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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管家:“這幾個丫頭聯合起來害三姑娘,幸好下人發現的早,要是下人發現的晚,三姑娘還小哪里懂裝樣子,說不定就走到水池的深處了。她們都把心眼打到了三姑娘的身上,老奴以為打一頓板子送到莊子上已經是對她們輕了?!?/br> 府里的幾個孩子都是吳管家看著長大了,自然情分就不一樣,出了這事吳管家本來是建議蘇重重打一頓然后送往官府,但是蘇重另有一層思量,有這三個丫頭在梅姨娘的身邊,畫姐兒以后去見梅姨娘見那三個丫頭過得不好,自然也會品出梅姨娘不是好人,漸漸疏遠了。 能達成這樣的功效當然是最好的,若是達不成,她們四人互相報復總算是有些事做,不然梅姨娘一個人一定安分不了多久。 聽吳管家那么一說,明珠頓時覺得這幾個丫頭處罰的輕了些,把主意打到一個三歲的孩子上,如果站在她們的角度上可能沒那么過,但是站在她的角度上,這幾個丫頭真是該狠狠打一頓扔到牢里面關上幾年。 那么一想,明珠就覺得打發到莊子上的出發輕了些,但是轉念一想,就想到了蘇重的那個想法,就點了點頭:“就按著吳管家說的辦了?!?/br> 吳管家點頭退下,肚里腹誹這個可不是他說的,也不止蘇重是處于什么考慮,跟他交代了這件事后,還特地告訴他跟太太稟報的時候,不要提起這是他的意思。 按理說這意思太太也是贊成的,說明他們倆想到一塊去了,這不是好事嗎?有什么不能說的。 若是明珠知道了吳管家心里在想什么,一定就能說出蘇重的心思,不就是她說了他冷情,所以他怕她給他罪加一等,所以就撇清了這件事的關系。 說他冷情的時候他看似不在意,看來還是暗暗記在了心里。 …… 梅姨娘聽到自己要被送走,而且還是身邊那兩個丫頭搞的鬼,面目猙獰,雙目睚眥欲裂:“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梅姨娘抓著傳話丫頭的雙肩狠狠搖了搖。 傳話丫頭被她嚇了一跳,失聲尖叫了起來:“姨娘饒命,姨娘饒命!” 梅姨娘一放開她,她就手腳發軟的跪了下去,梅姨娘踹了她一腳:“我是畫姐兒的姨娘,爺怎么可能要把我送出府去!一定是你這個臭丫頭聯合了她們兩個編造謊話來騙我!” 那丫頭被踹的滑了幾步,見大門就在眼前,哪敢在梅姨娘面前多待,立刻打開了門慌張的跑了出去。 而傳話的下次來就變成了粗壯的婆子,見梅姨娘鬧就一大耳刮子扇過去,讓她不能多言。 梅姨娘的“暴躁癥”是對于不能反抗她的弱小事物,當對象換成了可以一巴掌把她撂倒的粗壯婆子,就慫了下來,威脅了幾句見不起效用,就老老實實的開始收拾行李。 梅姨娘的事情告一段落,從沈家帶來的兩個陪嫁丫鬟也跟著她走了,明珠趴在榻上,突然發現這諾大的蘇府她現在是獨大了,如果蘇重不再睡其他的女人,他就她一個女人了。 這算是什么鬼。穿到古代她自認為她是屬于想的開的那一類,沒想過露出什么驚人才華讓皇子王爺為之傾倒,也沒想過跟古代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什么的。 但這才半年多蘇重的后院就空了,難不成她是帶了什么穿越者光環,但是她不知道。 正想著,丫鬟就通傳瑯哥兒過來了,明珠眨了眨眼,后院空了又怎么樣,蘇重的這四個孩子可比四個姨娘來的麻煩多了。 瑯哥兒過來,明珠就帶著他去了畫姐兒哪里,見她愣愣的坐在榻上,就把瑯哥兒放在她的身邊,自個頓在旁邊也不知道說什么。 昨天梅姨娘送走母女倆見了一面,畫姐兒情緒就有些不對,雖然她平時也愛發呆,但是現在明顯是更呆了。 蘇五姑怕她出事,干脆就守在了她的身邊,明珠也一改少沾一個孩子是福的想法,主動來看顧她,畢竟送梅姨娘出去的事是她提議的,讓她見梅姨娘的面也是她提議的,現在畫姐兒要是出什么問題估計她要記一輩子。 瑯哥兒圍著畫姐兒爬了兩圈,就扶著她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大約是把她當做了柱子。明珠看不過眼就把他抱到了另一邊,可惜瑯哥兒最近的思維是自個想做什么別人不讓他做就是陪他玩,所以又爬到了畫姐兒身邊,扶著她站了起來,還嘿嘿沖明珠樂。 明珠扶額想再把他抱開,蘇五姑看著就道:“就讓他們姐弟玩著吧,畫姐兒這樣一點生活氣可不行,看瑯哥兒在她身邊多笑笑,看她能不能好?!?/br> 明珠點點頭,擔憂地看了一眼畫姐兒,梅姨娘跟她說了什么丫鬟都稟報了她,有婆子丫鬟在一旁制止梅姨娘動作和話都不是太過,想來是梅姨娘當時的狀態嚇到了畫姐兒。 早知道她就不該答應畫姐兒讓她那么早見梅姨娘,應該讓梅姨娘在莊子住一段時間,等到她平靜了,兩人再相見應該會好上一些。 明珠戳了戳畫姐兒的臉頰:“漂亮的畫姐兒要是一直不說話,不笑,就不好看了?!?/br> 畫姐兒伸手握住了明珠那根戳她臉的手指,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目光,一直握到春溪進門有事稟報,才松了手。 見春溪一進門,明珠注意的就是她一臉藏不住的喜意,春溪是她身邊表情算是少的丫鬟,平時管理著她的內務,沉默寡言,基本上有事說話沒事閉嘴,對待其他人也都是問一句答一句從來都沒見她閑聊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