暖氣出風口。 故意說了一句:“我要脫了?!?/br> 正這時候白天嚷著非要檢查他傷口的紀淮有點慫了,他是故意的,慢悠悠的將外套脫下來還疊好,等脫衛衣的時候一回是掀開下擺的脫法,剛把下擺先起來,又放下,扯著上衣領子,往上一扯。 衛衣一扯帶著里面打底的長袖下擺也跟著往上跑。 那一截腰腹露在亮晃晃的白熾燈光下,他往床上一躺,朝著門口的紀淮招了招手:“怎么?現在不好意思了?” 身體線條好看,腰腹和她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差不多,假期沒養胖他。 紀淮做了一會心理簡述,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在心里念了三遍‘六根清凈,邪魔退散’,不太管用后,又想著色字頭上一把刀。 紀淮故意沒去看他,磨磨蹭蹭的走到床邊,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去拆藥盒,身后的床上傳來動靜,紀淮在棉簽上沾上藥膏,剛一回頭,就像眼睛觸電似的又轉過頭。 “陳逾司,你衣服撩那么高干嘛?” “光全身你都好意思從頭看到尾,現在褲子還穿著,露著上身反倒介意了?”陳逾司扭曲她的意思:“所以,你是叫我全脫光?” 他到底還是把衣服往下扯了點,燙紅的地方在左側肋骨上,差不多是一個拳頭側面大小的燙傷泛紅,小水泡已經癟下去了。 紀淮嘴上那么說著他,上藥的時候還是手輕的,耐心的給他涂完藥膏,對著傷口吹了吹,就像小時候她摔跤摔破皮,外婆都會給她吹傷口一樣。 低頭的動作,發梢落在他腰腹上,癢意橫生。 這個月份的時間里,吹出來的氣是涼的。 但落在他皮膚上,燙死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 紀淮伸手去拆創口貼,貼了之后藥膏就不會弄臟衣服,他洗澡也不會碰到水了。 他被那一吹激的坐起身來,上衣下滑,他都沒有完全坐起身,紀淮眼疾手快地將他按回去,讓衣服免遭藥膏污染。 看見上衣沒沾到藥膏,紀淮也松了一口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按在他的腰腹上,他躺在床上,抬起頭,枕著他自己的手臂。 “手感不錯吧?!彼麊枺骸霸陧敇怯H親的時候拉著你的手叫你摸,你不摸,非要趁我不備的時候奇襲。我說脫衣服給你看你不要看,你非混在夜色里偷看?!?/br> 陳逾司哎呀的一聲,故作恍然大悟:“看來你不喜歡送上門主動的。原來你喜歡搞強取豪奪這一套?!?/br> 第51章 一捧甜豆(1) 最近陳逾司很喜歡…… 最近陳逾司很喜歡逗紀淮, 比如稍稍撩起衣服,問她:要不要再檢查一下我燙傷的地方。 其本心真實寫照令人發指,紀淮口頭警告:“陳逾司, 你太不要臉了?!?/br> 語言攻擊毫無威懾力,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手托著腮, 和紀淮一樣桌上攤著語文書, 在背語文默寫。 紀淮發現他記憶真的很好, 早自習前看幾遍,背一背就記住了??渌莻€天才吧,反倒突然謙虛:“小時候上過強化記憶里的培訓班?!?/br> 他講, 記憶力這種東西是可以強化的,背書有背書的辦法,掌握了好辦法就能事半功倍。 紀淮請教了一下。 聽他侃侃而談, 總之這辦法說到底還是和腦子本身有關系。這方法對紀淮而言不能說是幫助不大, 只能說是毫無作用。 語文老師端著個水杯悠哉哉的走進來,故意給人加強心理負擔似的提醒:“認真再鞏固一遍, 十分鐘之后默寫?!?/br> 紀淮就是會被影響的人,只要一聽見這種話, 越背越忘,越到默寫前,忘得更快。 伸手揣進陳逾司口袋里:“給我暖暖手?!?/br> 不然等會兒手冷的字都寫不動。 讓他給自己暖手,那他就會像個老中醫似的將她每個手指頭都握過來。就他這個握法,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把紀淮的護手霜蹭光。 最近紀淮好幾次都懷疑陳逾司肯握著她那跟冰塊似的手, 是因為他看中了自己的護手霜,但覺得涂護手霜娘們唧唧的又不好意思開口。 最近陳逾司發現紀淮手上沒輕重,體現在她每次涂護手霜都擠出來很多, 然后叫他伸手勻給他。雖然覺得護手霜都點粘手,倒也不覺得有多不好。因為紀淮看不慣他草草涂護手霜的樣子,于是手把手,一個地方也不落下的給他涂好。 最近鄭丞和夏知薇總覺得后座兩個人太膩歪了。早自習前兩個人手拉手,時不時的想向他們請教一下作業,一回頭就看見不知道是誰借著涂護手霜的名義,五指扣五指的在秀恩愛。 夏知薇飽受打擊的轉過身問自己同桌:“看見沒?兩人手又拉起來了?!?/br> 鄭丞背書,聽見夏知薇吐槽,他也沒辦法:“和我說沒有用,你現在應該站起來對老師大喊一聲,老師他們牽手?!?/br> 夏知薇呵了一聲,識破他想讓自己死的jian計。倒也不生氣,就是有點納悶。 “他們兩個熱戀期有點長了吧?” 鄭丞哼曲:“不有歌是這么唱的嘛?愛對了人,情人節每天都過?!?/br> 雖然唱的極其難聽,如果不是口齒清楚,夏知薇聽懂了歌詞,否則就鄭丞這個唱出來的調子她打死都聽不出來是什么歌。 夏知薇豎起大拇指:“你唱得太棒了,快轉過身唱給主人公聽?!?/br> 鄭丞沒細想,等看清了夏知薇jian笑的反派模樣,才反應過來:“你好狠的心,你居然想讓我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