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軍營大禮
雖然陳樺最近不受待見,但是他軍帳的位置還是在整個軍營中的正中央位置,他們這一抬,讓原本不知道這件事的一些將士都知道了。 雖然大家都不敢進去,但是圍在外面的勇氣還是有的,甚至還有用一些多事的,已經往鐘梓煜,左淇和陳燁的營帳中去了。 鐘楚離一直都在負責晚州的防守,而且陳燁回來以后和左淇聊了聊,覺得這個人是有著一定的軍事才華的,所以就先給左淇在軍中當了一個小的官職。 軍帳內,陳樺看著大木箱,心里面有一些詫異 。 “你知道是什么?” 李飛看著陳樺緊張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知道!” 慌忙搖搖頭,只是覺得這突如其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這副樣子把柳圓圓也給弄好奇了,這人莫不是沒有收過別人的禮物吧。 大木箱外面用的是一層帛布包起來的,上面還系著一根大大的麻繩,嚴嚴實實的栓著。 “需要我們出去嗎?” 柳圓圓再次問了出來,就算是好奇,也不能這樣的讓陳樺尷尬??! “不,不用,我馬上就開!” 他和李飛兩人分立兩邊,只見箱子才剛剛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里面就有惡臭傳了出來,甚至還帶有著一點點的血腥味。 柳圓圓下意識的捂住摳鼻,突然覺得留下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但是心里面依舊好奇 。 開箱的兩個人也愣住了,彼此看一眼對方,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蓋子被掀,里面的惡臭味撲面而來,那惡心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于的濃烈,讓柳圓圓直接跑到了營帳的門口干嘔起來! 李飛也是一臉的嫌棄不愿意過去,陳樺雖然也覺得難聞,可還是走了過去。 只見大大的木箱里面,有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身上沒有衣服,只有一塊破布用來遮擋著私密的地方,整個上半身都是暴露在空氣中,而且身上還有著一些淤青淤青的東西! 陳樺先是一把抓過里自己不遠處的桌布蓋在她胸部位置,然后把對方的臟頭發往兩邊弄了弄,雖然下面的人預警邋遢到了不行,在撥開她頭發的那一秒,陳樺就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 “雪兒!雪兒,是你嗎,雪兒!” 還在一旁嘔吐的柳圓圓和捂著鼻子的李飛聽到陳樺的聲音不由得呆楞了,里面的人是南宮雪?可是蘇梅兒不是說南宮雪已經成為太子妃了嗎? 強力壓下內心的不適,柳圓圓走了過去,她實在無法把眼前的人跟南宮雪給聯系起來,那個嬌柔嫵媚的南宮雪怎么可能是自己眼前這個邋遢的女人 木箱里的人并沒有因為陳樺的喊聲而清醒過來,一直都保持著閉著眼的形狀。 陳樺想要把人從木箱里抱出來,可是她身上的衣服和李飛在場,他之夢焦急的在木箱口看著里面的人。 “李飛,你出去!讓人準備洗澡的熱水!” 作為一個醫者,柳圓圓現在已經不帶有什么個人色彩了,從柳圓圓的膚色和臉頰她的可以很準確的判斷出來,她肯定沒死。 “你把她抱出來,放到床上去,然后你也出去,熱水好了再軍帳門口喊我!” 陳樺震驚的著一臉淡定指揮的柳圓圓,他病不知道了柳圓圓還會醫術,只是他本能的按照柳圓圓的話去做了。 吩咐完他們之后的柳圓圓又讓人去自己的軍帳中取來自己的醫藥箱,這是他們在陳燁去江南回來受傷以后,她就命人準備的,因為古代的這些玩意兒,她實在是不會。 等他再轉身的時候,陳樺已經把南宮雪給放到了床上,還給她蓋上了被子。 “你再去找一些酒,濃度越高越好,催一下李飛,我要最快的速度得到熱水!” 盡管陳樺疑惑的看著自己,但是柳圓圓并不打算解釋,直接脫了妨礙行動的披風,朝著床上走去。 先是拉過南宮雪的手,先檢查脈搏什么的是否正常,然后又翻了翻南宮雪的眼皮,一切都還好,沒有發炎的癥狀,不過她一轉頭,發現陳樺還在看著自己,不由得生氣了。 “聽不到我說話嗎?還不快去!” 柳圓圓超級生氣的朝著陳樺吼了過去。 其實陳樺指數震驚到了,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像柳圓圓這樣的診斷手法,可是他就是感覺她好專業??! 飛快的出門準備柳圓圓需要的東西,柳圓圓先是給南宮雪做了最基礎的檢查,發現情況還好,除了勞累過度而外并沒有什么傷,只是她身上這些細細小小的傷口和這個昏倒剛剛嚇到她了。 最讓柳圓圓生氣的是,南宮雪的昏倒是因為勞累過度,而且她的下半身已經腫了起來,還有著輕微的破皮,這不由得讓柳圓圓為朱炳記上了深深的一筆,居然敢這樣虐待女子,她一定能過要他付出代價。 由于柳圓圓催了一次,李飛直接選擇讓軍營伙夫把所有鍋一起燒,每個鍋之中少一些,最后再拼湊在一起,所以只用了不到平日里三分之一的時間,熱水就已經準備好了。 柳圓圓把南宮雪裹得嚴嚴實實的以后才讓他們把木桶給放了進來,試過水溫以后讓李飛和陳樺親自在門口守著,還特意交代了,就算是陳燁,也不能放進來。 柳圓圓保證,這一定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給人洗澡,不過她的每一下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對方,而昏死過去的南宮雪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安靜的躺在浴缸之中任由柳圓圓擺動。 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讀書的時候,每天上課都要搬和人差不多一樣重的器材,那個時候,柳圓圓覺得抱起一個女生是一件簡單到無法用語言去表述的事情。 可是自從來到這古代以后,她改行經商,加上陳燁平日里有比較寵著她,懶散了一久以后整個人骨頭都軟了,就算是南宮雪的身材很瘦小,不過把她從浴桶里撈出來這件事差點要了她半條命。