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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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夏天就懶得動彈,下午體育課上要體測,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紀淮和夏知薇第一組做了仰臥起坐,帶著酸疼的上半身去了小賣部吃早上沒買到的雪糕。 學校里有貓,小賣部的老板娘說前幾年三中高中強制要求住宿的時候,附近的貓來得也多,都喜歡在宿舍門口要吃的。 最早是在男生宿舍樓前,最后又全跑女生宿舍門口了。 小姑娘愛貓的多,會給它們喂吃的。 屋后的樹蔭下,一只貍花貓在打盹。老板娘說它沒有名字,因為一直在學校里,所以一點也不怕人。 附近還有幾只沒斷奶的小貓。 紀淮買了一些小魚干,怕貓mama吃了放了加工香料的魚干不舒服,她又用清水沖了一遍。 老貓不怕人,大概是吃了紀淮的魚干,看見紀淮去摸小貓也沒護著。自己愜意的躺在草地上舔著毛,幼貓叫喚了兩聲老貓也沒動。 紀淮從老板娘那里打聽到了,老貓一般中午會去食堂覓食,里面的阿姨會剩點剩菜剩飯給它,晚上那頓就不知道了。 因為是流浪貓,所以連睡覺的窩都是老板娘給的紙箱。 小的時候外婆家養過一條狗,結果有一天跟著她出門上學被車流卷進了車輪下,等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巷子口那家人裝上了餐盤。往后,外婆家里再也沒有養過貓狗。 老板娘只以為紀淮是突然來了興趣,結果第二天她抱著一袋子貓糧過來了。 倒是吃驚:“還是你們小姑娘有愛心?!?/br> 紀淮給貓盆里倒了一些貓糧,好在老貓不挑食。紀淮摸著它的后背,它也不護食。好一會兒紀淮才發現貓脖子里的項圈,昨天看還沒有的。 老板娘捧著把瓜子站在后門和紀淮聊天,不記得人叫什么名字:“也是個小姑娘給它買的?!?/br> - 陳逾司最近放學總看見紀淮往小賣部跑,把手里的籃球傳回給對方,準備下場。 有人叫他:“陳逾司,不打了?” 陳逾司嗯了一聲,抬眸遠遠的望見從教學樓走出來的人,手里撐著把粉紅色帶有派大星圖案的傘。沒有平時總和她一起的女生,只有她一個人腳步輕盈的朝著小賣部跑過去。 伸手拿起旁邊的書包,沒看遞水過來的人是誰,他也壓根不關心,就像沒看見那只手和那個人一樣,徑直出了籃球場。 明天就要高考放假了,紀淮不來學校。 今天準備去一趟小賣部看看那幾只貓,給它們加點餐。 買好魚干和雞腿,拐出后門就看見一個身影蹲在貓窩旁邊,齊耳的短發沒有別在耳后,擋住了大半張臉。 貓盆里已經填好貓糧了,紀淮估計是她加的。 她聽見了紀淮的腳步聲,扭頭朝著站在自己后面的人望過去。臉顯現在眼前,額頭上帶著突兀的擦傷。 紀淮覺得有點眼熟,很快就記起來,是剛來學校沒多久,她在小賣部買水結果碰見一個被籃球砸了的女生。 夏知薇那時候告訴紀淮的名字,被她想了起來。 紀淮記得,她叫易伽。 她站起身來,解釋:“老板娘說貓糧是你買給貓吃的,我來得時候看見還沒喂,以為你不來了,所以私自給貓加了?!?/br> “沒關系,反正就是給它吃的?!奔o淮把買來的魚干和雞腿放進貓盆里:“它脖子里的項圈是你買的嗎?” 她點頭:“嗯?!?/br> 陳逾司在冰柜里拿了瓶可樂,先從后門走出來的是易伽。易伽這個姑娘挺特別的,和她名字一樣很少見。 話不多,但也不像個把‘生人勿進’牌子掛在身上的高嶺之花。說她文靜,但臉上身上總掛彩。 陳逾司高一和她坐過一個月的同桌,那時候文理還沒分班,那段同桌時間陳逾司少數懷念的時光。 倒不是懷念姑娘,只是懷念話少事不多的同桌。 沒一會紀淮也出來了,看見小賣部里站著的陳逾司還挺意外的:“放學還沒走?” “準備走了?!标愑馑灸弥蓸烦浙y臺走去。 紀淮眼疾手快地沖了過去,也沒挑,從冰箱里隨便拿了一塊雪糕:“他一起付?!?/br> 依舊是盛泰那條路,隨便聊起小賣部后門地事情,紀淮把貓的事情和他說了,還說了易伽那部分。 陳逾司不意外:“去年秋天吧,她在網吧那條街上還用校服將一只淋雨的流浪狗裹起來抱在懷里?!?/br> 紀淮咬了一口雪糕,眼睛一亮:“是不是特別善良有魅力?” 善良倒是挺善良的,陳逾司沒在意,關于易伽的事情也沒特別仔細聽,正準備點頭的時候,瞥見紀淮的表情,那表情里帶著不該有的期待。 他猜到了七八分了:“你不會又準備給我介紹女朋友吧?” 紀淮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他戳穿了,咬了口雪糕,蹙著眉,表情嚴肅的盯著他:“我覺得我很有理由懷疑你是超能力者,你會讀心術?!?/br> 陳逾司不得不長嘆口氣,他也有理由相信自己要被氣死。 自己喜歡她,她倒好,一天到晚想著給他介紹女朋友,陳逾司拿著可樂瓶輕敲了她的腦袋:“聽著腦袋聲音,你里面是裝著東西的?!?/br> 紀淮抱住腦袋:“你怎么開始罵人了呢?” 陳逾司朝著她沒護住的額頭,屈指一彈:“讀心術對你沒有用,你沒有心,小沒良心的?!?/br> 紀淮揉著額頭:“我在給你找幸福呢?!?