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節目組用兩個大泡沫板隔開了一個小空間,在最邊上的位置擺上一張桌子,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寫著歌名的貼紙,每一排的數量剛好是每隊的人數。 “是直接貼到身上嗎?”顧回晚拿起了一張《s/摸kedro色》的貼紙。 一旁的工作人員沒聽清他說的是什么,直接點了點頭,“貼到自己的名字上就好了?!?/br> 他們今天是穿著正式的西裝來的,上衣的左下方都用曲別針固定住了自己的名字。顧回晚聽到工作人員的話,立刻撕開了后面的硅油紙,把《s/摸kedro色》蓋在了顧回晚三個大字上。 就這樣,《s/摸kedro色》組的第一個人誕生了。 貼上名字后,顧回晚被工作人員指引著又走了幾步,來到了泡沫板后面的另一個空間。 地板上畫了八條線,每個空白區域后面的對應著一個名字?!秙/摸kedro色》在第二個,顧回晚直接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邊沈煙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現在請排名第二的練習生林行知進行選歌?!?/br> 緊接著林行知就進來了。 顧回晚看愣了:“你怎么這么快?” 林行知也愣了:“我不快?!?/br> 顧回晚:“???” 林行知咳了一下,“是要把這個貼上嗎?” 顧回晚點了點頭。偷偷看了看那邊工作人員的反應,好像并沒聽清他們剛才的對話。不由松了口氣,還好他們身上都沒戴麥。 第三個進來的是裴映光,按照定位,他們注定不會是一個組的人了。 果然,裴映光進來的時候衣服上就貼著嫩綠嫩綠的《forbiddenkiss》。當他看到林行知和顧回晚站在一起之后,控制不住地冷哼一聲。 他就知道!這倆人就是章魚小丸子和上面撒的木魚花,十級風都吹不開。 顧回晚自動忽略了裴映光的陰陽怪氣,感慨道:“我們還有在一起表演的可能嗎?” “有啊?!迸嵊彻馕⑽⒁恍?,“你來說rap不就好了嗎?” “不了不了?!鄙洗握frap被宋修嘲笑像是喊麥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顧回晚果斷搖了搖頭,“你怎么不來唱歌呢?” “你們兩個人的故事,我能擁有姓名嗎?” 林行知:“你確定?” 裴映光立刻改口:“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承擔所有?!?/br> 第四名是宋修,他沒和裴映光選擇同樣的,而是去到了《sun色tavenue》。 裴映光也沒有繼續和顧回晚林行知在一起,他是低音炮,《未幸免》這樣深情的歌曲很適合他。 到簡檸的時候,《s/摸kedro色》組已經有了三個人,除了顧回晚和林行知外,還有第十一名賀欒安。 顧回晚看到簡檸衣服上粉色的標志很是驚喜:“我們又要繼續一起奮斗了嗎?” 簡檸點了點頭,現在還心有余悸,“還好沒有滿員?!?/br> 前十四名中主攻的vocal很多,在來之前,簡檸很擔心想選的《s/摸kedro色》直接滿員,畢竟這首歌這么火。但現在看起來,他運氣還不錯,就這樣輕松的來到了自己想選的歌,還帶著兩位熟人。 《s/摸kedro色》剩下的兩名隊員是十八名莘寧儒和二十三名紀年。 至此,場上第一組滿員的歌曲出現了。 沈煙聽到耳返里工作人員的提示,走到了vocal組的下面,“有一組已經滿員,大家猜猜是哪組呢?” 練習生們的表情有些凝固了。 這樣按名次順序選擇的方式對他們實在是太不利了,dance作為練習生們必備的技能,一直是作為附加項來使用的。畢竟一個組合里不會有除了跳舞什么都不做的人,唱歌還是說唱,總要選一個的。 因此,dance組并不是練習生們的第一選擇。對于他們這樣基礎不扎實的人來說,復雜的動作只會讓他們的缺點暴露的更快。 但偏偏他們又沒有選擇權,只能在不理想的條件中選擇最優解了。 排名靠后的練習生們已經開看了,只有二三十名的練習生們還在為自己籌劃。在知道vocal組有滿員的之后,心立刻提了起來。 沈煙依舊不說沒用的廢話,直接將《s/摸kedro色》的牌子翻了過去,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叉,“《s/摸kedro色》組已滿,不可選?!?/br> 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s/摸kedro色》雖然難唱,但它也是真的火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顧回晚的腿都有些站麻了,這場浩浩蕩蕩的選曲活動才落下了帷幕。 因為不再能共用老師,節目組終于舍得給九組練習生們每組獨享一間練習室了。 待來到寫著《s/摸kedro色》名字的練習室后,六個人第一件事就是看填詞和編舞。 看著電視屏幕里那具有致命誘惑的頂胯動作,顧回晚漸漸興奮起來。而一旁的林行知,臉漸漸黑了。 《s/摸kedro色》中文譯作煙熏玫瑰,原唱是女生,唱的是原本純潔的‘我’和欲望所代表的‘你’之間不斷拉扯的故事。節目組買了授權后,在舞蹈上也做了一些改動,動作幅度加大了,也更有難度了。但難度升級后,整體視覺也變得更有美感了。 演示視頻是由節目組的伴舞們錄的,更加專業。歌曲開頭輕松的部分是站在立麥后面唱的,六個人錯落有序的站成一排,這段沒什么動作,只需要跟著音樂的節奏扭幾下就可以了。 而到了副歌部分,隨著節奏的加快,立麥被撤掉。