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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寫道:“小孩子打打鬧鬧而已?!?/br> 經理們立即了然,喊人收拾殘局,一刻也不敢怠慢。等清理完場子,又變得干干凈凈,無事發生一般。 … 上了車,梁櫟東瞅西瞅,頗有劫后重生的激動,“三叔,這車能借我開開嗎?” 司機跟了梁胤十幾年,是他身邊為數不多的親信,所以并不怵這位小少爺,反而有些輕蔑地調侃道:“小少爺想開先生的車,最起碼也得有先生十分之一的作為吧?!?/br> “你…” 梁櫟聞言,瞬間炸毛,卻也知道這個司機是梁胤的心腹,不敢造次。 梁胤正閉目養神,面容沉靜,不理會他的聒噪。這幾天忙著交接,幾乎沒有合過眼,眉宇間露出鮮有的疲倦。 想起待會兒還要見幾個土地局的官員,便吩咐司機先把梁櫟送回住處。 下了車,梁櫟才聽見他今晚對自己說的第二句話,下不為例。 正悶悶不樂的時候,梁櫟接到了朋友的電話,對方扯著嗓門大喊,“狗日的梁櫟,你他媽說話不算話???!” 上來一通罵,梁櫟也怒了,“你他媽才狗日的!老子哪兒說話不算話了?!” “不是說了把你老婆帶過來,讓哥幾個玩兒玩兒,都他媽等了一晚上了也沒看見個人影!” 梁櫟這才反應過來,默了幾秒,他說道:“你們來我家吧,今晚我三叔不回來?!?/br> 那邊似乎在猶豫著什么,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攛掇著:“你們不早就想玩兒群,P了嗎?老子給你們錄像,刺激不?”┆Ρō壹8點 ǔS┆ 睡意朦朧間,初久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心想著也只有梁櫟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她沒多慮,光著腳跑下樓開門。誰知除了梁櫟,門外還站著另外幾個面孔陌生的男人。 見他們用佻薄又赤裸的目光打量自己,眼里還燃著詭異的火焰,宛如一群餓狼。 初久隱約猜到了什么,整個人如墜冰窟,連帶著心臟都滯了片刻。 她害怕地往后退了幾步,不等開口,梁櫟便拽住她的胳膊,順勢將人拉進懷中,當著這些人的面,毫不避諱地咬住她的耳垂,一只手鉆進裙底,覆著臀部,色情地揉捏起來。 初久掙了兩下,卻也是徒勞,被他緊緊按在胸前,動彈不得。梁櫟臉上帶笑,聲音卻冷得掉冰渣,湊在她耳邊誘哄著,“老婆,今晚好好伺候他們…” 語落,梁櫟朝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猛地把她推開。 突然失去了重心,初久險些跌倒,人還沒站穩,又被攔腰抱起。視線里是一張還算帥氣的臉,只不過笑得很是猥瑣,“弟妹,你這小身板兒經得起我們哥幾個cao嗎?” 身旁的人握住女孩兒纖細的腳腕,手指順著腿肚一路向上,指尖的滑嫩觸感讓他滿意地勾起唇角,“嫂子,我已經迫不及待把你壓在身下干了…” “櫟哥,嫂子的xue真是傳說中的名器?” “是不是名器,那還得試試才知道。一會兒我先上,你們倆在邊兒上等著?!?/br> “我cao你媽魏堃,憑什么好事兒都給你占了???” “就憑我jiba比你大?!?/br> 梁櫟低頭擺弄著手里的單反,看他們只顧著打嘴炮,遲遲沒有行動,不耐煩地嚷道:“你們他媽還玩兒不玩兒?” “當然玩兒啊,誰讓好玩兒不過嫂子!” … 初久的臉瞬間慘白,緊握著雙拳,指甲刺破了掌心,也渾然不覺痛。耳邊充斥著令人作嘔的yin聲浪語,惡心又下流。 可像她這樣卑賤不堪的玩物,除了受著,還能怎樣呢? 她被人粗暴地壓在沙發上,雙手反剪在后背,既看不見身后是誰,又無力反抗。睡衣被撕扯下來,當做繩子,綁住她的手腕,內褲揉成團塞進了她的口中,其中一人又把她翻了個身,分開那雙細長的腿,折成最羞恥的姿勢… 腿間的光景一覽無余。不生毛發的潔白陰阜,粉嫩的yinchun緊緊閉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分開兩瓣,脆弱的蒂珠藏在其間,再往下是微微翕動的xue口…這樣的女性生殖器,無論是色澤還是形狀,都堪稱完美。 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我cao…梁櫟…你老婆是白虎…” 緊接著,兩只粗糙的大手伸向她的胸前,用力地揉弄一對rufang,濕黏的舌頭啃著頂端的乳尖,恨不得要把那抹嫣紅咬下來一般,毫無憐惜。 梁櫟走到她面前,扯出堵住她嘴巴的布料??粗鴦e人蹂躪她,身體里竟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連胯間那玩意兒好像都蘇醒了過來。 他俯身,兩指捏住她的雙頰,在她臉上吹氣,“老婆…” 初久死死地瞪著他,眼眶發紅,壓抑而痛苦的呻吟聲從嗓間溢出,聲線顫抖不止,“梁櫟…你還是人嗎?” 她第一次控訴自己呢,梁櫟不怒反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老婆,我滿足不了你,讓別人滿足你不好嗎? 手指毫無預兆地捅進了干澀又狹窄的甬道,卻沒有想象中的暢通無阻。 “我靠…怎么還沒濕?” “你他媽直接插進去,她能濕才怪?” 梁櫟松開女孩子的下巴,瞄了眼她的腿心,紅腫的花瓣外翻,幽xue沒有分泌出一點晶瑩的液體,卻硬生生地吞進兩根手指… 他皺起眉頭,踹了一腳正匍匐在女孩兒身上的人,不耐道:“別在這兒玩兒了,去臥室?!?/br> 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痛,私密處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初久艱難地抬起身子,縮了縮肩膀,疼得淚眼婆娑。 痛感蔓延四肢百骸,她恨不得一死了之,逃離這人間煉獄。 可每當她熬不下去的時候,腦海里都會浮現出令她永世難忘的畫面,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一幕幕血rou模糊的場景,那個火光漫天的傍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存在的意義。 活下去,像螻蟻一般活下去。 她漸漸放棄了抵抗,仰面望著白花花的墻壁,死死地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施虐者最看不得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明明是以色侍人的下、賤胚子,供人發泄的卑劣玩物,裝什么純潔無辜。 男人冷笑一聲,掏出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唇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喉骨,迫使她張開嘴,“你他媽倒是叫???!” 見她還是不出聲,男人捏住她的兩腮,把性器塞進了她的口腔,直捅咽喉深處,溫熱的腔壁包裹著敏感的部位,爽得一個激靈,他控制不住地前后聳動起來。 窒息感愈發強烈,眼前的光線也越來越暗,意識瀕臨渙散的時候,她清晰地感受到yinjing的頭部頂開了她的xue口,一點一點地往里面鉆,或許是進入得太過困難,那人也覺疼痛,罵罵咧咧地把自己抽了出來。 緊接著,她聽見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聲中,夾雜著抽屜拉開的聲音,不知是誰大驚小怪道:“梁櫟…你他媽把你老婆當性奴調教呢?!” 抽屜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