/br> 陳逾司還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怎么?想讓我沉溺談情說愛,成績下滑?” “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這都能猜到? 走過盛泰廣場,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交替更迭,夕陽已經在鋼鐵森林的背后沉下一半,余暉依舊將天空熏得紅透了。 望過去的一切,如同剪影一般。 陳逾司和紀淮一起停在十字路口,面前車水馬龍,半藍半橘紅的天空在頭頂。他側過身:“紀淮,你就沒想過自己來找我談情說愛?拉低我成績這種事情你放心交給別人做?” 雪糕已經沒了,雪糕小木棍子上還帶著甜味,紀淮從他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抬著頭看著他。 太陽慷慨的將余暉落在她的眼睛里,那雙眼睛現在看著他。 紀淮腦海里蹦出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再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太對勁。 紀淮警覺了起來:“我們談戀愛,萬一成績都下滑,豈不是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不可能談戀愛!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br> “沒想過共同進步?” “你天天打游戲不看書,共同進步什么呀?我注意力容易分散,到時候反倒我成績下滑了?!奔o淮再一想:“差點被你策反了?!?/br> 還是鴻門宴更靠譜。 綠燈亮了,紀淮已經在過馬路了。 陳逾司扶額,好不容易沒像上次在便利店里那樣跨服聊天,結果他忘了英雄聯盟的一條定律‘菜鳥克高手’。 “靠!” 第24章 曠野聽風(2) 高考三天,紀淮放…… 高考三天, 紀淮放假呆在大姨家里。因為六月有期末考試,月考就不再考一次了。 紀淮不想再輸給陳逾司,放假的三天每天照舊看書復習。 一上午刷卷子, 中午午休之后,起床刷錯題。 反觀陳逾司第一天打游戲, 第二天打游戲, 第三天終于不緊不慢的開始寫作業。 吃飯的時候蔣云錦詢問起了紀淮最近在學校的情況, 許斯昂的事情已經夠蔣云錦cao心了。母子兩個談不上和解, 話還是像以前一樣說不了幾句,但好在現在沒有以前那股劍拔弩張感了。 期末考試的時間在月中旬出了日期。 六月二十七號。 考兩天。 養在小賣部后面的貓也一天天的長大,紀淮有幾次放學過去還會遇見易伽。她們兩個之間倒也沒有因為一起照顧小賣部后面的貓而走得親近。她額頭上的擦傷已經結痂了, 但手腕上的淤青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添上去的。 “我們要不要給貓取個名字?”紀淮問她。 易伽用手撓著小貓的下巴,搖了搖頭:“名字,意味著權力。亞當命名了飛禽走獸, 飛禽走獸便聽令于他的呼喚。如果它們聽命于我, 我覺得我就需要對它們負責,但我不想負責?!?/br> 前半句是珍妮特說的, 后半句是易伽的想法。 一下子莊嚴感就彌漫在四周,這大約就是文理生之間的差別。紀淮原本想喚貓的‘小黑、小白、小花’這些詞一下子都憋了回去。 最后還是全球統一稱呼‘咪咪’。 紀淮有天隨堂小測去晚了, 到小賣部的時候易伽已經喂完貓了。 “我們今天和隔壁班一起模擬考數學,來晚了?!奔o淮隨手抱起一只剛打盹的小貓,肚子吃的鼓鼓的。 那天沒像往常一樣易伽先走,她反而問紀淮:“暑假小賣部也不開門, 食堂更別說了, 這些貓怎么辦?” 要不是易伽提醒她,她還真沒考慮到這一點。 紀淮現在自己都寄人籬下,她大姨從小就對狗毛貓毛過敏, 外婆家那只狗還是大姨出嫁后外婆外公養在家里的,讓紀淮把貓帶回去實屬不太可能。 易伽說她也不能帶回家。 這件事分散了紀淮復習的注意力,直到吃飯的時候蔣云錦隨口說了一句:“明天喊隔壁小孩一起來吃晚飯,一個人再家不容易?!?/br> 許斯昂哦了一聲,大概是因為不關于學習,關于陳逾司,所以他理了蔣云錦:“不過陳逾司都習慣了,他爸一年都回不來幾次?!?/br> - 第二天早上,陳逾司有點困。 昨天排位很順,順到他忍不住多打了一盤。三十五分鐘的一局結束時,已經快一點了。今天早上起床脖子有點酸,手揉著后頸,睡眼婆娑的出門。 恍惚間看見一個身影從旁邊竄了出來,手里拿著一份牛奶還有一份梅子飯團。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偏她還是個臉上藏不住事情的人。此地無銀三百兩,昭然若揭。陳逾司打量著她,伸手接過了飯團牛奶。 “這么客氣?”陳逾司用吸管戳開牛奶。 紀淮帶著笑,梨渦在臉頰上:“哪有,我大姨今天多做了,給你帶來的?!?/br> 陳逾司信她這么說就有鬼了,嚼著飯團也不開口問就看她能憋多久。直到飯團都吃完,牛奶也快喝完了,紀淮還沒開口。 陳逾司不知道她是真沉得住氣還是他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