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縱難馴
“周之南,你愛我嗎?” 這是阮蘿今晚問的不知道第多少遍。 周之南已經不想再答。 “你不愛我了?” 他任碎發垂在額前,微微遮住眼睛,攬著她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還不忘提一提被子,遮住她不著寸縷的身體。 “嬌嬌,我不過半分鐘沒說愛你而已?!?/br> 他拿起床邊柜子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喉結滾動,好生性感。 借著銀色月光,偷偷照進房間,阮蘿看得清楚。 好想舔上去。 想到就做,阮蘿一向行動迅速。 她伸出丁香小舌,上面掛著口水,舔上周之南喉嚨,濕濕熱熱,好頓撩撥。 他慶幸水已咽下肚,不然定要大晚上的弄臟被子,還得差人來換。 攬著阮蘿肩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又克制著不弄疼她,啞著開口,“愛你?!?/br> 還要附加,“真真愛你?!?/br> 她舔舐,可并不是為了聽一句回答。那唇舌蹭著向下,到他胸口,帶出一片片光亮。 胸口敏感,但她不多做停留,逐漸向下,人也往被子里鉆的愈發的深,舔到周之南下腹。 聽被子外面不太清晰的、男人的低喘。 她猜他此時定仰著頭,瞇著眼,享受人間快活。 兩人本就剛做過一次,皆是渾身光溜溜。阮蘿細細舔遍他腹部,那處碩大已經硬挺,打在她臉蛋上。 而盈盈一握的乳垂著,乳尖虛虛實實蹭過周之南腿根,又讓他麻了整個身子。 下一秒,濕熱口腔包裹住那處,如同刀劍入鞘,嚴絲合縫。 她雙手還撫摸著他那藏精的囊袋,舌頭濕漉漉,吸吮得好不認真。 周之南宛如在天堂,又好似在地獄。 說也說不清楚。 她細細taonong,緩緩吃下,又緩緩吐出來。小舌像饞人的妖精,對著馬眼舔得認真,仿佛那里有人間美味,可要嘗一嘗。 感覺到嘴里的東西愈發腫大,阮蘿笑意更深,吐了出來。人鉆出了被子,跨坐在周之南身上,手扶他肩膀,準備將那處對準自己下面的口。 低頭之際,卻被周之南捏住雙頰,嘴巴微張嘟起,有些愣。 他聲音沙啞,帶著情欲渲染,“你今天同許碧芝學了房中術?” 若真是她教的,他現下恨不得找幾個洋鬼子輪了許碧芝。 他心尖子上的嬌嬌人兒,何須同許碧芝那般下賤出身的學這些個東西,和長三堂子的女先生有甚的區別。 阮蘿用力按下了頭,堵上他的嘴,讓他也嘗嘗自己滋味。把唾液渡給他,他又渡了些回來,雙唇交互,嬉戲羈絆。 手挪到胯間對準,酥腰向下一坐,巨龍入洞,她還要附在他耳邊說一句,“不是呀,我想讓你快活?!?/br> 周之南心道,著實快活。 雖他隱隱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不管罷,且先制裁了身上的小妖精,事情留在之后解決。 她在上面慢吞吞的吃,前后動著,周之南只覺得是隔靴搔癢。舒服是舒服,只這般舒服,天亮了他還泄不出來。 收不住力氣地掐她細腰,發號施令,“吃深些?!?/br> 身上嬌嬌軟趴趴的,對他命令置之不理,只找著自己那個點使力,力也不大,夠她自己舒服就成。 真真是個自私小妖。 “嗯?”周之南需確認一下。 阮蘿舔他耳廓,氣音勾魂,“我不行呀……之南哥哥……” 周之南只覺得轟隆一聲,像是煙花驟起,扣住她腰的手力氣愈深,疼的阮蘿皺眉,可下面吃的又爽。 她明顯發現,xiaoxue吞咽著的那物什更加粗壯,好像自己又入的深了些。 他沒鉗制她腰的手扣住她后腦勺,逼她與他對視。 “你剛剛,叫我什么?” 聲音性感嘶啞,可又潛藏著危險。 阮蘿佯裝單純,她最會裝,因那雙眼,就是單純本身。 “沒什么呀……” 撒謊的小姑娘,定要受到懲罰。 周之南鐵面無私,自己心尖上的人也要打,他親自行刑。 輕而易舉就把人提了起來,按在床頭跪著,阮蘿雙手扶著床柱,臀部翹起,哪里是個犯錯的樣子。 她欣然等待懲罰。 