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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他也整理好了衣服,恢復到了最初的從容爾雅。 跪的時間太長,雙腿發軟,她沒站穩,又栽進了他懷中。 她這次真不是故意的,無辜地眨眼慢慢,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對不起,腿麻了…” 或許是剛剛沒有得到滿足,也或許是不想再浪費時間,梁胤沒了耐心,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從醫藥箱里取出棉簽,藥水和紗布,熟練地清理傷口,進行包扎。 冰涼的藥水碰到傷口的那一瞬,她疼得肩膀顫了下,想要縮回手,卻被他握住。 自知動彈不得,初久盯著男人被她咬破皮的喉結發呆。 “不舒服嗎?” “嗯?” “剛剛…不舒服嗎?” 他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沒有應聲。 她伸出腳,沿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來到他的胯間,圓潤飽滿的腳趾惡作劇似地蹭了蹭那處,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故作驚訝道:“三叔…你還硬著呢…” 初久湊到他面前,眼角眉梢充盈著盎然媚意,吻了下他高挺的眉骨,軟聲問道:“我幫你…好嗎?” 話音剛落,腳腕便被他握住。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躺在了他的身下。 梁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目光既深又遠。手指摩挲了片刻她眼角下方的淺褐色淚痣,他開口命令道:“背過身?!?/br> 那么靜的眼神,卻看得她心跳加速,像是要躥出胸腔。 初久依言照做,從床上爬起來,背對著他,還未跪穩,火熱的堅硬便插進了她的腿間,貼著腿根的嫩rou,安靜地蟄伏在那處。 難以言說的感覺在體內蔓延著,像是剛剛燃燒起來的焰苗,火勢漸漲,慢慢燎原。她試圖扭臉,想要一探究竟,卻被他捏住了下顎,只能維持著這毫無安全感的姿勢。 聲音隨著身體一起發顫,她弱弱地喚他: “三叔…” 男人置若罔聞,不言不語,只是伸手探了下她的腿心,并未觸到濕意,便熟稔地分開花瓣,手指靈巧地逗弄蕊間的凸起,起初動作還算溫柔,指腹抵著那處,慢慢揉搓。她享受地閉上眼,等待著久違的快慰席卷而來,可突然的粗魯讓她失聲尖叫,幾乎是瞬間,難以忍受的酥麻交織著微痛感侵襲了全身,她下意識地咬唇,堵在嗓間的呻吟,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聲。┆Ρō 壹8點ǔS┆ 他狠狠地掐了把她的臀rou,卻在她的眼角處落下一枚輕柔的吻。 “繼續叫?!?/br>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手指還順勢鉆入了往外吐水的xue,不疾不徐地進出起來,戳著深處的軟rou,稍稍用了些力,初久只覺腿間酸麻至極,又舒服得不像話,硬是沒壓下那聲宛轉的嬌吟。 男人健壯的手臂橫亙在她胸前,托住了她前傾的上身,他低頭咬住她的頸rou,吮了片刻,在她耳邊說道:“大點聲?!?/br> 嗓間溢出委屈的哭音兒,她難耐地祈求:“嗯…三叔…你進來呀…” 他微一勾唇,握住女孩兒纖細的腰肢,笑問:“夠濕了嗎?” “濕透了…啊…” 話音未落,粗長的性器便強勢地一挺而入,不給她緩沖的時間,直接頂到最深處,刺激得她飆出了眼淚,微張著嘴巴,失神地望著前方白花花的墻壁,腦袋里像是綻開了煙花,渾身的感官都涌向了被他霸占著的地方,就這樣到了極樂點。 熾熱的欲望被年輕女孩兒的濕軟柔膩包裹著,那緊致的甬道仿佛會蠕動一般,隨著他的進出越吸越緊,這滋味,實在銷魂。 剛剛的一陣快感還未消退,嵌在體內的性器又動了起來,莖身與xue口的每次摩擦都帶來巨大的顫栗,yin糜的交姌聲沖擊著感官,讓她飄飄欲仙,忘卻了所有,不由地放聲呻吟… 他退了出來,把她翻了個身壓在身下,抬起一條腿,從正面進入。 初久睜開眼睛,這才發現他還維持著衣冠整潔的狀態,只是精壯的胸膛掩在被她扯開的襯衣下,若隱若現的模樣更添性感。 兩條細長的腿配合地盤住男人勁瘦有力的腰,她雙頰緋紅,櫻唇微張,媚態十足,活色生香地婉轉承歡,唯獨那雙水靈的眼睛,清透瑩澈,美好純凈得讓人想要摧毀。 梁胤微瞇了下眸,身下的動作愈發迅猛,與平靜如水的面容大相徑庭。他用虎口卡住女孩修長的脖頸,一點點地用力,收縮,很快她便呼吸困難。那樣的手勁兒,足夠要了她的命。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初久驚得睜大了眼睛,頃刻清醒過來,求生的本能讓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銳利的指甲在他寬闊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就在她瀕臨窒息的時候,他突然松手,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哄著:“乖…” 緊接著,他完全抽出了性器,又猛地整根沒入,如此十幾個來回,她便不受控制地哆嗦著身體xiele出來,不知何時,臉上淌滿了淚水。 他輕柔而繾綣地吻住她的唇,含著她的舌尖,慢條斯理地吸吮,逗弄,讓她在這溫存中一點點地迷失,沉淪。 女孩子白皙的天鵝頸上很快浮現出一圈暗紅色的痕跡,他的唇落在了顏色最深的地方,安撫似地吻了一下。 她已然失去了最初的主動權,忘記了自己才是先起勾引之心的那一個。無力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變換各種姿勢cao弄著。 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主宰者,讓她生,她便生,讓她死,她便不復存在。 “抱抱我…” 剛才的窒息感實在可怕,回了些理智,初久伸出手臂,目光里全是無助與劫后余生的恐懼。 梁胤并未理會她的索求,眼底翻涌著的情欲也未消散,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手握著她的雙腕舉過頭頂,一手按著她的胯骨,又快又重地抽送起來。 到了很多次的身體早已受不住,他又偏偏喜歡抵著深處的軟rou狠狠碾磨,尖銳而強烈的酸慰與酥麻讓她產生了羞恥又陌生的失禁感,小腿肚也開始抽筋,魂魄和rou體仿佛分離,她害怕地哭喊尖叫著,“嗚嗚…不要…三叔…啊…” 梁胤輕笑一聲,深刻的眉眼帶上了幾分情意,抬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碎發,又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按在胯骨上的手來到她的腿間,撥弄兩下嬌嫩的貝rou,她便又分泌出動情的液體。 修長的手指蘸了些,抹在她的嘴角處,指尖像是畫畫般,勾勒著她美好的唇形,極盡yin糜,也極盡雅致。 “不要?嗯?”他問道。 10 梁胤用指腹抵著她的下唇,等液體的溫度漸漸冷卻,他移開手指,用一種略顯詭異的目光望著她。 疏離,陌生,又糅雜著一絲溫柔,卻也只是轉瞬即逝。 初久被他看得有些無所適從,回憶起那可怕的窒息感,心里更是發怵,于是她偏過頭,闔上眼睛,不再與他對視。 可他似乎偏偏不愿如她意,捏正她的下巴,開口道,看著我。 女孩兒被這突如其來的進入刺激得抻長了頸,青紫深紅的掐痕與吻痕,遍布在細薄白皙的肌膚上。 微顫的血管,溫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