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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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怕黑,夏天熱一個晚上都不行。 他來的時候是翻陽臺的,但翻陽臺這種事,紀淮不敢。 乖乖下樓,再走去他家,再上樓。 紀淮坐在陳逾司房間的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她用胳膊抱著腿,寒意漸起,她看了眼墻壁上空調顯示的溫度。 ——19c。 難怪他穿長袖呢。 陳逾司還差最后一把。排位排隊的時候下意識的找煙盒,煙銜在嘴里,火機剛拿起來,陳逾司就想到屋子里還有個人。 陳逾司從床底下拖出一箱零食,沒有會讓人覺得不自在的招待。 只是紀淮撇嘴,發覺他似乎真的不會因為她是個女生而別扭。尤其是出了‘數學復習’這檔子事,現在她還得借宿。想,大概是把她當個meimei看待了吧。 好朋友的表妹。 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陳逾司轉身又去墻角拿了瓶飲料給她:“想什么?” 轉身又去找遙控器,不在床上,也不在枕頭下。 紀淮接過飲料:“我在想你?!?/br> 陳逾司放下枕頭后,人僵在那邊。 只聽見紀淮又說:“我在想你為什么這么大心臟,能面不改色的和一個發現你看有色電影的女生呆在一起?!?/br> 陳逾司將把‘聽紀淮說一次真正的情話’列為了死前愿望。 能聽到嗎? 科技快速發展一下,人類能夠活到三百歲,到時候紀淮經過三百年的人文歷史熏陶,她應該能說了吧,他應該能聽到吧。 他擼起袖子:“那你過來,我現在滅口?!?/br> 寄人籬下,蹭人空調,不得不服。 紀淮走過去,搶過毯子:“大俠饒命?!?/br> 第33章 山海向陽(4) 紀淮裹著毯子坐在…… 紀淮裹著毯子坐在床尾, 看陳逾司打游戲。 她不懂游戲。 只能看見握著鼠標的手,手腕托著鼠標晃動著,手指飛快地按著鼠標按鍵。顯示屏里地畫面因此移動著, 她不明覺厲地看著畫面里廝殺的游戲角色,他因為嫻熟連在泉水里出裝備都快的紀淮眼睛都沒跟上。 陳逾司cao控的是一個可以在人形和豹形態切換的女英雄。他好像很喜歡這個英雄, 上回紀淮看見他玩的就是這個。 “怎么樣才算贏???”紀淮隨口一問。 于是紀淮得到了一份全面的英雄聯盟入門科普, 最后她聽得都犯困了, 陳逾司還敬業地一邊玩游戲一邊給她解釋。 “你要是想玩, 下回我開個小號帶你?!?/br> 紀淮倒是沒想過要玩,她對游戲沒有多大的興趣。這個游戲她甚至看都看不懂,突然從盲視野里出現的人, 紀淮從陳逾司的視角看過去甚至第一時間都分不清是隊友還是敵人。 想想她表哥,肯定打游戲比她厲害,陳逾司還嫌棄他呢, 自己這樣什么都不懂得還是算了。 只是聽他那么不厭其然的給自己科普他喜歡的東西, 倒是一件感覺有點奇怪的事情。有點兒高興,有點兒歡喜。 紀淮:“可是我一點都不會?!?/br> 陳逾司懲戒拿下大龍:“低段位里, 你泉水掛機我都能帶贏你?!?/br> 這話說得還是他一如既往的感覺,囂張又自信。 晚上, 陳逾司起了個夜。吃外賣有點吃咸了,喝了半杯水還是不解渴,他困得瞇著眼摸黑下了樓,頭重腳輕的倦意壓著他, 從凈水器倒了一杯水, 才暫時解了渴。 走上樓梯,打開房門。踢掉腳上的拖鞋,掀起毯子。 倦意還保存著, 僅僅幾十秒他又要入睡了。 可,旁邊一個翻身的動作將清醒瞬間拉了回來,大腦處理不了突然涌入的清醒。 陳逾司睜眼。 月光澄瑩,透過窗戶灑在室內。紀淮閉著眼睛面朝著他,睡容恬靜,連呼吸聲都緩緩輕柔。這一刻世界靜默,沒有夏日蟲鳴,沒有渡輪離港的轟鳴。地球的另一端太陽刺眼,當不妨礙此刻在洵川一張浸在月色的床上,呼吸交織。 陳逾司還是在他爸爸的房間醒來的。 打著哈欠走到他房間門口,房門敞開著,他還是下意識地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回應。 床上他從來不疊的毯子疊好了,窗戶和陽臺移門大開著在通風。 