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下水誰穿外套???外套是給沙灘選手的。 大晚上的溫泉選手不需要外套。 蘇曉白把外套和浴巾丟在一起,安安穩穩坐在溫泉池里,晃悠著自己的小腳。她聽著腳步聲傳來,側頭看向溫泉池入口。 蘇曉白:“……” 西爾維諾是穿了泳衣和泳褲的。但他在穿了泳衣的情況下,下頭還裹了一條浴巾,手上另外拿了一條浴巾??礃幼邮菧蕚湟粭l下水用,一條出水用。 泳衣貼身,將他身型輪廓全展現了出來。胸口繃緊,塊狀分明。 秀色可餐。 蘇曉白看著上頭就知道某個人為什么要裹浴巾。她唇角微動,沒忍住,不由自主露出了一個笑容:“西爾老師不把浴巾拿了嗎?都穿泳衣了?!?/br> 西爾維諾盯著蘇曉白看。 蘇曉白笑意加深:“泡溫泉而已,又不會怎么樣?!?/br> 說得西爾維諾覺得似乎是他做得有些太保守。他下水的腳步微頓,把腰間系著的浴巾卸了,和另一條浴巾一起放到了邊上。 他很快入水,蘇曉白也看了個清楚。 哎,真是美好的人生。 蘇曉白臉上笑意就沒下去。西爾維諾才緩步走到她身邊坐下,她就伸出手指戳了上去。不是戳腰間,而是戳胸口。 西爾維諾屏住了呼吸。 他一用力,蘇曉白戳起來就是硬的,感觸和往日她在西爾維諾身體里時碰起來完全不一樣。 溫泉水一熱,西爾維諾整個人都會泛起紅的。蘇曉白惋惜看著西爾維諾穿那么多,又琢磨著泳衣這個料子是真不錯。緊繃,有彈性,摸起來舒服,另有味道。 蘇曉白靠近吻了吻西爾維諾的下顎,眼里都是興味:“西爾老師很緊張啊?!?/br> 西爾維諾不吭聲。 蘇曉白借著水的浮力,從和西爾維諾并排坐,變成正面面對著西爾維諾。她抱上了西爾維諾的腰,貼近心口感受著心跳聲,發出一聲喟嘆:“能見到西爾老師,真好?!?/br> 西爾維諾本想虛攬著人,聽到這話后默不作聲將人徹底抱在里自己懷里。手內全是細膩觸感,讓他心思如蘇曉白腰間的系帶一樣在水中晃蕩。 蘇曉白行為偶爾會出格點,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主動靠近他。 說穿了喜歡后,原來會得到一個真正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蘇曉白。 他要是稍微早一些說穿就好了。 西爾維諾被溫泉的熱氣蒸得慢慢失去思考的能力,唇碰上了蘇曉白的額頭,緩緩順著額頭吻了下去。 蘇曉白感受著細碎的吻,輕笑出聲。 有的人就是太過干凈,攪合得她就想拉著人往下墜。蘇曉白牙抵在西爾維諾的喉嚨處,輕啃一口,低聲念了一聲:“西爾維諾?!?/br> 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 西爾維諾頓在那兒,聲音變了味:“別鬧?!?/br> 蘇曉白想著她還沒來得及把東西往溫泉這兒塞兩包,覺得是自己做事不夠嚴謹。她勉為其難放過西爾維諾,抱著人不再動彈。 溫泉不過是泡一會兒,今晚時間可漫長著。 第72章 【2】你的作品有點費主…… 今晚時間確實很漫長。 蘇曉白從溫泉處出來, 硬是讓西爾維諾抱著她上的樓。反正監控都被西爾維諾關了,這點行為除了他們兩個知道,沒有第三個人會看到。 房間里干凈的新床單被褥剛鋪上。 蘇曉白考慮到別人清洗被子的麻煩程度, 體貼連人帶浴巾拽著西爾維諾倒上床。勾勾搭搭惹得人失了控。 