六個人站成一個筆直的對號隊形,三個人從袖子里抽出一條絲帶。然后兩個人一組,一個人直接跪下,另一個人用絲帶蒙住他的眼睛。 正好歌曲放到了“如果這是你的恩賜,那我”,在絲帶系上的那一刻,背景音樂暫停,一站一跪的兩個人開始了宛如提線木偶般的表演。 欲望在不斷拉扯。隨著‘木偶’關節的扭動,音樂重新響了起來。漸漸‘木偶’掙脫了束縛,解開了自己眼前的絲帶。 最后,六個人站成一個菱形,舞臺上方灑下了玫瑰花瓣,在片片花瓣中,六個人抬頭,用哀傷的眼神凝視著前方。 直到電視屏幕上顯示出了是否重播的待機畫面,地板上坐著的六個練習生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鼓起了掌。 “這首歌真的太贊了?!?/br> “是啊,沒想到舞臺設計的會這么有故事性?!?/br> “舞蹈簡直要命,這是我見過最貼合的編舞了?!?/br> “突然擔心dance組的難度,我們只是vocal就這么難,他們不會演雜技去了吧?” “別這么說,萬一是鐵人三項呢?” 林行知看向顧回晚,“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顧回晚的眼睛還盯著屏幕:“這舞臺真棒?!?/br> “沒了嗎?” “還有什么?” 林行知看了看其他練習生,“我不想讓你和他們跳那樣的動作?!?/br> 不管是綁絲帶的還是被綁的,他都不想。 顧回晚這才反應過來林行知在別扭什么,不由笑著看了他一眼,“那我答應你,只能咱們兩個一起跳?!?/br> 林行知學他平時哼哼唧唧的樣子,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br> 簡檸:“視頻看完了,我們現在來分part吧?” 幾個人點點頭,紀年拿起門口的文件夾,把歌詞發到了每個人手里。 “先選leader吧,誰想做leader?”簡檸問。 只有賀欒安舉起了手。 他本人看到只有自己舉手,也很驚訝,“竟然只有我嗎?” “那就欒安是leader了,好吧?” 其他人自然沒有別的意見。 賀欒安拿起leader的貼紙貼到了自己身上,咳了咳,“那么c位呢?” 這下就有三個人舉起了手。 林行知莘寧儒簡檸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又放下了手。 賀欒安:“那還是掰頭一下?” 莘寧儒搖了搖頭,“我放棄啦?!?/br> 賀欒安有些意外,“這么輕松就放棄了?” 莘寧儒:“我肯定掰不過啊,還是小心點自己的頭吧?!?/br> 簡檸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我也不嘗試了,頭不鐵,怕碎?!?/br> 賀欒安:“那行,咱們組的c位就是行知了?!?/br> 說完,主動把c位的標簽給林行知貼上了。 “現在我們分part吧?!?/br> 顧回晚沒有選c位的原因是他覺得c位的部分不夠吸引他,比起技巧,還是后半部分掌握全場的高音吸引他。那樣輕松自如地站在五個人后面,像王者一樣撩撥系在五個人身上無形的繩索。這才是吸引他的part。 這段高音直接拔高到了第三段,除了林行知外的其他人都不會選,所以顧回晚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想要的part。 原本以為會很激烈復雜的分part環節就這樣結束了,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滿意的部分,結果皆大歡喜。 雖然最出彩的還是林行知和顧回晚的part,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實力呢。就算把他們推到了那個位置上,也不會表現得比他們更好。他們畢竟是一個組合,每一顆螺絲都嚴絲合縫才是最佳選擇。不自量力的選擇只會讓他們整體質量下降,對個人也沒有任何好處。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練習吧?”賀欒安說,“先在三十分鐘之內把歌詞背下來吧?” 其他五個人點了點頭,各自拿著歌詞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下背歌詞了。 顧回晚拿著節目組準備的mp4來到了墻角,畢竟記歌詞還是要結合著歌曲一起來。 他剛聽了兩遍歌,練習室的門就被敲響了,接著就進來了一名工作人員。 “顧回晚在嗎?” 顧回晚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怎么了?” “跟我去后采吧?!惫ぷ魅藛T說,“你們姜老師飛機延遲了?!?/br> “好的?!?/br> 顧回晚把手里的東西給了林行知就跟著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來到目的地,看著有些正式的幕布和收音設備,顧回晚才發現有些不對勁,“我們不是采訪嗎?” “也是也不是?!惫ぷ魅藛T回答說,“粉絲們想看你們看自己節目的rea,所以節目組就開始安排你們倆人一組進行直播?!?/br> “那和我一組的是?” 隨著兩人走進,熟悉的聲音漸漸清晰:“哈嘍!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顧回晚看著才分別不到一個小時的魏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