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進朝歌
陸川又瞧了姜子牙一眼,忍著笑,道:“敢問老爺,姜老先生的成親吉日在哪天?” 宋異人沉吟道:“聘金我已經下了,索性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不不不今天不行,不宜婚娶?!苯友烂υ谛渲兴懔艘凰?,趕緊說道。 陸川在邊上眉開眼笑,道:“今日不行,那姜老先生明日如何?” 姜子牙又算了算,這一次苦笑著不說話了。 宋異人乃是久經商場之人,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色之事,一看姜子牙的臉色便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那賢弟的婚事為兄做主,就定在明日了?!?/br> 接著當場就將婚事拍板敲定了下來,然后對陸川笑道:“川,你去通知一下你爹,叫他準備一下,明日府上辦喜事?!?/br> “明白!” 陸川老實的笑了笑,麻溜的轉身跑開了。 “” 姜子牙抬手想叫住陸川的,可就這一眨眼兒的功夫陸川就已拐彎不知跑哪兒去了,他也只好搖頭無奈一笑。 宋異人雖與他不是親生的兄弟,但待他卻勝過親生。 他也不是三歲兒,自然明白宋異人安排娶妻也的確是為他好,他自然不能拂了宋異人的美意。 眼下這親事也就成定局了。 宋異人點頭笑道:“這川開竅后,倒也是個老實勤快的孩子,不錯,不錯?!?/br> 姜子牙謝道:“如此,那就多謝兄長了?!?/br> 宋異人拉姜子牙進入廳堂,邊走邊笑道:“你我兄弟之間還言什么謝字?走,今日有此喜事,必須喝酒慶賀一番,賢弟,你可得敬我這個媒人三杯啊?!?/br> 姜子牙笑道:“莫說三杯了,就是敬個三十杯也是應該” “爹,爹” 陸川離了前院后快速找到了陸良,笑道:“爹,老爺讓你準備一下,府上又要辦喜事了?!?/br> “喜事?” 陸良詫異道:“什么喜事?” “是這樣的” 陸川快速將剛才的事給陸良說了一番。 “原來是姜老先生過喜事?姜老先生可是我們父子的恩人,此事必須辦好?!?/br> 陸良沉吟道:“我先去廚房里吩咐一聲,看有什么需要的和缺少的,報給老爺可能還得去朝歌城里一趟?!?/br> “朝歌?” 陸川眼前一亮,忙道:“爹,我也想去,我醒來這么久了,可一次門都沒有出過” 這朝歌是如今大商朝的國都所在,也是大商朝的命脈和神經中樞了。 傳說中的紂王、妲己等人,便居住在城內的王宮中。 如今來到封神中,他又豈能不去瞻仰一番? 更何況他自蘇醒以來已有半月有余了,可除了剛醒來逃跑的那次外,就再也沒有機會踏出這宋府了。 陸良看著一臉殷切的兒子,想到也的確如陸川所說,醒來后還沒有出過宋府的大門。 微一沉吟后陸良道:“好,那你先去門口等我?!?/br> “謝謝爹?!标懘ㄐξ娜チ?。 “這子” 陸良忽然失笑道:“跟我還這么客氣?!?/br> 說著笑著往廚房去了。 宋府位于朝歌南門城外三十五里,一個叫做宋家莊的村莊里。 村里有一百多戶人家,不過姓宋的人家其實倒并不多,只有宋異人一家。 不過毫無疑問,宋異人是宋家莊最富有的人。 陸川出了門左右瞧了瞧,就見這宋府也是這莊里最大、房子修的最好的一家。 他在門口等了大概有盞茶的功夫,陸良就背著一個包袱出來了,同時還有一個人趕著輛馬車往門口過來。 看到馬車,陸川先是一喜,然后馬上一怔。 只見過來的馬車,并非是電視上的那種帶車廂的馬車,而是一輛板車。 不過怎么說,也比走路到朝歌好多了。 父子二人坐到了車上,由那個伙計趕著車出了宋家莊,一路往朝歌而來。 路上景色優美,沒有現代化的一點兒痕跡。 陸川這也是初次出門,看到這些沒被現代化破壞的風景,一路上東張西望,感到心情也一下子愉快起來了。 趕車的伙計是個三十多的中年大叔,看起來老實敦厚。 伙計瞧了眼陸川,忽然低聲道:“陸管家,陸哥兒現在真的好了么?” 陸良笑道:“全好了?!?/br> 看到自出門后東張西望,對什么都一臉好奇感興趣樣子的陸川,他只道陸川靈智初開,對這些都不認識。 