她半路下床把盒子里的東西拆了出來,精心挑選了晚上甜品同口味的草莓冰激凌, 美滋滋試圖來當個上位掌控者。 一個小時后, 形勢逆轉, 蘇曉白被換了好些個姿勢,覺得自己可憐兮兮被卡車碾了過去。 兩個小時后, 蘇曉白覺得自己嗓子廢了, 結果看到某個男人眼角泛著紅意, 心軟到一塌糊涂,又支撐住了。 三個小時后,蘇曉白給自己鼓勁,狠頭上來:老子不能輸。 再往后,蘇曉白覺得自己人沒了。她面無表情選擇放棄, 任由西爾維諾給她洗澡,兩人轉移到她房間去。她攤平在床上,直接陷入昏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 蘇曉白意識緩慢蘇醒, 身體稍動了動。 絲滑, 溫潤,舒……? 蘇曉白感受到自己運動過度后的肌rou酸軟, 徹底意識清醒。她苦大仇恨睜開眼,手不由想去報復戳西爾維諾的腰。 西爾維諾的皮膚很好,動一下就能感受到光滑質感。她手剛挪了位,沒忍住就自覺掌心朝內貼了上去。貼就貼唄,又沒忍住滑動摸了兩把。 蘇曉白哭了。她的自制力在西爾維諾面前就是個廢物。 西爾維諾的自制力……也是個廢物。 兩個廢物視線對上, 不知不覺來了個早安吻,又從早安吻變成了早安覺,毀掉了第二個房間的床。 到蘇曉白穿戴整齊坐在餐桌上時,她已經沒臉見特意過來收拾房間的人了。 廚師臨時改了菜譜,給兩位準備了相當滋補的下午餐。湯水很多,且補氣補血。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個情況。 西爾維諾很平靜吃飯用餐,沒在餐桌上說點什么。 蘇曉白在內心寬慰自己: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懂的,很正常。 這個寬慰截止到外人全離開,西爾維諾將她從位置上抱回房間,在床頭柜拿出了藥膏,并表示:“擦個藥?!?/br> 蘇曉白:“???” 蘇曉白:“我不需要?!?/br> 西爾維諾:“我問過醫生,需要的?!?/br> 蘇曉白:“……”好的,醫生知道,等同于西爾維諾全家知道。 哪怕蘇曉白再怎么厚臉皮,擦藥的行為還是她自己去衛生間解決的。感謝常年的健身習慣,她的身體酸軟歸酸軟,除了輕微不適之外,并沒有妨礙到她日常行動。 難得半日閑,蘇曉白處理掉點應急要回復的工作,沒去管那些稍長期的待辦工作。她轉頭就去找西爾維諾。 誰想西爾維諾在書房工作。 西爾維諾大約是靈感上來了,坐在電腦面前難得很勤快敲著鍵盤。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副眼鏡,架在了他鼻梁上。 蘇曉白才探了個腦袋,看見西爾維諾后倒吸一口涼氣——本來就頗為涼薄的長相,結果銳利的長相被鏡片擋住,穿著個襯衫完全斯文敗類的樣,太好吃了吧。 不行不行,她身體扛不住了。 蘇曉白恨自己身體不爭氣,委委屈屈離開,去廚房給西爾維諾榨了個果汁,重新上樓將果汁端了進去。她沒發出一點響動,打算果汁放下后就離開。 西爾維諾敲了一段,抬起頭看蘇曉白:“身體還好么?” 蘇曉白點頭:“嗯?!?/br> 她掃了眼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沒在意寫的內容,好奇問西爾維諾:“你怎么忽然戴眼鏡了?國內都沒見你戴過?!?/br> 西爾維諾:“防藍光。