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見蘋柳
朱炳跑了,朱子天死了,而大臣中大部分都已經之處陳燁,現在他們最好的選擇不過就是投奔陳燁。 宮門打開,所有人齊乎恭迎太子殿下,徹夜牽著柳圓圓的手直接就上了城樓,后面并排的走著李飛、陳樺加鐘梓煜。 蘋柳抱著簍氏逐漸變冷的身體,看著上來的一群人,眼神都是冷冷的。 “我要這朱家,九族盡滅!” 跟朱子天在一起的時候,她是溫柔賢淑的蘋柳貴妃,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若是沒有他,陳燁和陳樺不可能逃離皇宮,更別說走到今天這一步。 “孩兒見過母妃,母妃萬福金安!” 不管城墻上那些對著自己行禮的人,陳燁拉著柳圓圓超蘋柳跪了下去! 跟著他上來的人自然也全部都跪了下去,這是一種追隨,也是一種臣服。 北門處,看著陳燁的軍隊慢慢的進入皇城,已經開始又御林軍檢查皇城,朱炳直接混入了出城的百姓大軍中。 陳燁,后會有期! 第二日,大臣們聯名上書,要求皇后輔助,讓太子陳燁繼承皇位,蘋柳順利晉升太皇太后。 柳圓圓等人已經直接入住皇宮,陳燁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直都在和那些大臣談判,而蘋柳也被纏住。 后院之中最清閑的莫過于柳圓圓和陳樺。 蔣妹等人還在晚州到京城的路上,早在攻下江南的時候,陳燁就給了鐘楚離十萬人馬,目標直指蠻夷,而對方也是直接就上書臣服,為了表示誠意還表明會把朱子天派過去搬救兵的王氏父子拱手送上。 “嫂子,你怎么還在這里???” 除夕早已經在大戰之中過去,連元宵節都不見了蹤影,大地開始慢慢的回暖,所有的一切都散發著生命的氣息,就像是一個王朝在等待自己全新的時代一樣。 只是短短的一天,柳圓圓就已經足夠的厭惡這皇宮了,以前每個人見她的第一個反應都是笑著喊夫人,或者直接跟她嘮嗑,現在皇宮的人看見她,直接就跪了下去。 柳圓圓覺得,對于自己這個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物種來說,這些東西自己是真的接受不了。 所以她干脆選擇待在御花園的湖邊涼亭里,不讓別人過來,陳樺已經在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溜了兩圈,看見柳圓圓還是待著,還以為她無聊。 “怎么,這里是你家啊,還是我不能待?” 其實柳圓圓很驚訝,因為陳樺從昨天到現在沒有問過關于南宮雪的任何問題,他不知道對方是忘了還是怎么樣? 陳樺的腳步頓住了,然后又笑了出來,他不能回答不是,但是也不敢回答不是。 “咦,也對,這里是你家,不是我家!” 拍了拍腦袋,果然,柳圓圓覺得不賺錢這段時間,自己的腦袋都已經鈍掉了。 兩人就坐在涼亭了,風吹湖邊迎面吹來,柳圓圓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陳燁起兵的緣故,這御花園幾乎三四個月時間沒有打理,不過柳圓圓還是覺得這古代匠人的鬼斧神工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嫂子,她,是不是走了!” 陳樺都不知道已經悄悄的看了柳圓圓多少次了,但是他又不敢問,昨日剛剛入駐皇宮,但是他扔下了陳燁給他交代的所有東西就整個帝都的尋找南宮雪。 柳圓圓睜開慵懶的雙眼,疑惑的看著陳樺,就好像是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一樣! “她,應該是走了吧!” 陳樺的呼吸是往回倒吸的,他太了解南宮雪了,那么要強的性格在遭受了那些以后,她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留下被歧視。 不過他也不太擔心,也是因為南宮雪的性格,她走了會比留下來更加的開心。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留?” 一想到南宮雪,柳圓圓還是帶著氣,但是現在她也想通了,畢竟南宮雪也是古人,離開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她給我留東西了嗎?” 不回答柳圓圓,繼續著自己的問題。 書信捏在手里,和給柳圓圓不一樣的就是,南宮雪給陳燁的書信密密麻麻的謝了慢慢的一頁。 上面并沒有寫什么關于自己去向和過去的事,都是讓震撼不用擔心自己和跟陳樺認識之后一些自己的改變。 而且里面還說到了自己和陳燁在酒樓之中發生的事,陳樺心里只有著nongnong的感嘆,也許在知道南宮雪選擇嫁給朱炳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那還沒有開始萌芽的感情已經不可能再長出來了。 “二皇子,太子妃,皇后娘娘讓小的來請你們過去用膳!” 這些事日,柳圓圓也是刷新了對于這個蘋柳的看法。 什么叫做真正的鐵血皇后,每一個殺伐決定都是完全的不容許質疑,而且每一項命令就像是思考了很多年一樣。 也許是她的手段過于的殘忍,柳圓圓并不想和她見面,不過處于尊重,她又是很尊重她,很是矛盾的感情。 “現在嗎?” 陳樺疑惑的問道,現在距離飯點至少還有著兩個時辰,怎么會現在用膳!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吃晚膳,不過她香肩太子妃!還請二皇子稍等!” 也許還因為頗得蘋柳信任的緣故,小公公面對著前面的兩個主子并沒有任何的敬畏之色。 兩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陳樺想要跟著過去,但是卻被柳圓圓給阻止了,該來的遲早會來的,逃不掉。 蘋柳回到了自己還是皇后時候就居住的椒房殿,里面所有的陳設在短短的一個上午已經換回了她喜歡的風格。 這兩日她都在用盡辦法的折磨王氏,還有應付著那些大臣請求陳燁即位的奏折。 陳燁即位,這件事本就是在情理之中的,而且是勢在必行的,她并不會阻止,只是關于這個柳圓圓,她還需要了解一下。 小宮女抬頭看著眼前的蘋柳,又迅速的低了下去,就算是做過朱子天的皇妃又如何,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撼動她什么,而且她的身上,總是有一種他們根本無法抗拒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