垃圾桶里的垃圾也被清理走了。 倒回床上,溫度沒有了,但氣味還在。 回籠覺的夢綺麗,陳逾司睡了沒多久就猛地驚醒,身上是汗,他沒開空調就睡著了,天光大亮的夏日上午,風都是熱的。 “醒了?” 門口傳來人聲。 陳逾司坐起身,看清門口的人是紀淮后將毯子往身上蓋了蓋:“有事?” “奇了怪了,都一身汗了還蓋什么毯子?!奔o淮嘀咕了一聲,但自己來是有事的:“昨天的收留萬分感謝,我做了早飯,吃不吃?” 紀淮起了一個大早,天蒙蒙亮她就下樓給貓換貓砂,喂早餐。電工來得也早,換保險絲修一修很快,錢到時候大姨也結算。 給大姨打了一個電話說是電工來修了。 蔣云錦又關心了幾句:“昨天去隔壁住了嘛?” “去了?!?/br> 蔣云錦知道自己兒子和隔壁關系好,也沒有覺得變扭:“好,等我們回去好好謝謝人家。你吃早飯了嘛?” 又隨口聊了兩句,紀淮掛了電話,看著冰箱里的食材,拿了自己需要的跑去了隔壁。 回陳逾司家的時候,紀淮發現他跑回他自己房間睡覺了,沒開空調睡了一頭的汗出來。紀淮上樓不僅是看他醒沒醒主要還是缺個食材,躡手躡腳的跑去陽臺,掐了兩根蔥。 一碗素淡的掛面,上面配了一個煎雞蛋。 等她把面煮好了,她又跑上樓想叫陳逾司起床了,再睡都要趕不上今天刷題做考卷了。沒想到再上樓,他醒了。 陳逾司洗了個澡,速度很快,所以面還沒有坨。 看著雞蛋上的小蔥,陳逾司拌了拌面:“自己種的小蔥,天天澆水都有感情了,突然下不去嘴?!?/br> “裝什么呢?”紀淮戳穿他:“我去摘小蔥的時候都看見你種的香菜上有被薅過的痕跡了,怎么?就小蔥和韭菜是親閨女,是嘛?” 行吧,陳逾司不裝了,咬了一口雞蛋,技術還不錯。 - 和陳逾司一起學習,倒不是指望能提高學習,主要功能還是鍛煉心理素質。 只要考卷難度一上去,高下立判。 紀淮連著兩道大題都做的一知半解,陳逾司做出來了,就是時間花的比平時久一點。 “要立刻給你講,還是你自己再看看?” 紀淮拿過草稿本:“我自己先看看?!?/br> 為了旁邊講題,他們兩個是坐在一起的。餐桌長度也一般,胳膊容易碰到一起。 紀淮皮膚有點涼,胳膊挨到一起的時候成為了勾起記憶的誘因,回籠覺綺麗的夢再次襲來。陳逾司嫌燥了,起身去抽煙。 巧克力味的煙,抽完了嘴巴里都是朱古力的味道。 帶著甜味回客廳的時候,紀淮沒在做題,最后一道大題她沒有想明白。頭枕在考卷上,朝陳逾司那一側偏著的。 他一坐下就進了紀淮的視線里:“第三太難了,我們就不能第三和第五嘛?前進不容易,退后還不容易嘛?你保持不變我后退一名。這樣我們就能在一個班級了?!?/br> 說完,紀淮坐起身來:“不對啊,我們為什么非要在一個班級呢?” 陳逾司拿起水筆,在草稿紙上先列了一步步驟:“男女生做同桌,同桌這個詞聽著像什么? 陳逾司想虧她還是個女孩子呢,同班同學或是同桌一聽就像自帶粉紅色字體的詞語。多少同桌都成為了老師‘早戀重點關注對象’的大名單里。 紀淮想了想,什么都沒有想出來。 只想到小學的時候她有一個同桌一直欺負她,扯她辮子拿蟲子嚇她。 紀淮深思熟慮后,呸了一聲:“男女做同桌,那同桌就是小王八羔子?!?/br> 陳逾司感覺他的‘少女心’都碎了一地了:“……我生氣了?!?/br> 紀淮:“?” - 許斯昂回來的時候,石膏已經拆掉了,也擺脫了輪椅,用一副拐杖進行日?;顒?。新鮮勁一過,許斯昂反倒懷念起輪椅了。 至少沒有拄拐杖那么吃力。 蔣云錦要喊陳逾司過來吃飯,許斯昂推脫叫紀淮去喊,紀淮以前都不拒絕,這回卻是反推給他了。 紀淮沒說原因,因為她也不知道陳逾司怎么就突然生氣了,還不理她。 許斯昂覺得奇怪。 打給陳逾司的電話響了四聲才接通。 許斯昂:“在干什么呢?過來,來我家吃飯?!?/br> “哦?!标愑馑镜穆曇袈犞d致不高。 許斯昂想到了紀淮的翻唱,問陳逾司:“跟我妹怎么了?” 怎么了? 沒有怎么,反正被她氣到也不是第一次了。 陳逾司進屋的時候,紀淮從廚房端了一碗湯出來,因為許斯昂的腿,這些天的湯總是排骨湯豬蹄湯或是牛骨頭熬的湯。 湯盛的滿,紀淮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常,但導熱導致碗越來越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