長時間看電腦才拿出來用?!?/br> 蘇曉白應了一聲表示了解:“那我不打擾你?!?/br> 西爾維諾見蘇曉白要走,神情看著淡漠,眼眸閃了閃,手很快拉上了蘇曉白手腕:“沒事,寫人物小傳?!?/br> 蘇曉白被一拉就不走了。她對寫作上的事情一竅不通,順著問了聲:“人物小傳?是關于角色的設定?每個人角色都要寫嗎?” “嗯?!蔽鳡柧S諾頓了頓,“看個人習慣。一個人出生后,先天就有了差異。后天的經歷又會造成新的差異。到出場的時候,他的每一個行為和語言都該是符合邏輯的?!?/br> 蘇曉白想了想:“是?!?/br> 西爾維諾想到昨天蘇曉白在萬載集團的動作,微抽開了椅子,拉著蘇曉白坐到自己腿上,和蘇曉白繼續說下去:“漫畫常常有公式書,劇本創作常常會有小傳。角色性格固定后,再經歷故事情節,不容易跳脫出人物的行為邏輯?!?/br> 蘇曉白應著聲,腦子里卻想著:西爾維諾這個動作學起來可真快。 西爾維諾見蘇曉白走神,便沒有再多說。 他最早寫文也不講究這些。后來的文長了,由于創作這塊觸類旁通,漸漸就用了些技巧進入創作中。人常說藝術創作靠靈感吃飯,但靈感會有窮盡,技巧學了就是經驗,遺忘再撿起來也方便。 兩人維持著昨天的姿勢,這回輪到西爾維諾沉入工作世界。 蘇曉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發現由于時差關系,只能去打擾海外人員。無趣之下,她就看起了西爾維諾的電腦屏幕。 西爾維諾正在寫一個劊子手。這個劊子手的功夫是家里頭傳下來的。他交往的人不多,主要是當地人忌諱這種事,覺得會虧損陰德。他動一次手一個大洋,由于動手多了,家里頭錢不少。他干活非常利落,但總有犯人親屬怕他動手不夠利落,會私下給他塞錢,也會讓人給犯人吃鶴頂血這種麻藥。 蘇曉白看到這兒眨了眨眼:鶴頂血?和鶴頂紅不一樣? 她默默打開手機搜了起來。搜完知道前者是麻藥,后者是武俠小說杜撰的砒霜毒藥。 話說,為什么要寫一個劊子手?每一個角色都要寫到這么詳盡? 西爾維諾這點字打了好一會兒,她掃兩眼就看完了,對這個角色連帶著他的出場都好奇期待了起來。西爾維諾是要寫古代文了么? 說起來,一年蓬里的角色原型是自己嗎?肯定是了。他認知里像她這樣的人,長大以后是會變成正義小伙伴的。而他自己則是在正義和非正義的邊緣游走。 因為他知道,他是不正常的。 蘇曉白想到這兒,心疼又心軟,且想知道西爾維諾在海外這些年的經歷。一年蓬因為不需要官方宣傳,所以采訪稿少。金沸草那本影視化后倒是采訪多些。 她拿出手機又搜索起來金沸草內各大原型。 勇士的原型是拿來當宣傳的,而粉絲力量無窮,以周洪文的發達軌跡為中心,把人物和地點原型都挖了一番。 這個懷疑某女高管就是勇士碰到的追求者。那個懷疑某廣場就是勇士當年睡的廣場。連勇士斬殺的劫匪都被套在了海外一名進監獄的老總身上。 蘇曉白看得是瞠目結舌。 就眾人這個猜測水平,西爾維諾以前要能知道這么個清楚……他的偵查水平保底是個狗仔,牛逼點簡直是個特工。 里面點到的幾個地點原型距離他們住的地方挺近。隨著金沸草和周洪文的名氣上漲,那幾個地點已經變成了觀光景點。 有錢人永遠不錯過一絲一毫的賺錢機會。 蘇曉白想去。當約會場景,當她后來居上去體驗他的過去。 西爾維諾的鍵盤聲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