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
太子的嘴巴這會兒終于沒那么木了,說出的話卻還是涼嗖嗖的,本殿下都沒說什么,耿自忠你哪來的膽子敢教訓我的人?rdquo; 作者有話要說: 新棠:好解氣,好想笑,但是我要忍??! 第30章 耿自忠不拘小節慣了,這點小小的插曲根本沒放在心上,新棠看著跟他的大兒子大不了幾歲,他只當是被太子偏寵的侍女xing情頑劣罷了。 殿下息怒,臣有一事不明。此行機密,事關殿下和邊境戰士的前程與安危,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為妙。rdquo;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新棠面無表情的想著,這可真不是她想知道的。 太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前程?將軍認為,本殿下有何前程?rdquo; 耿自忠警惕的往新棠那邊看了看,卻被太子突然打斷,無妨,耿將軍今夜約我前來所為何事,索性一并說了吧。rdquo; 新棠默不作聲的端起茶壺出去了。 剛剛撩開簾子,便聽到身后傳來耿自忠的快言快語,殿下乃名正言順的儲君,眼下南岐的境況,太子當真能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只在承安宮與美人為伴、閑散度日嗎?rdquo; 新棠腳步一頓,美人?說得是她? 太子似乎輕笑一聲,并未在意他的失禮,名正言順?將軍久居邊關,怕是對我的處境有什么誤解。rdquo; 殿下年少成名,智謀過人,若非命運捉弄,豈會明珠蒙塵。rdquo; 將軍,世人皆知太子形同虛設,不問政事,若是本殿下果真有將軍說得那般出眾,那這么多年,也早已泯然眾人,若將軍是因此次圣旨之事特來謝我,則大可不必。忠臣良將、黎民百姓都是我南岐的重中之重,我只不過是略盡心意罷了,談何智謀過人。rdquo; 新棠沒再聽,端著茶壺下了船,走到湖邊找了幾塊石頭架起個架子,燃起一小堆火,把壺掛在上面,等水開。 應急盡忠職守的站在暗處,一絲不錯的緊盯周圍的風吹草動,在暗夜里像一個狩獵者。 新棠坐在火堆邊,沖著他的方向揮了揮手,對方一動不動,仿若未覺。新棠好笑的輕嘆一聲,感慨萬分,論忠心,應急認第二,怕是沒人認第一了,不,應緩也和應急一樣忠心。 要真攤開了說,太子身邊這三人,其實只她一個人是表面忠心,實則最經不起考驗的那個了。 習武之人警惕性比常人高,新棠看著面前的火光從亮到暗,突然意識到,應急或許一直都看得明白,所以才從來瞧不上她,從來不會和應緩那樣與她相處的和和氣氣。 她低笑一聲,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拎起咕嚕作響的茶壺重新進了船艙。 艙內鴉雀無聲,氣氛有些緊崩。 新棠一進來,像是給這沉悶的氣氛開了鎖,空氣一下子又流動了起來。 太子站起了身,淡淡道,耿將軍,時辰不早了,回府好好梳洗一下吧,明日父皇還等著將軍入宮覲見。rdquo; 耿自忠攔住了他的去路,高大魁梧的身材配上他那一臉嫉惡如仇的表情更加讓人有壓迫感,他粗著嗓子近乎咆哮,殿下可知臣在北境遇到了誰?rdquo; 他說得激動,太子卻并不關心,看了眼攔在自己身前青筋暴起的胳膊,不子神色平平,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只要不是觸犯國法之人,將軍遇到誰都不算稀奇。rdquo; 耿自忠收回胳膊往前一步,露出了今晚上新棠見著的頭一個笑容,只是這笑容有些古怪,果然下一秒便聽他說道,殿下可真是神機妙算,臣遇到的正是您的二弟,二殿下李北安,至于這是不是觸犯了國法,殿下想必比我更清楚。rdquo; 聽到這個名字,新棠和太子俱都一怔。 太子臉色冷了下來,伸手鉗住面前的胳膊,一擰一折轉眼間便聽到人的身體重重砸向地上的聲音。 耿自忠體格壯實,摔倒的動靜也比別人大,小船經不起這么猛力的一撞,狠狠的在水上來回打著轉,新棠沒站穩,欠著身子卻扶艙壁卻打了滑,要倒地之際被太子一把撈進了懷里。 聲音冷硬,抓住她的手勒得她生疼,新棠感受到了他明晃晃的怒氣,耿自忠,本殿下今日來見你,便是為你此次帶兵北上一事劃上了句號,若是你執意要節外生枝,就別怪我不客氣。rdquo; 兩人出了船艙,應急便立時迎了上來。 艙內的人還在放聲大笑,原是我耿自忠看錯了人,什么虛懷若谷,什么黎民百姓,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懦夫罷了。rdquo; 應急頓時利劍出鞩,足下輕點,不由分說就向耿自忠刺去。 住手!rdquo; 應急聞言,倏的劍轉,退回來悄無聲息的落地跪下。 太子靜靜的背對著他們站在岸上,良久才道,派人護送他回耿府吧,切記不可暴露行蹤。rdquo; 第31章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幾人心中各有思量。 穿過小路回到來時的那個湖邊,新棠放在桌子上的燈籠早已不知道被風吹到了何處,她也沒去找,只腦子里反反復復的出現二皇子三個字。 她突然想起來,沉香給她下毒的那次曾嫉妒又愛慕的在她耳邊說過,黎家滿門抄斬之際,是二皇子想辦法救了她的命,那位二皇子,她自魂穿過來一直未曾與他打過照面,他幾乎都是活在別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