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殺機四起!
葉子川沒想到,葉青的身上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個老掌教修為強大,在末法時代便修煉到了第三個境界,借助著天地變化的機會順利破入了王者境,修為絕世強大。 就連小蘿莉都說,若給他足夠的壽命,老掌教甚至能夠成為一尊圣人,由此就能看出那位老人的不凡。 青城山也因此變得極為特殊,而且在道家的古籍記載中,它更是四大道教名山之一,五大仙山之一。 域外之人盯上它,莫非也是這樣的原因? “一群神州余孽,殺了也就殺了,他們的命,在我眼里連一只螞蟻都不如!”君陌瑯的嘴角掛著輕蔑的弧度,殘忍而不屑。 別說葉青,就連葉子川的神色都變得森冷下來。 大陣復蘇,雖然只有四桿陣旗,但是每一桿都銘刻了無數的神紋和符文,古意滄桑,彌漫著強大的威能。 “哼,一方破損的大陣而已,若是全盛時期我還能忌憚一些,現在,只不過是一堆破爛而已!”君陌瑯有一種天生的高貴感,視所有神州人為余孽,始終都沒有放在心上。 “汪,媽的,勞資忍不住了,二青,一定要干死這個二貨,收他當人寵本汪都覺得惡心!”二哈守住一方陣旗,此時也破口大罵,被氣得不輕。 “一頭畜生,找死!”君陌瑯的臉色變得陰冷無比,頭頂的五層寶塔發光,沖出一具道身,徑直向二哈殺了過去。 葉青雙手結印,一聲輕喝,四桿大旗頓時復蘇,一股可怕的氣息在這里出現,殺機億萬道,席卷九天,如汪洋在澎湃。 “兵字秘!”葉子川的眼中異色閃過。 他的兵字秘就是在青城山上獲得的,看來葉青如今也學會了這種秘術。 只不過他的兵字秘經過火種的演化,已經完全補全了,葉青手中的兵字秘,還是有一些殘缺。 不過即使如此也足夠強大,畢竟這是道家最古老最強大的九種秘術之一,有無上的偉力。 以兵字秘施展法陣,瞬間便將法陣的威能發揮到了最絕巔,四道通天的光柱在這里升起,貫穿天地,如同一個巨大的牢籠,封天絕地,將這片空間完全封鎖了。 殺機億萬道,葉青將兵字秘施展到了極致,古老的法陣雖然已經殘破,但是依然展現出了一絲輝煌的偉力。 這個地方有無上發覺在演繹,十萬八千劍齊鳴,九層寶塔鎮壓萬界,一口大鼎吞天納地,繚繞著混沌氣的葫蘆噴吐著滔天火光,種種強大的神兵都沒演化了出來。 “??!”“??!” 慘叫聲響起,那些聚頂境的修士根本抵抗不了這樣的大陣,直接被無數劍光肢解了,漫天都是血光,尸體的碎塊墜落,血腥而殘忍。 葉青眸光冷冽,沒有一絲的憐憫,繼續催動著大陣。 另一角,葉子川也在暗中施展兵字秘,讓那些神兵爆發出了更可怕的威能,一口大鼎橫空而過,將一個修士吞入其中,隨后猛烈一震,直接活活震死。 九層巨塔壓落,似十萬大山壓了下來,一個朝元境的修士都被碾成了rou泥,血與骨黏在一起,慘烈無比。 紫發男子和君陌瑯的神色有些凝重,沒想到這方大陣殘破成這樣,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威能。 跟在他們身邊的,都是門中的精英弟子,若是他們能夠成長到宗主那一層,這些人會是宗門的中流砥柱。 但是現在,他們卻被無情的屠殺。 十幾個人,根本擋不住大陣的威力,人數在不斷減少。 轟! 一聲轟鳴,一股可怕的氣機從大陣中傳來,直接將漫天的殺機撕開了,劍光崩碎,大鼎炸開,巨塔都被粉碎了好幾層。 在君陌瑯的頭頂,那尊五層寶塔在發光,比太陽還要璀璨,氣息相比之前,強橫了不止十倍! “王者神兵!”葉子川眸光一凝,早就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上會有這樣的武器。 “起!” 他一聲輕喝,頭頂飛出一道虹光,一盞青銅古燈幽幽,一點火光搖曳,灑落下迷蒙的光芒,和君陌瑯頭頂的寶塔在對峙。 君陌瑯看了一眼紫發男子“袁青,現在不是你我較勁的時候,先解決眼前之人,我們在論個高下!” 袁青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知道!” 隨后,他張口吐出一大玄光,變成一口紫金葫蘆,寶光閃爍,小小的葫蘆口如同黑洞一般,似乎能吞噬整個世界。 又一件王者神兵! 猿空沒有說話,將手中的石棍丟了出去,石棍自主復蘇,不知道什么等級,但是卻彌漫出一股絲毫不比王者神兵差的氣息,擋住了那口紫金葫蘆。 君陌瑯和袁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這片天地不是剛剛復蘇嗎,末法時代的時候,別說是王者了,連修真之法都幾乎斷絕,修士都沒幾個,這些王者神兵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在葉青的體內,竟然也有絲絲縷縷的王者氣息溢出,絕世強大! 那是老掌教的本命神兵,蘊含著一位王者一生的體悟,和葉子川手中的神兵比起來,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一口法劍,雪亮一片,在葉青的頭頂出現,絲絲縷縷的劍氣彌漫,沒有森寒的殺機,但是卻讓君陌瑯的身體徹底繃緊了。 “這件王者神兵有些不一樣!”袁青的神色也罕見的閃過一抹凝重。 葉青不說話,單手一指,頭頂的法劍便飛了出去。 無視空間的距離,劍光閃過,如長虹破空,將整個天地都分成了兩半,一劍寒光,照耀九州! 君陌瑯全身汗毛倒豎,發出野獸一般的大吼,全身氣血都沸騰了,瘋狂燃燒著自己的神力,他竭力催動頭頂的寶塔,想要對抗法劍。 但是卻被一盞古燈死死地定住,難以動彈。 “不” 他只來得及喊出這樣一個字,眉心直接被洞穿了,整個腦袋都被剖開了,鮮血和腦漿四濺,死的凄慘無比。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等待自己的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他視神州土著為螻蟻,卻被一只螻蟻斬碎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