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很有逼格
有了計劃后陸川和申公豹兵分兩路。 陸川留在家中負責將木雕店進行改造,否則一家木雕店,怎么覺得都不像是一個隱士高人待的地方。 申公豹則負責出門溜達,尋找朝中如今有名的忠臣交個朋友。 師徒兩人最后選的是亞相比干。 因為紂王寵信妲己,在十年里已經害死了不少忠臣,如太師梅伯,首相商容,上大夫楊任等,各個死的凄慘無比。 如今朝z文職最高的除了太師聞仲外也就剩下亞相比干了。 比干身居高位,素有忠賢之名,在天下百姓之中的威望也很高,又是紂王的叔父,選擇他可以說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比干以后的下場有點慘,如果有機會陸川希望能把這位救一救。 今日木雕店迎來了大改造。 陸川把那些賣不出去的木頭玩意兒全部丟掉了后,給店中進行了次大掃除。 最后他把申公豹房中的書全部都給搬來擺在了貨架上。 不過還有些不夠,最后還是他將老龜‘贈送’給自己的兩箱書卷全部擺上,這才擺滿了左右的貨架像個書店了。 等到陸川將店的招牌也搞定后,天已經到了傍晚,申公豹背著手優哉游哉的出現在他視線中。 “遇見比干了沒有?” 陸川在門口迎上去問道。 “為師出馬豈有不遇見之理?” “那就行?!?/br> 陸川聽完轉身就往店里走,只要能遇見那就八九不離十了,他得歇會兒去,忙活了半日他也累得不輕。 “哎,徒弟,別走啊,你不知道我跟那比干今日那是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可惜今日天色已晚,” 申公豹眉飛色舞的跟上來,說道:“故而我們約好明天他來咱們這里……嗯,變書店了啊,徒弟,你也干的不錯?!?/br> “明天他要來我們這里?” 陸川微怔,申公豹的這效率可以??! “嗯,明日你準備一下,記得要注意些禮節,別和咱倆一樣沒大沒小的,被人家看了笑話?!?/br> 申公豹囑咐了兩句后,背負著雙手進了他的房中。 “這么啰嗦,你相親??!” 陸川很無語的在后面腹誹一句。 還專門叮囑,至于嗎,搞得跟相親似的,難道這些禮節分寸他會不知道? 陸川關了書店的門回了自己的房間,可幾乎前腳剛進去后腳就退了出來,直接來到申公豹的門前敲門。 “什么事?” “師父你說我從陳塘關回來就教我的藏兵訣呢?” 陸川大聲道,剛才看到房間的紫霄劍、乾坤弓、震天箭他就想起來了。 申公豹說的藏兵訣,他估計應該就是那種把兵器收進體內還是在哪里,等到需要時捏訣就可隨時隨地召喚出來的那種。 很方便! 不然他以后出門背把劍還可以,可要是再多背一個弓箭匣,等戰斗起來就有些不太方便了。 “藏兵訣?” 門一下被打開了,申公豹讓他附耳過去傳了幾句口訣,并給他解釋了一下。 如他所想,藏兵訣的話理解為一種空間道術更為準確一些,平時可以將兵器存放在其中,等到需要時再結藏兵法訣就可以召喚出來使用。 很實用。 陸川返回房中盤坐在床上開始練習。 藏兵訣并不算很難的法術,也不是屬于玄門的道術,流傳廣泛,三界中很多神仙妖魔都會使用。 在道術的修煉方面,陸川有著獨有的天賦,修煉起來很容易就可以上手,這點是連申公豹這樣的奇才都認可的。 嗡! 很快,陸川左手捏訣朝前一指,印訣發光,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五芒星陣在印訣前出現。 小小的星陣緩緩旋轉,馬上,一個劍柄自星陣中央浮出。 鏘! 陸川伸手握住柄用力一拔,房中一道凌厲的劍光閃過,紫霄劍已被他持在手中。 “不錯!”他很滿意。 有了藏兵訣,以后就再也不用費心兵器不好攜帶了,這個法術為他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他將乾坤弓和震天箭用藏兵訣收起。 弓箭并不是常用的兵器,至于常用的紫霄劍還是隨身帶著更好一些。 陸川修煉了一會兒后休息睡覺。 次日,陸川一大早就在準備比干上門的事宜,將店里、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凈凈。 “徒弟,你的那只鳥呢,叫回來?!?/br> 申公豹直接無視了陸川投來的白眼,笑道:“你想啊,院中養只上古神鳥,等比干來了咱們師徒倆多有面子,是吧?” “將你的神虎放出來不是更有面子?” 陸川真的是無語極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院子里如果有只神鳥的話,的確能將他們師徒的逼格提升不少,不過叫重明回來就為了裝逼,不會被重明啄吧? 這只鳥的脾氣很暴躁,實力也很恐怖。 陸川在吃了幾次虧后也學乖了,除非遇到要緊事,否則也不敢隨便使喚人家了。 “神虎?人家叫飛熊,乃是為師的座下神獸?!?/br> 申公豹也翻起白眼,理直氣壯道:“再說了它什么模樣你心里沒點數? 放它出去不嚇死比干才怪呢,到時壞了咱們的計劃怎么辦?” 陸川:“……” 在申公豹的‘諄諄善誘’之下,陸川沒辦法,只好召喚重明鳥回來…… 裝十三。 用申公豹的話說就是以大局為重。 沒多久重明鳥就來了,陸川沒敢說是想借它提升逼格,而是拿出瓊漿玉液說想請它吃點好的。 不過一直到中午過去,門口還是沒有出現比干的影子。 “師父,你被人放鴿子了吧?”陸川等的都望眼欲穿了。 “什么是放鴿子?” “就是被人騙了?!?/br> “你敢懷疑為師的……來了!” 申公豹面子有些掛不住,可是忽然望著街上叫了一聲,面露喜色閃身進了后院。 書店前,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停在了門前,馬車四周跟著是個佩刀的家將。 車夫把車簾揭起后,一個身穿錦衣,面容清直,大約六十來歲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了眼四周后,目光這才落在書店中邁步走了進來,打量了幾眼,暗暗點頭來到柜臺前。 “小兄弟,這里是否住著一位申真人?” “不錯!”陸川明知故問道:“老先生找家師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