于是還教陸川辨認路上所見的一些野花野草,還有路上所見之物。 這些東西陸川都認識,只不過用這商周時的話還不會說,所以又用心學了一路。 半個時辰后。 三人走了二十多里路,最后來到了一座山上,只因趕路使得人困馬乏,特在此處歇腳。 “這就是傳說中的朝歌城嗎?” 陸川站在山頂上,望著下方宏偉的巨城喃喃道。 只見山下一座巍峨、宏大的大城出現在他眼中,其規模之大、之宏偉根本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今日,這座城給了他足夠的震撼。 陸良微笑著走過來,一手搭在快與他一樣高的少年肩膀上,另一只手笑著比劃道:“朝歌城東西長約一千五百多丈,南北長三千多丈,怎么樣,夠大么?” 陸川望著那座宏偉大城,怔怔的點了點頭。 一丈是三米多,那這朝歌城應該以東西為寬,約為五千米左右,南北為長,約為一萬米左右。 這樣的規?;蛟S比起日后,一些鼎盛王朝的都城或有不如,但放眼這個時代,絕對是天下最大、最宏偉的一座城。 讓馬歇了一會后,陸良看了看天色,道:“休息好了就快些走,等買完了東西,今晚還得趕回去?!?/br> 今日陸川本就起來的晚,起來就到了中午。 如此再忙活一陣,趕路又花上半個時辰,如此已經快到申時了(下午三點)。 于是三人又上馬趕往朝歌。 下山的路好走了許多,不過看起來朝歌雖遙遙在望,但幾人又走了將近十里方才來到朝歌近前。 “閃開,閃開后面的快點跟上” 可當快到城門前時,忽然后面傳來一聲大喊,道路上的人也紛紛向兩邊散開。 趕車的伙計連忙將車趕到道旁。 陸川回頭看去,便見一位身穿鎧甲的將領騎馬而來,身后跟著一隊百人左右的士兵。 隊伍中的旗上打著“黃”字。 很快,那將領就領著這隊人馬從陸川的幾人邊上經過。 “原來是武成王黃飛虎麾下的將士?!?/br> 眾行人又回到了路上,看著前面那隊進城的兵馬低聲道。 只因為九尾狐伙同jian臣費仲誣陷害死了姜王后,紂王又誅殺了其岳丈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 后兩人之子繼任侯爵之位,起兵造反,要為他們之父報仇。 天下已經初現亂象,故黃飛虎開始整日訓練兵馬,早做準備。 陸川看向陸良。 陸良低聲道:“別管這些,做好我們的事情就好?!?/br> 那伙計點頭,驅車從南門進了朝歌城中。 進城后只見大道店鋪鱗次櫛比,街道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十分的熱鬧繁華,看的陸川眼花繚亂。 陸川道:“爹,我能不能自己去玩一會兒?” “今日就算了,一來天色不早了,二來也別誤了姜先生的事?!?/br> 陸良搖頭道:“等過兩天,爹抽出身來了再帶你來玩?!?/br> 陸川一想,的確現在也不是玩的時候,于是點點頭。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南門一座酒樓前,三人下車進入酒樓里。 “陸管家,稀客啊,什么風兒把你吹來了?” 柜臺后算賬的掌柜,看到陸良后趕緊上前笑著道。 “我們老爺給他的義弟說了一門親事,明日辦喜事,不過家里的食材有些不夠?!?/br> 陸良道:“所以打發我來這里取一些,怎么樣,你這里有新鮮的rou嗎,必須新鮮的???” “有有有,今早上剛宰殺的豬羊,新鮮的很吶?!?/br> 那掌柜的笑道,又嘆了一聲:“不過如今東南伯侯起兵造反,天下有了亂象,你看看看看我們生意都不緊氣,快要要關門喝西北風了,唉?!?/br> 陸良和陸川環視一周店里,果然就見酒店里稀疏,坐著沒多少個人。 那掌柜趕緊吩咐店里的伙計給車里裝一些牛rou、羊rou以及豬rou,還有一些蔬菜、調味品。 陸良最后付了三兩五錢銀子。 裝好后,陸良等人又坐上馬車往宋家莊趕。 不過就算他們緊趕慢趕,到宋府上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下來。 陸良叫來傭人將買來的東西搬進去,陸川則先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