周之南從背后插進去,這個姿勢最能戳她敏感點,沒幾下就叫她嬌喘連連,哭喊著求。 阮蘿嬌俏回首,清純雙眼掛上欲望,勾引著周之南再深些。 他插到最里,開始大肆抽插,沒個憐惜。阮蘿呼吸加重,嘴里咿咿呀呀都是讓人聽了臉紅羞臊的呻吟。 隨之而來是周之南大掌抽在她臀部。 她一向嬌嫩,臀部泛起罪惡的紅。 周之南開口,“再叫一次?!?/br> 阮蘿晃頭,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叫,她還要他再多打些下。 周之南樂意滿足她受罰欲望。 只對著右半邊臀部,連抽了十下,下下用了七八成的力,下下都要打的更紅。同時勁腰聳動,插得她舒服到目眩。 是內心最深處的罪與罰,激起阮蘿好大欲望。她下面絞周之南更緊,又疼又爽,眼眶含淚。 “叫?!蹦腥说秃?。 阮蘿帶著哭腔,聲音軟糯至極開口,“之南哥哥……之南哥哥……” 周之南笑,整個柱身撤出,再整個插到最深,taonong了幾十下,靜靜享受身下小姑娘哭著喊“之南哥哥”。 她聲音愈發小了下去,到后面根本聽不清楚。 周之南又要算賬,這便是找了個從商男人的壞處,他慣會算計。 “平日里白教你禮數,誰家哥哥大十四歲?” 一掌又抽打在白嫩、沒受過蹂躪的左臀。 原本對比明顯的白紅兩瓣臀,這下即將染上同樣色彩。 阮蘿啜泣,頭貼在床頭,微微晃頭,拒再開口。 一掌又打上去,臀部火辣辣的疼,xiaoxue吃的愈發的緊,液體不斷流出,她下面濕的一塌糊涂。 “叫人?!?/br> 他已然拿出生意場上那番強勢態度。 阮蘿一處是疼,一處是爽,悄然之間xiele身。周之南另一只手松開已經被掐紅了的腰,撫上那雙剛剛勾引他的乳,抓的變了形狀。 她因是立著跪,脖頸更加方便被他欺凌啃咬。男人的氣息自耳后席卷,溫溫熱熱,燙的她酥麻。 耳根子最為敏感,耳垂被他含在嘴里細細的咬,下面又要頂到最深,下下插的她癡迷。 告訴自己,性事上,同周之南告饒不丟臉。本身女人力氣就比不得男人不是,明日下了床再要他好看。 “之南叔叔……” 她明顯感覺附在耳后的喘息聲愈加沉重。 可周之南卻撤了出去。 阮蘿低聲驚呼,又被周之南提著跨坐在了身上,下一秒吃了個滿。 周之南聳動勁腰,插的她直向上躲,又被按著腰吃下去,吃到最深。 “不是喜歡在上面?滿足你?!?/br> 阮蘿摟著他脖子,頭垂在他頸間,嬌喘著,吞著氣,“叔叔……快一點……” 好,快一點。 他往深了插,她手指在他背后用力地抓,誰都不要好過。 最后之時,周之南手握著阮蘿被他啃咬出一塊塊紫紅色痕跡的脖子,在她耳畔說:“再叫一聲,蘿兒?!?/br> “之南哥哥……” “我愛你……” 他最受不了她發翹舌音,每一聲都像貓兒一般在撓他的心。 guntang的熱流澆在阮蘿最深處,她戰栗,跟著又xiele一次。終于室內寂靜,只剩深深淺淺呼吸聲。 嬌嬌人兒整個躺在他身上,他也不嫌重,手虛虛浮浮撫摸她赤裸肌膚。 疏解了欲望過后,男人聲音爽朗而清脆。 “阮蘿,你定是背著我做了壞事?!?/br> 她偷偷向上瞧他的臉,周之南閉著眼,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叫我阮蘿呀,不是喜歡糾正我周蘿嘛?!?/br> 周之南識破她轉移話題,但不戳穿。 “你自己做了壞事,就想要我的命。這般的不道德,還敢說愛我?!?/br> 阮蘿沉默,她供認不諱,無從辯解。 他身長臂長,扯了被子蓋住兩人。 “但你放心,我不探查,也不追究?!?/br> “除非你愛別人了,其余一概事情,我都原諒?!?/br> 阮蘿心頭微動,手覆在他心頭,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動頻率。 “周之南,我愛你,只愛過你?!?/br> “且這份愛仍在持續?!?/br> 他喉嚨滾動,深吸一口氣,“好。那便都是小事?!?/br> (明天開始吃吃素…最近寫了好多rou我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