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賀滿月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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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風在現代有個比他大十幾歲的朋友,老家是荊湘那片兒的。據他這說,他小時候幾乎每家都有夭折過的孩子的事情發生。 那可是在現代啊,更何況這古代。 以這時的醫學水平來說,研究兒科與婦科的大夫很少,更缺少應急的救治手段。所以,古人對新生命的降臨,是即喜悅又擔憂。 杜伏威是殷清風來大唐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現在他那寶貝過滿月,殷清風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示表示了。 月眉的禮物是按照殷清風的提示做出來的布老虎、撥浪鼓和玉質的長命鎖。 長命鎖也叫“寄名鎖”,前身是“長命縷”,長命縷也就是現在端午節的時候,孩子們手腕上纏的那種五色線。 漢代的時候,每逢五月初五端午節,家家戶戶都在門楣上懸掛上五色絲繩,象征著五方神力,能夠驅除四方邪魔。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由于戰爭頻繁,加之瘟疫、災荒不斷,人們用五色絲編成繩索,系于婦女和兒童手臂,以祈求驅邪辟災、祛病延年、健康長壽。 等到了明代,長命縷已經演變成長命鎖,作為兒童專有佩飾在全國各地極為流行,成年男女使用者日少,一般多用于小兒滿周歲時。 但是殷清風自己的禮物,他就發愁了。 在現代的話,如果誰通知殷清風去參加滿月酒,他無非就是帶錢去就好了??墒菗Q了在大唐,殷清風如果只是送上一大把銅錢金幣什么的,就太丟人了。 月眉可以送個玉鎖的、送玩具,可是他就不送這些了。 等到了杜伏威那里,月眉完全沒有了當家大婦的派頭了,圍著范魚娘的后面主動要討些活兒給她做不說,還詳詳細細的詢問整個流程。 事后月眉害羞的告訴殷清風說,到時候等他們有了孩子,她才不會手忙腳亂。 殷清風聽后哈哈大笑:“到了那時,哪里需要你親自安排啊?!?/br> 因為有殷清風這層關系,殷元帶著全家也到了。 讓殷清風意外,又不感到奇怪的是,程咬金也是全家出動。 一見面,程咬金就大力的拍著殷清風的肩膀,“哈哈,許久未見,殷小子好像更壯實了?!?/br> 也不知道是程咬金的手勁兒大,還是他故意的,殷清風覺得肩膀都快被拍碎了。 他心里一邊咒罵著,一邊見禮,“小子拜見宿國公、國公夫人?!?/br> “哈哈,來,都過來給殷小子見禮?!?/br> 程咬金一揮手,呼啦啦的他身后冒出三個半大小子。 “這是老程的大郎,程處嗣、這是老二,程處亮、小的是老三,程處弼?!?/br> “程處嗣、程處亮、程處弼,拜見殷世兄?!?/br> 別人還好說,這里面還有殷清風未來的姐夫呢,他也趕緊回禮。 “好了,你們少年郎之間熟悉一下吧,老程進去說話。殷小子一會兒進來一起吃酒啊?!?/br> 程咬金交代一句,便跟著杜伏威進去了。 殷清風這時才仔細打量這哥仨。 程咬金老婆的長相只能說是一般,但這哥仨長的都隨爹,一個個的眉清目秀,看起來挺斯文的。 “你就是殷小子啊?!?/br> 沒等殷清風弄明白怎么回事兒,肩膀就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沒有準備的他,立刻身體一斜。 “哈哈哈” 除了拍人的程處嗣哈哈大笑外,他的兩個弟弟也跟著大笑。 “阿耶還說你身板結實呢,看來也不咋地啊~~~” 程處嗣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臥槽!殷清風有點惱怒了,和誰倆沒大沒小的,咱們熟嗎,就拍拍打打的。 “大兄,你看他比咱們還斯文白凈兒,身板肯定不行?!?/br> “就是,阿耶一貫說別人家的兒郎多好多好,現在看來,嘖嘖也不咋地” 我去,被倆小屁孩兒給鄙視了。 殷清風到現在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哥仨化為弱雞的行列里了。 換了是別人,殷清風早就動手了??蛇@里面,除了他未來的姐夫,再就是jiejie未來的小叔子。這手還真動不得。 不過殷清風也不是吃虧不還手的人,“早就聽程叔叔說,他家的兒郎都跟著叔叔習武。恰巧,小弟也會兩招兒。要不,咱們比劃比劃?” 程處嗣哥仨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哈哈哈,和我們兄弟比武?哈哈哈你說哈哈比什么?騎馬?射箭?還是兵器?” 曰了狗了,這哥仨啥毛??? 殷清風鬧不明白,這哥仨真是中二患者,還是故意挑事兒。 “雄涎,過來~~~” 殷清風也不理他們,回頭喊人。 “哇~~~這漢子威武啊~~~” 三個中二一起驚嘆。 其實他們身板也不差,尤其已經成年的程處嗣。除了個頭比王雄涎矮一些,寬度和厚度都差不多。剛才殷清風還在琢磨呢,等成親了,就殷玉娘那嬌柔的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啊。 “叔叔?!?/br> 王雄涎在旁邊早就看半天了,知道殷清風被算計了,他也沒搭理那哥仨,只給殷清風行禮。 “喂~~~大個子,你管他叫叔叔?” 說著,程處亮伸手去拽王雄涎的胳膊。 王雄涎一甩,程處亮差點兒沒飛出去。 殷清風可不想王雄涎參與進來,真動手了,這哥仨還不夠王雄涎一只手玩兒的呢,“帶路,去校場!” 程處嗣剛瞪眼想發火,聽殷清風這么一說,按住程處亮和程處弼,“走!跟上去!” 到了校場,殷清風看了一眼王雄涎他們,再轉向那哥仨,“小弟不曾練習過箭術和兵器,不過騎馬與空手搏斗,倒是會點兒。說吧,你們想比什么?” 程處亮屈伸了兩下胳膊,“空手搏斗?還是比騎馬吧,省的阿耶又責怪我們手重了?!?/br> 殷清風這時也懶得計較了,“小弟身后這些侄兒們,跟小弟學了一年的馬術,之前他們還不會騎馬。小弟也不欺負賢昆仲,就在他們中間隨意找個人,和你們比量比量?!?/br> 程處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呀~~~把你狂的,還隨便找個人!” “呵呵,這校場也跑不開,你們就比躍障礙吧?!?/br> “越障礙?什么意思?”程處嗣終于說話了。 “喏~~”殷清風向前一指,“一會兒他們先演示一下,你們就明白了?!?/br> 王雄涎他們聽說要較量越障礙,都聚在一起玩剪刀石頭布。 “啊~~~真倒霉!”一個叫李東的侄子,黑著臉抱怨道。 “啥意思???怎么倒霉了?”程處弼好奇的問道。 “俺輸了唄?!崩顤|頭也不回的去牽馬了。 “輸了?” 那哥仨相互看了看,好一會兒才明白啥意思。 程處亮滿臉憤懣,發狠的說道:“行!等一會兒再輸了,可別哭鼻子!” “嘿嘿~~”王雄涎帶人圍了過來,“要不下點賭注?” “賭就賭!你們說怎么賭?”程處亮氣勢不弱的回道。 王雄涎他們紛紛掏出身上錢往地上扔,“我們輸了,這些都歸你們?!?/br> 程處嗣哥仨傻眼了,這一堆,最少能有五貫吧。 按平常,別說五貫了,五十貫也沒問題。關鍵是,他們出來做,誰隨身帶一大把銅錢啊。就是帶了,也在仆人的身上啊。 王雄涎好像知道他們沒錢似的,“要么寫欠條,要么拿東西來抵押?!?/br> 程處亮看了眼他大哥腰間的玉佩,“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程處嗣伸手做了個阻攔的動作,“我們寫欠條?!?/br> 王雄涎他們相互看了看,“好!爽快!” 殷清風在旁邊也不言語。有王雄涎在,這哥仨就等著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